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門,這次幸好宏哥沒有再去火,看他內(nèi)樣估計他也沒心情。
“這么晚了來干啥?”宏哥看著我們,然后示意讓我們進來。
我坐到了沙發(fā)上,叼起一支煙:“宏哥,我要回一趟Z市,你能跟我一塊嗎?”
宏哥皺起眉頭來:“怎么想起回罪惡城了?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啊,你不在哪36號街誰管?”
“不是,曼姐給我打電話了,說小臉在學(xué)校跟一個女生吵起來了,然后那個女的叫他哥來把小臉給調(diào)戲了,小臉沒跟我說是曼姐偷偷告訴我的,而且小臉還點頭哈腰的跟人道歉,草他嗎的我生氣了,必須要過去一趟干了哪倆狗兄妹。”
“什么?等會,哥想一下?!焙旮缯f著進入了沉思。
我在一旁開口:“宏哥,如果這事要隔你身上你會怎么辦?”
“哥想想,你先別吵吵。”宏哥閉著眼睛,緊皺著眉頭。
“大天哥,你媳婦被人調(diào)戲了?*****誰敢調(diào)戲我嫂子!咱們非得干***!大天哥,你就說啥時候去吧我們倆跟你一起。”
“聽宏哥的這次,我如果冒然的去,萬一這里出點什么事情咱們也趕不回來,這一去就得好幾天?!蔽以捯魟偮洹?br/>
宏哥猛然間睜開眼睛:“去,這次必須去,自己的女人被動了身為男人就必須站出來,否則你還怎么給人家安全感,走,現(xiàn)在就出發(fā),明天早上估計就到了?!?br/>
“真的嗎宏哥?想好了?”
宏哥點頭:“雖然那邊有大龍,但是你的女人出事了你自己不出面,那樣不好,所以你必須要去,而你自己去的話我又怕你出點啥事,所以哥還是陪著你吧,就開你這輛車就行了,啥都不用拿啥都不用帶,明天到了,就平事,平完事就回來,速戰(zhàn)速決?!?br/>
“好!”我也站了起來,“還用叫大祥哥嗎?”
“不用了咱們四個就夠了,再說那邊還有大龍他們,你明天電話里跟大祥說一聲就行了?!?br/>
說著宏哥就走進了臥室,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還跟琪姐說了半天,我們四個一起下了樓,然后上了我那輛馬自達,宏哥開著車,一腳油門就直接踩了出去。
“大天哥,我還挺期待你媳婦什么摸樣呢?!北有πΑ?br/>
“啥摸樣也跟你一毛錢關(guān)系沒有,咋的?”我撇了他一眼。
“哎呀,我就是看看,你看你想哪去了,我是哪種人嗎?再說了,我現(xiàn)在都有媳婦了。”
“你啥時候有的媳婦?誰啊?”
“你猜……”豹子挑了挑眉。
“你敢更猥瑣點不?快說是誰,我認識嗎?”
“哈哈,齊藍!”豹子喊道。
我一愣:“齊藍?你們倆什么時候搞上的?”
“就頭兩天啊,她就特別直接的問我搞對象嘛,我說搞吧,然后就搞了?!?br/>
我低下頭去,好一會,我才抬了起來:“毛球,毛球喜歡齊藍你知道嗎?”
我說完,豹子也愣住了:“什么?他真的喜歡齊藍?”
我點頭:“他臨進手術(shù)室的時候,還跟我說過他想跟齊藍在一起呢……”
我這話說完,豹子一臉的不知所措,全都是茫然,隨后他扇了自己兩巴掌:“我他媽怎么能跟毛球喜歡的女人搞在一起呢,我他媽真是個混蛋!”說著豹子又扇了自己一個巴掌。
我急忙抓住他的手:“行了,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毛球都已經(jīng)走了,別在乎這些了?!?br/>
“不行,我不能這么做,真的不能……”邊說,豹子邊拿出了手機,撥過去一個電話,然后簡簡單單的說了幾個字:“咱們分了吧,沒有為什么,再見?!?br/>
掛了電話,豹子松懈了一口氣。
宏哥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至于么?不過看得出,你小子重情重義。”
豹子靠在座位上,仰著脖子,叼著一根煙。
我感覺他肯定也挺喜歡齊藍的。
凌晨四五點鐘的時候,我們就到地方了,我們都在車上睡了一覺,就宏哥一個人開車,一點都沒睡,我醒來的時候剛到地方,已經(jīng)到龍哥家樓底下了,我看著宏哥:“困吧,到時候你去龍哥家睡吧,事情我們自己解決就行了?!?br/>
“廢話,哥就是這么想的。”宏哥邊說邊打了個哈欠,“你說咱沒跟大龍說咱來了,他會不會特別驚喜啊。”
“一定的一定的?!蔽夜α诵Α?br/>
“快點吧,哥快困死了,對了,到時候別把趙暢的事情說漏了,就當啥都不知道就行了?!?br/>
我點頭:“我知道的?!?br/>
然后我就把豹子盛子他倆拍醒了,醒了之后豹子跟盛子好像還迷糊著呢。
下了車,我們直接上了樓,到了龍哥家門口,宏哥當然發(fā)揮自己不要臉的精神,這凌晨五點來鐘就開始拍大龍家的門,然后故作娘娘腔的聲音:“哎呀大龍呀!人家來了你倒是開門吶~!”
