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眾人齊刷刷的點頭。
“聽我命令,跟我一起沖?!边B長第一個沖了進去。
餐廳里,陳明撒腿往里面跑。這家伙穿著西裝,踩著皮鞋,跑動起來的時候十分惹眼。一邊跑,一邊大喊:“余秋,你趕緊走,有人來了?!?br/>
“怎么了?”余秋好奇的問道。
“媽的,王洪浩這家伙竟然能夠調動武警大隊?!标惷黠@然有些驚慌失措,武警大多是什么人?那可是隸屬中央武警部管的。雖然地方上的武警部隊有義務協(xié)助地方政府,但是,一般情況下武警大隊只會在出現(xiàn)暴亂或者大事件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如今,這武警司令部為了抓一個人而出動了一個連的人數(shù),著實讓人詫異。
“來了多少人?”余秋眉頭微皺。
“一個連。”陳明氣喘吁吁:“而且武裝到牙齒?!?br/>
“跑是沒辦法跑了?!庇嗲锿蝗灰魂囀?。
“天啊,你……你竟然還笑?”蘇秦一臉驚訝,情況都緊張到這程度了,這家伙竟然還在笑。
“那我該怎么辦?”余秋笑道:“難不成我該哭?”
“你……”蘇秦有些無語了。
嘩啦啦……
十多個持槍的武警戰(zhàn)士一窩蜂的擁了進來。餐廳內的工作人員和顧客都嚇傻眼了。一群持槍的武警戰(zhàn)士突然之間沖進來,也不分青紅皂白瞬間就把靠窗的一桌人給包圍了。
“這……不會是演習吧?”
“操蛋,見過這么霸氣的演習嗎?桌子都踢翻了。”
周邊不少人在議論著,多數(shù)人都小心的從餐廳撤退,防備對方突然偷襲,一旦那些兵哥舉槍相對的時候立刻鉆進桌子底下避難。連長走了過去,摘下帽子,笑道:“對不住了各位,請跟我們走一趟吧?!?br/>
“如果不走呢?”這一次,說話的是蘇秦,蘇秦瞇著眼神,這是余秋第一次見到蘇秦如此冷漠,如此冰山的模樣,仿佛暗藏玄機的殺手,又或者是她內心早已經(jīng)胸有成竹一般。
“不走?”連長一愣,看著蘇秦,這么漂亮的女人,是個男人都會讓著她。所以連長對她一直都畢恭畢敬。連長尷尬的笑道:“這個……我當然不會讓你走。因為我要抓的人是他!”
連長指著余秋,余秋依然十分淡定的吃著早餐,眼神偶爾看一看窗外的風景。仿佛武警要來抓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蘇秦眉頭一挑,道:“我是不會讓你們帶他走。”
“美麗的女士,這是我們的任務。實在抱歉?!边B長尷尬的沖著蘇秦敬禮,在女人面前可不能失了身份,更不能丟了禮儀。這是肯定的事情。連長揮手道:“抓人。”
“住手!”蘇秦突然站了起來,剛要說話的時候,余秋輕輕的握著蘇秦的小手,沖著她溫暖的笑了笑:“行了,讓我跟他們走吧。”
“不行。”蘇秦咬牙道:“你要是跟他們走了,他們肯定會報復你的?!?br/>
“女士,這一點我用肩膀上榮譽向你保證,他一定不會被報復的?!边B長突然一臉浩然之氣。
“別為難他們了?!庇嗲镄Φ溃骸岸际钱敱?,完不成任務回去就是受罰。”
“你……”蘇秦眼眶突然有些紅潤。
“走吧!”余秋轉身。
連長拍了拍余秋的肩膀,道:“好小子,是條漢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等事情調查清楚了,自然會有定論?!?br/>
余秋沒有說話,踩著穩(wěn)重的腳步走了出去。外頭一輛軍綠色的卡車,余秋眼神掃了一眼,每一個重要的通道和制高點都被對方占領了,看來,這個連長也不簡單。
連長果然沒有為難余秋,不僅沒上軍用銬子,而且還讓他坐進了副駕駛。
看著余秋離開,蘇秦眼眶有些紅潤。陳明和小簡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就把余秋從車上解救下來。劉秘書眉頭緊皺:“蘇總,我們該怎么辦?上午競標結果就要出來了?!?br/>
“不去了,想辦法救余秋?!碧K秦一咬牙,轉身就走進了酒店。
劉秘書和陳明等人都傻眼了,原本以為蘇秦會率先關注競標結果,再考慮解救余秋的事情。要知道,這個項目蘇秦已經(jīng)關注很久,而且也是她勢在必得的一個項目。沒想到,在蘇秦的心里,余秋的地位竟然不知不覺的就超越了這個項目。劉秘書眨巴著眼睛:“陳明,蘇總她怎么了?”
