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廣場后紛紛嗑起丹‘藥’來,他們知道有幾個高手同時在場的機會并不多,如果幸運能得到幾個高手的指點也許少走一些彎路。
回到華夏修真界后的韓風一直東奔西跑瞎忙著,也沒有好好練功過,看到眾人都開始盤坐著嗑丹‘藥’,抓著一把大還丹數(shù)也不數(shù)直接扔嘴里當糖吃也開始打坐起來。
不知道是這次吃的數(shù)量太多還是怎么的,吃下丹‘藥’后韓風感覺體內(nèi)一陣翻騰,像是有一團火球在瘋狂地燃燒著,一股股熱氣噌噌往上竄,韓風嚇傻,急忙內(nèi)視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只見體內(nèi)的元嬰正在不斷地吐出一股股熱氣來,而吃下去的那把丹‘藥’已經(jīng)熔化成一股真氣,與元嬰吐出來的氣體隔離開來,形成涇渭分明的兩個陣營。
看到這后韓風就大致知道這元嬰要干嘛了,因為元嬰吐出來的氣體也是真氣,但是純度與大還丹化成的真氣團比起來相差得太多了,所以韓風判斷這元嬰可能是自動把元嬰內(nèi)不純的真氣吐掉再吸收丹‘藥’所化的真氣了。
果不其然,在元嬰吐出的氣量越來越少后,更純的那團真氣也在漸漸減少,慢慢地往元嬰體內(nèi)灌去。
看著體內(nèi)滿滿真氣的元嬰,再看看剛剛元嬰吐出的純度不太高的真氣,韓風開始突發(fā)奇想,能不能把元嬰體內(nèi)的真氣再壓縮一些,再吃點丹‘藥’?一直反復這樣直到元嬰承受的極限會怎樣呢?
好奇的韓風決定試一試,開始引導元嬰把體內(nèi)的真氣繼續(xù)壓縮,只見元嬰的體積變得越來越小,而且顏‘色’也越來越深,由原先亮麗的金黃‘色’逐漸變成了土黃‘色’,到這個程度后再也壓不下去了.
韓風急忙又抓出一大把大還丹往嘴里扔,再讓元嬰吸收再壓縮,就這樣反反復復到十幾次時,韓風發(fā)現(xiàn)在元嬰體外還有吸收不完的真氣,也無法再進一步壓縮,知道這已經(jīng)是極限了,于是停止了真氣的攝入。
就在韓風剛放松的瞬間,元嬰體外剩余的能量突然自動‘混’合在一起,然后散開往各個脈絡散去,元嬰也沖出丹田位置再次聚集在韓風的頭頂,體積開始慢慢膨脹著,四周籠罩著奇彩炫麗的光芒。
原來,剛才韓風壓縮在元嬰體內(nèi)的真氣在不斷地往一個點涌去,似乎在尋找著什么突破口,就在韓風也大感好奇時,腦海里突然“轟……”的一聲,突破!元嬰中期!
而后所有真氣都往元嬰的腦袋瘋狂涌去,帶動周圍的空氣,再次造成了龍卷風,韓風也不遲疑,又是一把丹‘藥’往嘴里灌去,他知道他與元嬰是一體的,只要一方補充能量,另一方也就同時得到補充。
元嬰吸收越來越快,韓風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真氣之力也在瘋狂地卷涌著,似乎是在為修為的突破而歡欣鼓舞一般,韓風睜開眼睛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眾人臉上都是帶著由衷喜悅的表情,隨即想到這些都是為了得到更好的修煉環(huán)境而一直不斷努力的道友,他們看到己方的實力更加強大時沒有人會嫉妒,只會由衷的祝福和歡喜。
這讓韓風心中一暖,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正打算跟大伙說兩句時,忽然狂風再次卷起,天空烏云密布,感覺整個天都要壓下來一般,一個個漩渦從遠處飛馳而來,每到一處大叔小草都被連根拔起無一幸免,昆侖老頭急忙吼著幫主嚴坤打開護幫大陣,而韓風還一直處在‘迷’糊狀態(tài),直到那些漩渦到廣場zhōngyāng停下來時韓風才嚇了一跳:不少人在他升級后可能是有所感悟的就集體升級了!
韓風‘激’動地搓搓手,直盯著底下的眾人,心想這樣的場面太難遇見了,想不到自己還真碰上了!只見廣場上不斷地有人凝聚成元嬰,散發(fā)的炫麗光芒令人仿佛處在一個玄幻的世界里。
集體升級造成的靈氣流動還在繼續(xù)著,韓風往昆侖老頭和司徒南那飛去,說道:“這么多人一起升級,靈氣肯定不夠,你傳音給他們,讓他們不要擔心,如果他們手里的丹‘藥’用完了還沒穩(wěn)定境界的我這還有一些?!?br/>
聽到韓風這么說,昆侖老頭‘激’動的說:“好!我這就給他們傳音!”
傳完音后,昆侖老頭抓著韓風的手真誠地說道:“韓兄,華夏的修真界不會忘記你!將要改寫的歷史你是最主要的一員!我都不知道該感‘激’你了,你讓我在有生之年看到了繁榮的希望!謝謝你!”
司徒南也重重地點點頭看了看正在升級的眾人說:“他們的一生記憶里,你將是不可替代的!”
韓風擺擺手說道:“別整得那么正式?。∥乙彩峭猸h(huán)境的一員,正義的代表,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是應該的!除非沒有那個條件就沒辦法了?!?br/>
“唉……這樣就算以后我們飛升不了,坐化后也有臉面對那么多死去的前輩了!”昆侖老頭擦了擦濕潤的眼睛長舒了一口氣說。
“別想那么多了,我相信你們一定能成功的!我們把使用權(quán)奪回來后大家好好練功,以后在仙界一起闖出一片天來!”韓風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司徒南緊握拳頭,滿臉憧憬。
就在眾人在昆侖派集體樂乎于升級的同時,內(nèi)環(huán)境里正在練功的南爺突然猛地睜開眼睛,抬頭往西看了看,冷哼:“就讓你們先蹦達幾天!完成大事后再找你算賬!”
