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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莫曉天真是被這個(gè)人氣死了,他居然不洗了!

    “好好,你去洗,我不幫忙了還不行嗎?”莫曉天氣呼呼地回到了床上。

    凌躍轉(zhuǎn)回身,暗暗地笑了一下,自己進(jìn)了浴室。

    莫曉天氣呼呼地坐了一會(huì),悄悄地站起身,躡手躡腳地跑去了浴室,輕輕地推了推門。

    “天天,你就這樣急著我和辦事?等著我?!崩锩娴牧柢S笑著開玩笑。

    莫曉天對(duì)著鎖著的門氣呼呼地問:“喂,你一個(gè)大老爺們鎖什么門???”

    “我怕你迫不及待撲倒我。”凌躍在里面故作認(rèn)真地說。

    莫曉天愕然地愣住了,臉色緋紅。

    哼,想偷看我的身體啊,沒門!

    某人半倚在浴缸里,偷笑著。

    莫曉天氣得一跺腳,“人家是擔(dān)心你不方便,所以想過來幫幫忙的,誰知道你這樣嘲笑人家!算了,不理你了!”

    某丫頭被人家一句玩笑氣跑了。

    浴缸里的凌躍松了一口氣,眸子深了幾許。

    看來,丫頭也開始懷疑他了。

    躺在浴缸里梳理了一下思緒,凌躍這才穿好衣服出了浴室,回到了房間。

    “天天,你不去洗澡嗎?”凌躍笑盈盈地問。

    “人家本來還想和你洗個(gè)鴛鴦浴的,誰知道你這么不懂情趣!”莫曉天居然語出驚人。

    凌躍愕然地看了她一眼,半晌才干咳了兩聲,“我怎么知道夫人是這個(gè)意思啊?早知道我就讓你陪我一起了?!?br/>
    想不到還有這福利!

    “走啊,現(xiàn)在去!”莫曉天興奮地坐起來。

    “呃……”某人有種掉坑里的感覺,還摔得不輕。

    “你想我洗破皮?。抗?,今晚不了,明天,明天好不好?”凌躍笑嘻嘻地說。

    “你……”莫曉天眉間閃過一抹無奈,有些生氣。

    “快去洗澡吧,別再胡思亂想了,等著你!”凌躍曖*昧地笑了一下,推著莫曉天往外走。

    莫曉天暗暗地皺眉,卻也無可奈何。

    很快洗了澡,莫曉天又回到了臥室。

    然而此刻,臥室里的燈已經(jīng)關(guān)了,只有床頭那一盞放射著曖*昧昏黃的床頭燈,灑下昏黃的光。

    “你怎么關(guān)燈了?”莫曉天進(jìn)了臥室,狐疑地問。

    “睡覺還需要開燈嗎?”凌躍眼眸含笑,曖*昧地說。

    莫曉天站在床畔待了好久,忽然轉(zhuǎn)回身,準(zhǔn)備開燈。

    然而,她才剛一動(dòng)作,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娘子,天色不早了,休息了?!绷柢S抓著莫曉天的手腕,就把她拖上了床。

    莫曉天踉蹌著上了床,暗暗地凝眉,凌躍怎么這么有力氣呢?

    正惶惑間,莫曉天就被凌躍摟進(jìn)了懷里,“夫人,不睡覺發(fā)什么呆?”

    莫曉天有些猝不及防,“喂,我……我累了……”

    “怎么?剛才還迫不及待想和老公共浴呢,這么一會(huì)就反悔了?”凌躍在莫曉天的耳邊故意地吹著氣,引得莫曉天一陣陣戰(zhàn)栗。

    “老婆,謝謝你,謝謝你幫我。”凌躍說著,一只大手就探進(jìn)了莫曉天的衣服。

    “喂!”莫曉天忽然驚恐地抓住了凌躍的手,“那個(gè),我困了,咱們休息好不好?”

    凌躍暗暗地凝眉,昏黃的燈光下,一雙睿智的眼眸掃向了莫曉天,“天天,你今天有點(diǎn)不對(duì)勁??!”

    “什么?”莫曉天垂下了眼眸,掩蓋著眼底閃過的疑惑和慌亂。

    “怎么了?你今天真的是很怪的,你……在躲著我?”凌躍疑惑地問。

    莫曉天暗暗地咬了咬牙,掙扎了一下,想要往后躲。

    然而,她才剛剛有所行動(dòng),就被一只粗壯的胳膊給抱住了。

    “天天,你到底是怎么了?”凌躍擰緊了眉頭。

    莫曉天一雙探究的眸子落在了凌躍的臉上,“你到底是誰?”

    凌躍怔了一下,“天天,你……你別告訴我你失憶了,你會(huì)不知道我是誰?”

    “為什么?為什么你跟凌梟那么像?你……”莫曉天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這個(gè)問題。

    凌躍的眼底一片深沉,丫頭是真的開始懷疑他了!

    “怎么會(huì)這樣想呢?”凌躍輕笑了一聲,摟住了莫曉天。

    莫曉天極力掙扎著。

    “別動(dòng)!”凌躍緊緊地抱著莫曉天,魅惑的聲音在她耳畔輕輕地問:“怕嗎?”

    莫曉天怔了一下,“怕什么?”

    凌躍輕笑,“你為什么會(huì)那樣想?我怎么可能是他呢?如果我是他,你……會(huì)怎么做?”

