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嫦歌明顯地感受到他身體隱隱顫動,一時心軟的一塌糊涂,忍不住就伸出手,安撫似地拍了拍他的背。
“沒事,我在。”茉嫦歌鬼斧神差地開口,其實這個男人有時候也會像個小孩子一樣脆弱的不行,有時候又別扭的緊,就像現(xiàn)在――
茉嫦歌整個人都被他緊緊揉在懷里不愿放開,鼻翼間滿是好聞的黃花梨木清香。
她懷里的任玖瀾聽了那句騙小孩一般的話,身子忍不住僵了一下。
“咳咳!”任澤忍不住以手掩唇,輕咳了兩下。
饒舌茉嫦歌那厚比南山的老臉也不禁一紅,伸出手推了推眼前不為所動的人。任玖瀾又乘機在她溫軟的發(fā)頂蹭了蹭,吃盡了豆腐才不情不愿地放開。
茉嫦歌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下好了,恐怕不出一個時辰,整個南凌都會傳遍太子因斷袖之癖而在朝堂上公然擁抱右相的豐功偉績。
看著他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茉嫦歌黑了臉,頓覺生無可戀……
他清了清嗓子,環(huán)掃四周:“本宮認定的人,還容不得你們置喙!”一字千鈞,說完還挑釁地看了一眼任澤。
任澤負手而立,很是大度地開口,“奚遠賢弟確實才情過人,本皇子也相信他的能力?!?br/>
賢弟?誰是你賢弟了?!
茉嫦歌嫌棄地睇一眼任澤。
任玖瀾這回沒說什么,拉著她大搖大擺地走了,留下一眾目瞪口呆驚掉下巴的大臣憋著嘴巴抓心撓肝。
“二哥,就這么算了?”任衍悄悄地靠上前。
眸子一瞇,唇角微掀,“我到要看看九弟這回葫蘆里賣是什么藥!”
……
剛一回到二十四方天任玖瀾就拉著她進了書房,美其名曰“處理政務?!?br/>
茉嫦歌看著幾案上那厚厚的一沓子朝表,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是一個天坑,腦仁突突的疼,看了眼已經(jīng)坐下處理公文的任玖瀾,她咬牙,我忍!
任玖瀾本來就沒指望她會乖乖地處理公務,見她難得這么聽話,心情不免更加的美麗。
但是,不出半個時辰――
“老娘不干了!”茉嫦歌忍住暴走的沖動將手上名貴的狼毫狠狠地往任玖瀾面前的幾案上一砸,還有幾滴墨飛濺到任玖瀾如雪的衣襟上。
出乎意料的,任玖瀾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并未說什么。
相反茉嫦歌在他詭異的沉默下脊背發(fā)麻,“你想怎么樣就來個痛快!反正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要再看這些朝表了?!?br/>
這一卷卷的,什么時候是個頭啊。想她頂著一張絕色傾城的臉蛋卻每天窩在不見天日的書房里――批!朝!表!
她大好的青春都日了朝表了?。?!
看著她一臉快要抓狂的樣子,任玖瀾輕嘆,果然,還是沒能撐過半個時辰,他略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方才是誰說要安國為相,誓死忠良的?”任玖瀾反問,聲音平淡無波。
“呵呵,我那不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嘛?!避枣细栌懞玫卮蛑?。
狹長的黑眸一深,“那又是誰對著本宮立誓說――”
“打住,我承認我只有半秒壯志豪情可以了吧。”茉嫦歌急忙打斷他的話,生怕他將自己在大殿上說的那些話一句一句列出來,她當時怎么就腦子一熱說了那么些不著調(diào)的話呢?!
好在任玖瀾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然一定將她吊起來狠狠地教訓一頓。
看著他的臉一點點陰沉下來,茉嫦歌暗叫不好,“瀾哥哥~我這不是,覺得太無聊了嘛?!毖b出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
“……”任玖瀾失語。
想想歷朝歷代有哪一個臣相剛上任就因批朝表無聊而撂擔子不干的?!
不過,瀾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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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玖瀾唇角微掀。
看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雖然知道是裝的,還是不免心軟敗下陣來,好心情地問,“那你想怎么樣?”
明媚的眸子一轉(zhuǎn),笑得賊兮兮的,滿是得逞后的快意。魚兒上鉤了,老娘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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