“不知道?!标惷鲹项^。
“女人心難猜?!毙『喡柫寺柤?。
其實,不關注最終的競標結果也大致的猜到了,金海集團最終奪標成功。王洪浩暫時沒心情關注余秋的事情,而是在政府大樓會議室內舉杯慶祝,慶祝金海集團競標成功。
“王總,不錯呀,這么一大塊肥肉被你搶走了?!比章浼瘓F的公關美女舉著紅酒笑瞇瞇的走了過來。
王洪浩哈哈大笑:“都是為國家辦事嘛,哪有什么肥肉不肥肉?!?br/>
“王總,誰都知道您是愛國分子?!泵琅ζ饋淼臅r候十分迷人,而且魅力四射,她笑瞇瞇的靠了過去,左手輕輕挽著右手胳膊,手臂無意拖著兩團巨大豐滿,白皙的溝壑和兩座峰巒甚是迷人,她笑道:“王總,我們日落集團可是十分愛國的,不如,讓我們一起合作,共同愛國啊?!?br/>
“哧溜……”王洪浩吸了一口唾沫,內心暗罵道,這騷蹄子,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老子啊。王洪浩昨天晚上吃了兩顆藥丸子,藥效到現(xiàn)在都還沒過去,突然被這么一個性感、妖嬈的女人一勾引,褲襠里的那家伙不自覺的就立正了。王洪浩嘿嘿笑道:“可以啊……”
說話間,胳膊已經(jīng)攬到了女子纖細的蠻腰上,手一步一步的往那圓滑,翹挺的屁屁上摸了過去。女子故作羞澀的拍開了王洪浩的胳膊,笑道:“王總,別這么猴急嘛,如果真的有合作意向,抽個時間,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一聊細節(jié)方面的問題,如何?”
“好啊?!蓖鹾楹朴行┠筒蛔×?,這女人又故意賣弄風騷,勾引著自己心里的饞蟲。王洪浩急忙笑道:“下午,下午就有時間。萬達商務酒店,十樓一號房間。記得準時來啊?!?br/>
“王總,你又耍壞了?!迸計傻蔚蔚牧R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蓖鹾楹乒笮Α?br/>
上午的慶功宴蘇秦沒有去,王洪浩還一直期待著蘇秦的到來,最終還是讓他失望了。他沒想到蘇秦竟然會不來,難道她對這個項目失去了興趣?還是知道這個項目已經(jīng)內定了?不過王洪浩一點兒也不擔心,如今余秋在自己手中了,還怕蘇秦能跑?
王洪浩早上出門的時候特地叮囑了自己的小弟,一旦武警抓到人之后,立刻把余秋關到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然后用盡一切辦法折磨這小子,當然絕對不能弄死了。因為王洪浩內心有一個更邪惡,更陰險,更惡心的主意。那就是想要當著余秋的面欺辱蘇秦。
派出所的那三個大蓋帽屁顛屁顛的跑去了武警大隊要人。
“對不起,人不能給你們?!边B長不屑的看了三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家伙,內心倒是對余秋的實力表示震撼。
“為什么?”領頭的大蓋帽頓時惱火了:“找你們不就是幫忙嗎?現(xiàn)在倒好,抓了人竟然不給我們?”
“沒有上級的命令,人不能給你們?!边B長冷笑一聲,道:“來人,送客?!?br/>
“是!”兩名武警戰(zhàn)士立刻站了出來,擋在了三人面前。兩名武警戰(zhàn)士背脊如鐵桿,身材如大山,想必之下,那三個大蓋帽一個個都是歪瓜裂棗,站姿東斜西歪,一副市井流氓的樣子。領頭大蓋帽急了,破口大罵:“******媽,你們這是包庇犯人嗎?我告訴你們,這樣做是沒有好下場的?!?br/>
“哼,你愛怎么說怎么說。”連長瞪了幾人一眼,然后轉身離開。
余秋在軍營之中,算是軟禁在了營帳里,好酒好菜伺候。余秋倒也十分感激。他笑道:“你這么做是為什么?”
“不為什么,就是看那些狗仗人勢的東西不順眼?!边B長也是一個熱血的漢子,十分不爽那些狗東西,他一屁股坐了下來,給余秋倒了一杯酒,道:“還是兄弟你爽快,看他們不爽隨時可以揍他們,我看他們不爽還得忍著。”
“哈哈……”余秋哈哈笑道。
“以前哪個部隊的?”連長好奇的問道。
“我……”余秋坦然一笑:“自學的一些三腳貓功夫,沒進過部隊?!?br/>
“也好,部隊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边B長冷笑道:“等你進了部隊就知道,里面都是弱肉強食,老兵欺負新兵,實力強的兵欺負實力弱的。”
“這也算是好事?!庇嗲镄Φ溃骸斑@才能夠激發(fā)體內的斗志嘛。如果沒有一點兒斗志,又怎么算得上是一個兵呢?”
“說得好,走一個?!边B長豪氣萬丈,連干三碗。
余秋自然是奉陪到底。兩人在營帳內痛快聊天,余秋得知連長叫朱德開,就差一個字就和開國元帥同名了。從聊天之中可以看得出,朱德開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奈何天不逢時。只能壓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