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十五年前的報應(yīng)
這讓她如何承受的?。?br/>
絕望一瞬間便涌上心頭,再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刺激太過嚴(yán)重,孫婷月直接暈了過去。
不過就算暈過去也不能逃避她的悲慘下場,那些個冷冰冰的黑衣人可不會憐香惜玉,更何況還是一個他們老大指名點姓要處理的女人。
從地下室出來之后,蕭庭巍又去見了林菲兒。和他預(yù)想的一樣,林菲兒也不是省油的燈,甚至比孫婷月更加的有城府。
本來就對林菲兒的印象不好,蕭庭巍讓人挑斷了林菲兒的手筋腳筋,讓人三天不給她水喝,也不給飯吃,剩下的由手下處理。
而許峰,雖然沒有參與到兩個女人的計劃中去,可是他一直在助紂為虐,給了林菲兒傷害凌音的機(jī)會,也不可原諒。
“把許峰腿打斷,送到鄭家別墅門前,務(wù)必讓他們受到我的‘禮物’。”在“禮物”二字上特意加重音調(diào),蕭庭巍笑的有些陰森可怖。
小武見到自家老大處理人的方式都不由得膽寒,要知道,上一次這樣處理一個人那可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而且在這之前,老大可是從來不處理女人的。
自從孫振東失去孫氏集團(tuán)董事長的職位之后,孫家人就從半山別墅搬了出去,在市區(qū)的一個公寓里住下。
tl整合之后,孫振東手里的股份更是大幅度縮水,而且又被有心人算計,這日子就沒有好過的時候。
這幾天孫振東一直都在和老伴兒商量著出國的事情,孫婷婷在國外讀大學(xué),也沒人把消息說給她聽,老兩口就想著,是不是要搬到國外和小女兒一起住。
就在兩人合計后路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孫振東接起,“喂。”
“孫老,怎么樣,這些天還過得好嗎?”冰冷嘲諷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孫振東知道是蕭庭巍,這時候卻拿他沒辦法,窩火之余又感覺很憤怒,“你是想來看笑話的嗎?哼,這次你贏了我,沒什么好驕傲的,我老頭子縱橫商場大半輩子,早就有這種覺悟,不過作為前輩,我還是要給你們年輕人一句忠告,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不然總有遭報應(yīng)的那天?!?br/>
這像是詛咒一般的話語并沒有讓蕭庭巍就此懼怕,反而嘲諷意味更濃,毫不退讓的反駁,“你的報應(yīng)不是來了嗎?”
“你……我孫振東這么多年,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休想敗壞我的名譽(yù)?!睂O振東被氣的砸桌子。
“是嗎?孫老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想必十幾年前的事情你都忘了,那我不介意讓你好好記起來?!?br/>
“你什么意思?”孫振東目光一凜,十幾年前……那件事情他做的十分隱蔽,而且那和蕭家有什么關(guān)系?
孫振東的疑問還沒有被解答,蕭庭巍那頭就丟下一句“自己好好想想”,之后就掛了電話。
孫振東一下子頹廢的坐在沙發(fā)上,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一雙犀利的眸子這時候顯得越發(fā)渾濁,思緒忍不住回到了十五年前……
那時候是孫氏上升的階段,也是孫氏集團(tuán)里程碑的一年。那一年,他打敗了一個另一個和他一個規(guī)模的企業(yè),才成就了他孫振東的不敗的神話。
也是那一年,另一家企業(yè)“榮豐”的總裁車禍身亡,公司內(nèi)部一下子大亂,他看中時機(jī)一擊即中,在那家企業(yè)茍延殘喘之際出資收購,再把這家公司1;148471591054062并入孫氏集團(tuán),壯大孫氏集團(tuán)規(guī)模的同時,也讓孫氏集團(tuán)在運(yùn)輸行業(yè)大展拳腳。
他還記得,那家公司的運(yùn)輸業(yè)是他一直都眼紅的,也許這就是他收購那家企業(yè)的原因。
風(fēng)華正茂,近不惑之年的男人狼子野心,在a市的商場上無往不利。除了a市低調(diào)的四大家族之外,他手下的孫氏集團(tuán)一時間風(fēng)頭無二。
就算如今想起來,孫振東都還能體會到那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可是這和蕭家,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孫振東始終沒想通。
孫振東不知道的是,十五年前的蕭庭巍正好十八歲,十五年前的蕭家有一場異常低調(diào)的葬禮,而那葬禮上的人,正是蕭庭巍的父親……
雙拳緊握,蕭庭巍的情緒一時之間無法平靜下來,那些潛藏在記憶深處的東西重新出現(xiàn),那畫面仿佛還在昨日,悲愴又凄厲。
歲月的無情造就了一個無情的蕭庭巍,把所有的情感和夢想封存,他在十八歲那年,一手支撐起整個金軒集團(tuán),成為蕭家新一代掌舵人。
不同于那些家族里的兄弟相爭,他是踩著自己父親未寒的尸骨,才坐上了這個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位置。
窗外的陽光也照不散車內(nèi)的冰冷和肅殺,蕭庭巍需要的溫暖如今只來自于那個女人,那個讓他心動又想要呵護(hù)的女人。
驅(qū)車回到西郊別墅,下車后蕭庭巍迫不及待的就往別墅里走去。
凌音看見蕭庭巍終于回家,起身正要說話,卻被蕭庭巍沖過來猛地一把抱住,那力道大的讓她手臂都泛著疼。
察覺到蕭庭巍情緒不對,凌音只是稍微蹙眉,并沒有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庭巍才緩過情緒,稍稍松開凌音,卻看見她臉上痛苦的神色,意識到什么,蕭庭巍一把撈起凌音的袖子,才看到她手臂上紅腫一片。
“你怎么不說?”蕭庭巍有些懊惱,凌音的皮膚本來就嫩,輕輕一用力就會出現(xiàn)痕跡,看著就是一個觸目驚心。
凌音淡淡一笑,“沒事。”
蕭庭巍仍舊心疼不已,扶著凌音坐下,伸手輕輕的給她揉著手臂,好讓這一團(tuán)淤血快點散開。
凌音見蕭庭巍臉色好很多,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今天……是不是因為公司的事情?”
蕭庭巍搖搖頭,“不是?!?br/>
“那就是私人問題咯?”凌音故意揚(yáng)起下顎,似乎對這個答案有些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