唐晨的臉色頓時一凝。
雖然他不清楚此刻涂山悠悠究竟想要做什么,但他的心中卻產(chǎn)生一股極為劇烈的悸動,但他眼眸中的狂野卻沒有絲毫減退。身后的第七,第八兩枚魂環(huán)同時破碎,化為一道道黑金色地流光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內(nèi)。此時的他,身體看上去都像是透明的一般。
凝結(jié)兩環(huán)之力,唐晨身上的氣勢,在這一刻攀升到了頂峰。
此刻唐晨的實力,就算并未躋身神祇那一層次,也絕對相差不多了。
但對于唐晨的變化,涂山悠悠的臉上卻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表情,只是有些感慨的看著自己身前那剛剛流落下來的一滴眼淚。
還真是難以相信,就是這樣的一滴眼淚,竟然是仙狐妙法的記載之中,最為恐怖,甚至能夠弒神的神技。
唐晨身上的氣勢依舊不斷的攀升著,兩環(huán)齊齊破碎過后,昊天錘上的光芒也光芒大盛,橫空出世,直奔涂山悠悠而來。
盡管還有一枚第九環(huán)沒有破碎,但這一擊,已經(jīng)是唐晨現(xiàn)階段能夠使出的最強一擊了。
就在那昊天錘來到了涂山悠悠的頭頂,即將落下之際,一聲輕輕的嘆息聲,忽然出現(xiàn)在了這方天地之中。
雖然這嘆息的聲音很輕,但詭異的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這一聲嘆息,就連正在戰(zhàn)斗之中的波塞西與藍佛子二人也絲毫不例外。
而聽到這一聲嘆息之后,眾人的反應也大不相同。
帝天臉上的興奮,深海魔鯨王與阿皇眼中的驚愕,阿銀、比比東,秋兒以及紫姬心中的興奮以及波塞西與唐晨露出的驚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一聲輕輕的嘆息聲落入到唐晨與波塞西二人的耳中,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了他們的心頭似的。
而那即將建功,看似下一秒便會直接將涂山悠悠砸成一灘爛泥的昊天錘也赫然靜止了下來。
先前,涂山悠悠眼角滑過的一滴眼淚,瞬間變大了數(shù)百倍,形成了一道散發(fā)著淡淡白光的空洞,看上去分外的詭異。
下一秒,唐晨甚至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身體便猛然的倒退了出去。
不光那蓄勢待發(fā)的一擊沒能奏效不說,一口鮮血也不自主的噴了出來,瞬間將他的衣物染紅了一片。
唐晨自戰(zhàn)斗開始以來,心中第一次出現(xiàn)了驚慌的情緒。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他根本就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樣的一種力量。
先是一種莫名的使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靜止了下來,緊接著便是那詭異的白色空洞的出現(xiàn),接著自己的身體便猛然的倒飛了出去。
整個過程之中,唐晨的身體都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這讓唐晨的心中不由得升出了驚懼的心理。
而涂山悠悠,則是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通過方才的運用,他已經(jīng)初步的掌握了虛空之淚的用途。
簡單來說,虛空之淚已經(jīng)不能算作是一道法術(shù),反而更像是一件法寶。
只有領悟了至情至性的情力,才會有感而出的眼淚,才能稱之為虛空之淚。而這一滴眼淚,永遠不會消失,只會被隨身攜帶著。
所以,涂山悠悠才會覺得這更像是一件法寶。
而且,虛空之淚的作用,也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用虛空之淚做任何的事情。
無論是令唐晨的身體靜止下來,還是使他的身形倒飛數(shù)百米,只要他體內(nèi)的靈氣充足,他可以利用虛空之淚操控一切。
聽起來就十分的恐怖。
而這也恰恰是虛空之淚的可怕之處。
所以,它才會被仙狐妙法記載成為最強大的法術(shù)。
唐晨神情無比的難看,深吸了口氣后,眼神再度的堅定了起來。
他身后最后的一枚魂環(huán),此時正微微的閃爍著,甚至逐漸變得虛幻了起來。
一旁的波塞西注意到了唐晨的舉動,連忙有些恐慌的大聲說道:“不!”
說著,波塞西便強行拜托了藍佛子,來到了唐晨的身邊。
“第九魂環(huán)也炸掉,你會死的!你之前不是還答應我說,如果不能為千道流報仇的話,就絕對不會勉強自己么?一切,只要無愧于心就好。這可是你當初答應我的原話!”
波塞西剛來到唐晨的身邊便一把握住了唐晨的一條手臂,臉上也寫滿的擔憂。
對此,唐晨露出了一抹苦笑。
“如果說,他們是人類的話。我可能真的會嘗試一番后就帶著你離開。雖然沒有殺掉他們,但也算是盡了一番力,無愧于心了。但現(xiàn)在,很明顯不是這樣的情況。想必你也察覺到了吧?”
波塞西沉默了下來,望向了已經(jīng)匯合在一起的涂山悠悠眾人,聲音柔和的說道:“早在你和那個家伙第一次停手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如果你不把這件事情捅破,我想我們想走還是很容易的。”
接著,波塞西又長嘆了口氣,笑著說道:“不過,我知道你根本不是這樣的性子?!?br/>
唐晨灑脫一笑,“就是可能要委屈你了?!?br/>
聞言,波塞西將自己那白嫩的素手塞進了唐晨那生滿了老繭的大手之中,滿足的笑道:“就算是死,跟你死在一起,也足夠了?!?br/>
聽著身旁妻子傳達出來的愛意,唐晨深吸了口氣,目光灼灼的看著遠處的涂山悠悠,朗聲問道:“你們這群魂獸,究竟想要做什么?”
涂山悠悠不緊不慢的將變回眼淚狀的虛空之淚收了起來,臉上的神色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
對于身份的暴露,涂山悠悠絲毫不覺得有些意外。
如果唐晨和波塞西二人,沒有察覺他們的身份,那才是一件不太正常的事情。就連千道流都能夠察覺,這二人發(fā)現(xiàn)的只會更早。
雖然唐晨害的自己險些喪命,但他也同樣讓自己領悟到了堪稱至寶的情力,所以涂山悠悠也算是有幾分閑心同唐晨說上兩句。
“你覺得我們想要做什么?”
面對涂山悠悠的反問,唐晨掃視了一圈涂山悠悠這一行人,冷笑著說道:“毀滅人類?還是要攻占人類,成為大陸的統(tǒng)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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