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個小兔崽子還跟我裝深沉?”
老者一個弓箭步上去,拽住他的胳膊,一陣巨力傳來,陳澔呲牙悶哼一聲,一下子呆住,老者那雙如同干干枝枯葉的手,像兩支鐵鉗一般,狠狠的鉗住他的胳膊。
陳澔扭頭震驚的看著他,老者見狀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你這么看我也沒有用,我可不喜歡男人。”
老者嘟囔著,松開了抓著他的手。
“不知道您的名……”
“甭整那沒有用的,你到底想干啥?!?br/>
老者不耐煩的看著他。
陳澔摸了摸后腦勺,一時間無法應答,他也不知道自己跑進來干啥,反正就是想要離開那個地方。
“你是不是喜歡門口那個小女娃娃?”
老者冷笑一聲,轉(zhuǎn)身靠在墻上,一臉我懂的樣子看著他。
陳澔嘴角抽搐兩下,接著說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會喜歡她。”
“那你跑個屁呀!行啦懶得跟你廢話,趕緊滾蛋,我還要看美……看大門呢?!?br/>
這時候,陳澔忽然想起什么,連忙從腰間掛著的布袋里,取出當時報名時胡天心交給他的令牌。
“大爺!您看這個令牌,應該是在那個樓?”
“呦!新生啊,你不早說,還有別叫大爺,叫我柏哥,大爺聽上去太老,我不喜歡?!?br/>
“白鴿?”
陳澔調(diào)了一下眉角,不知道他為啥要給自己起這么一個,具有象征性含義的名字。
“怎么了有異議?”
“沒有沒有,好名字。”
“哈哈哈,我就說我的文化底蘊這么深厚,名字這么重要的東西,豈能瞎起。”
“得了小子!你就是這棟樓的,跟我下去抽簽吧,你柏哥我還是挺喜歡你的,以后有事我罩你?!?br/>
陳澔尷尬的笑了笑,跟在他身后向外頭走去。
他到不是說看不起這個叫做‘白鴿’的老人,只不過他也從來沒想過要依仗誰,不管怎么說,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最為重要。
門口芯羽覓和那名少年,早以不見了蹤影,陳澔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爽和一種莫名的擔心感在心底蔓延,他用力的搖了搖頭,把這些雜念甩出去。
老者進到門口的屋里,取出一枚透明拳頭大的晶石,伸手放到陳澔的面前,隨即他微微一笑,向石頭里注入了某種能量,石頭內(nèi)開始涌現(xiàn)黑色的紋路,不斷閃動,看起來精妙無比。
陳澔心中一柄,終于算是知道了這個學院的厲害之處,就是個宿舍看門的大爺,都是個煉魂師。
“今天你柏哥我給你個福利,你說停我就停,別人可沒這待遇,都是我隨意停止……”
“停!”
見他要喋喋不休的說下去,陳澔連忙把他打斷。
老者聽罷,手中的晶石內(nèi)閃動的紋路,瞬間停止。
“六十六層,六六零六號房間,你這個數(shù)字可以??!”
老者說著又露出一絲遺憾之色,見狀陳澔連忙詢問。
“白鴿,這個房間怎么了?”
“就是少了個六有些不爽?!?br/>
老者抬頭呲牙樂了一下,轉(zhuǎn)身回屋內(nèi),取出一枚金色,半個手掌大的晶石,和一枚暗紅色令牌。
“這個是你神秘傳送陣的鑰匙,而這一個是打開房門的令牌,你收好了?!?br/>
說罷老者上前一步,把兩樣東西塞到他的手里,隨即又帶著他向里頭走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這個房間現(xiàn)在就你一個人?!?br/>
“內(nèi)個白鴿,您全名是什么,我還不知道呢。”
“名字就是個代號,無所謂了,不過告訴你也無妨,老夫痕柏?!?br/>
對于這個說話沒譜,變來變?nèi)サ募一铮悵挥行o語,但是聽他說完,皺著眉頭又嘟囔了一句:
“看著也不白呀!”
“你嘟囔什么呢小子?”
“沒事沒事,我問問您……”
“叫柏哥,什么您您的聽起來多生分。”
“內(nèi)個,柏哥問一下您,我們這個制器系人是不是特別少?!?br/>
痕柏扭頭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要不是看陳澔的樣子傻不愣登的,早把他扔出去了,說了不讓叫您還叫,也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傻。
“其實幾年前你們制器系,也出過厲害的人物,不過后來發(fā)生了諸多事情慢慢的就沒落了,不提也罷。”
“好了就是這里了。”
痕柏帶著陳澔穿過亙長的走廊,來到了走廊的盡頭,里頭一扇毫不起眼的紅木制木門,赫然立于眼前。
“這門后頭,就是通往個個樓層的傳送門,你記住沒有金色晶石,千萬不要隨意觸碰,你別看這個木門平淡無奇,要是你強行打開,會被它上頭的護陣扔到幾千里外去?!?br/>
說著老人直勾勾的看著陳澔,兩人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
痕柏終于忍不住,先一步開口。
“你等什么呢?”
“等您打開它呀!”
“我的天!原來你是真傻,金色晶石我不是給你了么!”
“哦!是哦。”
陳澔一拍手,似乎這才想起來。
他拍了拍腦袋,尷尬的笑了兩聲。
連忙取出金色晶石雙手遞給痕柏,痕柏輕哼一聲,轉(zhuǎn)身伸出手在門前揮了一下。
平淡無奇的木門上,忽然光芒大漲,無數(shù)的金色字符向四周退來,這些事一瞬間就發(fā)生又消失,就好像曇花一現(xiàn)。
隨即紅色木門竟緩緩消失在眼前。
“走吧!”
說罷老人先一步,向里頭走去。
“這也是照顧你們,這些沒有魂力的家伙們,特殊設計的東西,這一點學校做的還是很到位的?!?br/>
痕柏不斷的嘚啵著,已經(jīng)走了進去,陳澔緊隨其后,痕柏說的話,他也沒聽進去多少,反正這一會兒總有些腦子不夠使的感覺。
“你怎么了,怎么沒精打采的,剛才不還生龍活虎的么。”
痕柏說著已經(jīng)皺起了眉頭,他上前去,將石頭塞回陳澔的手里,又用手指點上他的腦門。
一息之后,他驚咦一聲:
“小子你早上是不是接觸過什么人?!?br/>
痕柏臉色難看,一字一頓的向他詢問道。
陳澔這一會兒耳邊滿是嗡嗡聲,他甚至已經(jīng)有些神志不清了。
自然聽不清痕柏說的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