其實說真的,我恨不得給宏哥一腳,這聲音太賤了,太惡心了。
而宏哥卻叫了幾分鐘。
這時從里面?zhèn)鱽硪粋€粗狂男子的聲音:“操!誰啊大半夜不睡覺叫門!”
我一聽就知道,這是蛟哥的聲音,宏哥捂住嘴小聲偷著樂。
這時門突然就開了,蛟哥光著大膀子就出現(xiàn)在了我們的視線里,媽的也不嫌冷。
而且好像又變壯了紋身也多了點。
他看見宏哥之后明顯的一愣,然后使勁揉了揉眼睛,又看了我一眼,緊皺的眉頭瞬間松開了,張著大嘴就開始笑,邊笑邊喊道:“**宏哥!大天!啊**你們怎么突然就來了!**太意外了!**!”
“別****的了。”宏哥說著走進了屋子,我們也跟在后面。
進去之后蛟哥想要去叫龍哥,但是被宏哥喊住了:“先讓他們睡吧,給我空個房間,我一晚上沒睡困完了都。”
蛟哥連忙應(yīng)和,就去給宏哥騰了間房,然后宏哥啥話都沒說就直接走進去睡覺了。
蛟哥一把抱住我的肩膀:“大天回來了也不知道來個電話,這些日子哥一直很想念你?。 ?br/>
“蛟哥,我也非常的想你?!蔽遗牧伺尿愿绲暮蟊场?br/>
然后我們倆松開了之后,我給蛟哥介紹認識了一下豹子跟盛子,相互握了握手,蛟哥哈哈大笑著,就坐在了沙發(fā)上。
這時從臥室里又走出一個人,看著有些眼熟。
緊接著她一臉困意的走到了蛟哥的身邊:“老公,他們是誰啊?”
我盯著這女的看了半天,然后非常意外的喊了一句:“**美女護士姐姐!”
蛟哥一愣:“你操美女護士姐姐?”
“大天哥操美女護士姐姐了?”豹子在一旁也開口了。
我趕緊呼扇了兩下嘴:“說錯了說錯了,美女護士姐姐,還記得我是誰不?”
我也沒記錯的話這美女護士姐姐叫喬嬌嬌。
喬嬌嬌也看了我半天,然后嬌滴滴的哎呀一聲:“你不是……那個病人嗎?”
“我兄弟,大天,你應(yīng)該記著的?!彬愿鐡ё×藛虌蓩傻难?br/>
“哎呦這倆人啥時候發(fā)展的這么快了?”我挑逗的開口。
喬嬌嬌的臉瞬間就紅了,而且她衣冠不整的一副慵懶美,異常的勾人吶。
再看蛟哥光著大膀子這倆人不會一炮到天明吧怪不得敲門就這倆人能聽見呢。
“都是聽了你的話,我才大膽追求的?!彬愿缈粗?,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多虧你啊,兄弟!”
“別這么肉麻了,哎對了王雨嘉王雨潔呢?”
“睡覺呢在屋里,現(xiàn)在估計還沒醒呢,肯定都不知道你來了,她們起來絕對會意外驚喜的,哎對了,你怎么突然想起回來了?”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媳婦在學(xué)校被人調(diào)戲了,所以我就連夜趕過來了!”
“什么!”蛟哥大巴掌直接扇在了沙發(fā)上,噗通一聲,然后他站起身來:“操,誰他媽敢動我弟妹!今天我就帶你去辦了他!”
“先別生氣,小點聲,我今天來呢就是為了辦他的,辦完估計今晚或者明天就走了,那邊事情也多?!蔽覈@了口氣。
“多住幾天吧好不容易來一趟?!彬愿鐒竦馈?br/>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蔽业鹌鹨恢粺焷?。
畢竟自己心情極度不好,墩子跟阿紫姐對我造成的影響非常大,又加上小臉這事,哎,不過我不能再他們面前表現(xiàn)出不開心的樣子,要不然會讓他們擔(dān)心的。
“媳婦,你去給他們仨煮三袋方便面吧,連夜趕過來呢肯定沒吃飯呢。”
“嗯,行,知道了。”
喬嬌嬌說著就走進了廚房。
然后蛟哥就跟我嘮著一些家常,把暢哥的事情也跟我說了,說暢哥讓龍哥非常的失望,而且蛟哥的語氣中也帶著對暢哥的憤怒,其實暢哥挺無辜的,蛟哥把這一切都傾訴給我聽了,而我卻像是第一次聽一樣,表情不斷的做變化,著實有些苦逼。
最后蛟哥才把話題嘮到我媳婦唄調(diào)戲的事上,他問我是誰干的。
我說良子。
他說沒聽說過。
我說等會就知道了。
這時方便面也煮好了,我跟豹子還有盛子三個人西里呼嚕的就吃了起來,正吃著呢,一個房門又開了。
“干什么呢怎么這么吵啊?!彼怆鼥V的王雨嘉出現(xiàn)在了我的視線里。
她先是看了一眼我,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大天?”
我一招手:“過來過來小王雨嘉我看看你現(xiàn)在啥樣了。”
王雨嘉跟個僵尸似的走起路來都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