    莫曉天怔怔地看著凌躍,忽然趴在了凌躍的肩膀上,就在凌躍暗暗高興的時(shí)候,卻陡然瞪大了眼睛。

    肩膀傳來的劇痛,簡(jiǎn)直讓凌躍窒息,可他卻只是皺了一下眉,訕訕一笑,問:“你這是做什么?想把我生吞活剝了啊?”

    唇上帶著輕笑,心里卻是酸酸的,凌躍心上的痛遠(yuǎn)比身體的痛更刺激他。

    莫曉天用力地撕咬著凌躍,兩排貝*齒在凌躍的肩上留下了深深地印記,血紅的印記。

    “如果是他,我恨不能一刀刀地凌遲了他!”莫曉天冷笑。

    凌躍的心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下沉。

    “你就真的那么恨他?”凌躍忽然抓住了莫曉天的手,激動(dòng)地問。

    “對(duì),我恨他!我恨不能親手宰了他!”想起凌梟,依然不能讓莫曉天釋懷。

    “天天!”凌躍摩挲著莫曉天的手,“能不能試著原諒他,給他一個(gè)改過自新的機(jī)會(huì)?!?br/>
    “不可能!”莫曉天抽出了手,看著凌躍的眼眸變得極度幽深,“凌躍,你不要再替他說話了,沒用!”

    莫曉天冷笑了一聲,抓起被子蓋住了身體,背轉(zhuǎn)了身。

    凌躍暗暗地皺眉,看著莫曉天微微顫動(dòng)的背影,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扯過被子鉆了進(jìn)去,凌躍伸出大手,一把摟住了莫曉天。

    莫曉天掙扎不過,只好任由他抱著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莫曉天吃過了早飯,匆匆就出門了。

    “哎,你們看看,這長(zhǎng)輩都在呢,她怎么能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呢?這也太沒有禮貌了!”蘇艾冷冷地說。

    “天天很忙,還要管理公司,還要照顧他爸,所以您就別挑理了。”凌躍看著莫曉天漸漸消失的背影,心懷忐忑。

    正恍惚間,凌躍的手機(jī)響了,他低頭看了一眼,眸間閃過一抹陰冷。

    這個(gè)女人,居然還敢給他打電話!

    “誰的電話?大哥怎么不接呢?”看到凌躍有些不對(duì)勁,凌肅立即笑嘻嘻地走了過來。

    聽到凌肅的聲音,凌躍頓時(shí)抬眸看著他,唇角揚(yáng)起一抹詭異的笑。

    “沒誰?!绷柢S故意云淡風(fēng)輕地說了一句,轉(zhuǎn)動(dòng)著輪椅進(jìn)了書房,卻并沒有關(guān)門。

    “這么早打電話有事嗎?”凌躍輕輕地問,一雙銳利的眼眸卻是不著痕跡地掃視著身后。

    果然,書房的門口閃過了一條人影。

    “凌躍,浩浩似乎還沒有好……”米蘭嬌滴滴的聲音從電話里響了起來。

    凌躍唇角帶著冷笑,“怎么會(huì)呢?昨天明明都好了,我本來還想請(qǐng)你們母子出去吃飯呢!”

    “什么?你……要帶我們出去?”米蘭頓時(shí)很興奮。

    “可是現(xiàn)在浩浩病了,我看就算了吧?!绷柢S訕訕地說。

    “沒事沒事,浩浩好像也沒有那么嚴(yán)重。”電話里立即傳來了米蘭急切的聲音。

    凌躍唇角的笑意更深,他用眼角的余光看著書房的門,微笑著問:“米蘭,這樣真的可以嗎?浩浩他……沒事嗎?”

    “沒事沒事,真的沒事!”米蘭顯得很急切。

    凌躍暗暗地冷嗤,“那好吧,你等我,我先去過去接你們?!?br/>
    “好?!泵滋m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顯得極是興奮。

    掛了電話,凌躍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出了書房。

    “我出去一下?!备蠣斪诱f了一聲,凌躍便出門了。

    醫(yī)院里,孟云凱盯著莫曉天,“天天,你真的想好了?”

    莫曉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想好了。”

    孟云凱搖了搖頭,“如果孩子的爸爸知道了,一定不會(huì)讓你這樣做的?!?br/>
    真是孽緣??!

    孟云凱不由自主地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機(jī)。

    “我別無選擇?!蹦獣蕴靽@了一口氣,“雖然從小沒有和小雅一起生活過,可她畢竟是我的妹妹,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那么年輕的生命隕落?!?br/>
    莫曉天說著,眼圈里蓄滿了淚,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雖然恨凌梟,可孩子畢竟是無辜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或許也不會(huì)這樣決絕吧。

    “不說了,帶我去做檢查吧。”莫曉天拉了拉孟云凱的袖子。

    “天天……”孟云凱無奈地嘆息著。

    “別再勸我了,我……”莫曉天無奈地笑了一下,再勸恐怕連她自己都不堅(jiān)定了,可是救人迫在眉睫。

    雖然她對(duì)這個(gè)妹妹沒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可是……她還是沒有那么狠的心,能夠置之不理。

    “你真的想好了?”孟云凱猶豫著。

    “師兄,你就別再問了。”莫曉天拉著孟云凱往外走,“我要加急的,全部都加急的那種?!?br/>
    “明白——”孟云凱無奈地說了一句。

    他太了解莫曉天了,莫曉天一旦下定決心,那是必然會(huì)努力達(dá)到的。

    所以勸慰,毫無一點(diǎn)作用。

    何況,他也不忍心看著患者毫無希望。

    于是,孟云凱帶著莫曉天就去做了檢查,在跟王靜雅做比對(duì)的時(shí)候,莫曉天捏著檢查結(jié)果愣了一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