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企圖?為何半夜跟蹤我?”北宮雪逼問。
鐘離祭司的藍眸在北宮雪的身上打量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是第一個不被我的魅力所迷惑的人,我當然對你感興趣了!”
凡是見過他鐘離月的人,就沒有不被他驚艷到的,但是這個小丫頭,偏偏卻將他忽視了個徹底!
聽到鐘離月的話,北宮雪微微昂起小下巴,眼神不屑的在鐘離月身上掃了一眼,道:“就你這樣子的男人,我見得多了去了!”
她承認第一眼看到這個家伙的時候被驚艷到了,但是當然看到他那抹譏笑之后,她就對這個家伙難以提起好感了。
鐘離月看著北宮雪那不屑的眼神,湛藍的眸子竟奇異的浮動起明顯的波光來。
但是讓鐘離月難以置信的是,北宮雪依然沒有被他所迷惑住。
“小丫頭,你到底是誰?我的瞳術(shù),竟然對你無效?”鐘離月面巾下的臉終是忍不住露出驚訝之色。
他之所以能夠讓所有見到他的人對他臣服迷戀,并坐到祭司這個位置,是因為他的眼睛生來就可以魅惑人心。
可是現(xiàn)在,他這從小到大都不曾失靈過的瞳術(shù),竟然在這個小丫頭面前失效了?!
“瞳術(shù)?”北宮雪猛地看向鐘離月那雙水波瀲滟的藍色雙眸。
原來這家伙的眼睛有古怪,難怪就連那些男人都對他露出瘋狂癡迷的神色。
“小丫頭,要不要跟我回去?只要你拜我為師,日后我這祭司之位,就是你的了!”鐘離月一把扯下面巾,對北宮雪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容。
“不要!我才不想成天被人抬著,像動物園里的猴子一樣被人欣賞,蠢死了!”北宮雪偏過腦袋冷哼。
聽到北宮雪這話,鐘離月的嘴角明顯的出現(xiàn)了抖動的跡象。
族內(nèi)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不得自己能夠當上祭司,可是這個小丫頭居然把如此神圣高潔的地位,看的比塵埃還輕還低!
不過,不管她怎么說,他都要將這個小丫頭帶回族中教養(yǎng)!
這可是下一屆祭司的最佳人選!
“小丫頭,稱為祭司有很多好處哦?族內(nèi)所有的好東西,都會給你優(yōu)先挑選,而且,那些實力雄厚的長老們,還會每個月給你灌輸靈氣!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喲?”鐘離月笑瞇瞇的看著北宮雪。
“不去,好東西我多的很!不差你們那點!”北宮雪滿臉傲嬌。
見此,鐘離月狡黠一笑,然后低聲道:“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我們族內(nèi)的女人,全都是身材高挑的大美女哦?所謂一方水土養(yǎng)育一方人,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們那里的環(huán)境有關(guān),凡是去我們那里住過一段時間的女子,最后都變成了高挑的美人呢!”
不出鐘離月意料,這一次,他的話果然成功引起了北宮雪的注意。
“你說的都是真的?”北宮雪將信將疑的看著鐘離月。
現(xiàn)在,她最頭痛的就是自己的身高問題了,她可不想等自己長到了二十歲,身材卻還是十三四歲的小蘿莉身板!
“白天跟在我的攆車旁的侍女你都看到了吧?她們的身材,在我們那里只能算是中等哦?我們族里的其他女子,大部分身高都和我差不多呢!”鐘離月點點頭道。
北宮雪這下動心了,白天那兩排身穿雪白長袍的侍女她自然見過了,那些女人,可是個個身高至少一米七。
瞇了瞇眸子,北宮雪將死神之鐮收進體內(nèi),“看在你如此有誠意的份兒上,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你了?!?br/>
鐘離月滿意的勾唇,“既然如此,先叫一聲師傅來聽聽吧?”
幸虧他發(fā)現(xiàn)這個桀驁不馴的小丫頭很是在意自己的身高問題,若不然,他豈不是還搞不定這個好徒弟了?
北宮雪卻是對著鐘離月扯起唇角,然后上下打量著鐘離月道:“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天還黑著呢,你有權(quán)利繼續(xù)做夢,明天你就清醒了!”
想當她的師父?窗戶都沒有!
鐘離月眼角的青筋差點都蹦出來了,“你這小丫頭,知道什么叫尊師重道嗎?”
“哼,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當你徒弟了?我只是答應(yīng)會和你一起去你的家族住的地方罷了!”
“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你可以回去了!我現(xiàn)在正是長個子的時候,你這樣子打擾我休息很不道德的!”北宮雪開始趕人。
鐘離月感覺自己的良好修養(yǎng)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但是一想到現(xiàn)在發(fā)怒就誘拐不了這么優(yōu)秀的繼承人了,他就不得不容忍下去。
松開捏的死死地拳頭,鐘離月又對北宮雪露出一抹極其美麗的招牌淺笑,“那好的,乖徒兒,為師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早點睡??!”
“對了,為師的名字是鐘離月,你要牢牢的記住?。 ?br/>
說罷,鐘離月這才身影一閃,消失在北宮雪的房間里。
確定鐘離月走遠了之后,北宮雪的乾坤袋突然被從里面打開。
傀儡娃娃的身體蹭的一下從乾坤袋里飛了出來。
“娘親,剛才那個人是誰?”傀儡娃娃問道。
北宮雪一愣,“小五,你問這個做什么?”
“那個人的身上,有和我一樣的氣息!我感覺他很熟悉!”傀儡娃娃說道。
“熟悉?”北宮雪驚訝不已。
難道,小五的來歷,和那個鐘離祭司有關(guān)系?
看來,她還真的不得不去一趟鐘離祭司的那個種族內(nèi)部了呢!
“小五,過幾天我們就去那個祭司呆的地方,也許你也是來自那里呢!”北宮雪摸摸傀儡娃娃的腦袋。
傀儡娃娃“咔咔”的點了點頭,“嗯!”
而后,北宮雪便將傀儡娃娃放在床頭,打著呵欠睡下了。
第二天,北宮雪剛剛洗漱完畢,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因為她突然感覺到,客棧里突然多了很多強大的存在。
不僅如此,她的房間門外,也多了陌生人。
握著匕首滿臉警惕的走到門邊,北宮雪輕輕地打開門栓,然后猛地打開房門。
“誰!”
北宮雪一聲輕喝,手中的匕首對著門口站著的人就抹了下去。
“圣女大人!”被攻擊的女子不閃不躲,毫無懼色的看著朝她的脖子抹殺過來的匕首。
北宮雪見來人竟是鐘離祭司的侍女,連忙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