……
韓風等人在東聊西聊著,久不久下去給那些升級有困難的弟子送上丹‘藥’,慢慢的眾人都開始穩(wěn)定下來,升級后的眾人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望了望臺上的韓風三人,忽然一個已經(jīng)升到元嬰的華山弟子“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嘴里大喊:“多謝韓前輩!”
緊接著,所有升級的不升級的都刷刷地跪了下去,齊齊大喊:“多謝韓前輩!……”
看著黑壓壓一片下跪的眾人,謝謝的聲音還在四處回‘蕩’著,韓風又是一陣熱血,感覺自己下這么大的血本是值得的!
抬了抬手說:“各位道友不必行如此大禮,我只是做了我分內(nèi)的事,我們作為這個環(huán)境的一員,都有義務為大家,為后人爭取更好的修煉環(huán)境,幾天后,我們將迎來百年一次的挑戰(zhàn),而提升后的你們就是我們的主力,為了后人,為了自己,這次無論有多大困難,我們一定殺出一條血路,勝利將會屬于我們!華夏必勝!”
“殺出血路!……”
“華夏必勝!……”
“殺、殺、殺!……”
“必勝!……”
在韓風的帶頭下,幾千人的熱情瞬間又被再次點燃,狂野的口號吶喊在四周回‘蕩’,久久都沒有散去,讓韓風再次覺得自己的鮮血再次沸騰起來。
壓制住了眾人的吶喊,韓風就夢馨閣‘女’子對昆侖老頭和司徒南說了自己的看法,征求他們的意見,雖然蘭馨這次也順利提升到了元嬰初期,但是整體的戰(zhàn)力還是不如別的幫派,韓風還是堅持不讓這些‘女’子上戰(zhàn)場去。
昆侖老頭和司徒南聽完韓風的想法也非常贊成,雖然戰(zhàn)場是個鍛煉人的地方,但是太過危險,于是又煽動‘性’地大聲說:“大家說說看,作為男人的我們是不是應該保護我們這個環(huán)境唯一的‘女’‘性’幫派?”
“是!”幾千人大聲說。
“好!那她們應不應該上戰(zhàn)場?”司徒南接著說。
“不應該!”
“讓她們在家好好呆著吧!”
“戰(zhàn)斗是男人的事!讓‘女’人上戰(zhàn)場的算什么男人!”
……
司徒南說完,底下各種答案眾說紛紜,韓風往夢馨閣那看去,只見蘭馨蘭夢姐妹兩在那跳腳,使勁地瞪著韓風。
韓風笑了笑說:“既然大家意見這么一致,那就決定過幾天的爭奪戰(zhàn)夢馨閣的所有成員和所有不參加戰(zhàn)斗的成員一起守護我們的后方,這樣出了什么事第一時間趕過去給我們報告。”
韓風故意無視蘭馨蘭夢那要把他生吃的目光,笑著說:“大家很有想法嘛!你們應該也想到一點,有可能你們的部分人未來的夫人就在里面呢!”
“哈哈……”
眾人無不哈哈大笑,全場一片融和!只有夢馨閣的成員低下頭,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害羞。
“好了,各幫派的頭頭把自己幫派的隊伍帶回去,這次沒能成功提升的道友也不要灰心,回去好好練功,七天后我們在這里出發(fā),奪回屬于我們的東西!”昆侖老頭看到差不多后對著眾人說。
眾人陸陸續(xù)續(xù)地飛走,蘭馨又瞪了韓風一眼也帶著隊伍走了,現(xiàn)場只剩下韓風昆侖老頭和司徒南三人,韓風對昆侖老頭說:“走吧,到你那,我們商量點事?!?br/>
看到韓風滿臉正‘色’,兩個老頭也不說什么,三人直奔昆侖的房間而去。
“我上次進去后還發(fā)現(xiàn)了個問題,南爺那老不死似乎在醞釀著什么大動作,瘋狂地招人!我不知道是不是針對外面的,還有,南爺可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摸’不得他們的異常了。但是在爭奪戰(zhàn)前他應該不會有什么動作。”一進‘門’韓風就直奔主題嚴肅地說。
“針對外面的情況可能很少,其實我們的動作上面是一直在監(jiān)視的,除非‘逼’不得已他才敢動,所以我們一直安然存活這么多年。至于他在瘋狂招人有可能是要開啟什么?”昆侖老頭若有所思地說。
“會不會是他要修煉什么邪功?或者發(fā)現(xiàn)上古寶藏?”司徒南說。
“這都有可能,我這么說只是提醒你們小心一點而已,至于是什么爭奪戰(zhàn)后我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表n風說。
“你還進去?。坎皇钦f你被懸賞通緝了嗎?”昆侖有點擔心地問。
“這個以后再說,你給我找個練功房吧,無家可歸了我,這幾天就在你這呆著了?!表n風說道。
“怎么不去禍禍蘭姑娘了?”司徒南撇撇嘴說。
韓風:“……”
昆侖老頭笑道:“在這我沒意見,房間有的,不過你在這呆著司徒老頭肯定不想回去了,這樣吧,你自己一間我和司徒老頭一起睡了!”
“滾……”聽到昆侖老頭這么說,司徒南不干了,爆了句粗口瞬間消失了。
“嘿嘿……不這么說他老是在這惦記我的那點茶!”昆侖老頭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說道。
韓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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