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劉蕓的家,秦銘悠閑的躺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等到劉蕓放學(xué)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
“秦哥哥!快來。”劉蕓很顯然心情不錯,進門叫著秦銘。
秦銘走到門口,疑惑的望著劉蕓道:“怎么了?”
“我同學(xué)今天有個聚會,要求帶男伴參加,而我平時認識的男生又少,所以只能找你了?!眲⑹|有些好不意思的說道。
秦銘有些無語,跟著劉蕓走出去,惹道:“幸虧是要求帶男伴,要是要求帶男朋友的話你是不是還會找我?!?br/>
“哎呀!”劉蕓打了秦銘一下,羞怒道:“要是要求帶男朋友的話,我才不找你呢!”
“那我可就太失望了,哈哈!”
秦銘與劉蕓邊打邊鬧,很快就到了聚會的地方,是一處金碧輝煌的酒店,很容易看出來,能在這里吃飯的一般都是有錢人,劉蕓很自然的向酒店走去,似乎經(jīng)常來這種地方一樣。
突然秦銘似乎看到一個熟人,停下腳步,對著劉蕓說道:“你先進去吧,我有點事情,一會兒就到?!?br/>
“哦!”劉蕓也沒想太多,就直接進到酒店中。
而秦銘走向遠處,向一個有些落魄的中年人走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么了孫叔,你怎么在這?沒有回家嗎?”
那個中年人穿著臟兮兮的衣服,轉(zhuǎn)過頭看到秦銘時,有些驚喜的道:“原來是小秦啊,我這不剛將工資寄回去,準(zhǔn)備再找一份工作呢。”
說到工作,孫叔嘆了一口氣道:“有了云天建筑的事后,我也想明白了,在這里找一份好工作不容易,而且還怕那些王八蛋不發(fā)薪水,所以我打算找一份殷殷實實的工作,雖然賺的少點,但是怎么也比沒有強?!?br/>
秦銘微微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透漏出一些無奈,他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能幫助他的,畢竟他現(xiàn)在還是個無業(yè)游民呢。突然秦銘眼睛一亮,雖然不知道幕思雨的公司有多大,但是看孫中山哈巴狗似的模樣,那個女人顯然也是一位公司的老總,要是自己給她當(dāng)保鏢,那么順便不也能將孫叔的問題解決了,于是開口道:“孫叔,我這里可能有一份工作,而且待遇不錯,我明天去找你怎么樣?”
“真的嗎?”孫叔顯然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秦銘還有這個本事。
“當(dāng)然,這樣,我明天去找你吧!”秦銘淡淡一笑,能夠為老鄉(xiāng)安排個工作也是不錯的,同時也決定下來去幕思雨那里當(dāng)貼身保鏢,秦銘自然是想,一個美女老總的貼身保鏢,待遇總不會太差吧。
告別孫叔后,秦銘便獨自走向酒店,畢竟劉蕓還在里面等著自己呢。
“對不起,先生,這是高級會所,衣冠不整者不能進入?!?br/>
就在秦銘打算和劉蕓一起進去的時候,門口的迎賓小姐突然說道,看向秦銘一身廉價的衣服,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秦銘微微一愣,看到迎賓小姐眼中的不屑,心中沒由來的出現(xiàn)一股怒火,冷笑道:“那么請你告訴我,什么叫衣冠整潔。”
“你沒上過學(xué)嗎?衣冠整潔還要我教嗎?”迎賓小姐嘲笑的看著秦銘,秦銘剛剛和那個農(nóng)民工聊天她可是看見了,一個和農(nóng)民工聊到一起的人能有多大的本事,所以她也有恃無恐。
聽到那迎賓小姐毫不掩飾的話,秦銘雙手握拳,他在修真界中,最恨的就是那些狗仗人勢的,明明自己沒有什么本事,偏偏一副天第一老子第二的模樣,眼前的這個女人自然就是如此,雖然不知道她怎么當(dāng)上這個酒店的迎賓,但是看她說話的語氣,這么低的素質(zhì)恐怕不是正經(jīng)應(yīng)聘的。
“咦?你怎么在這里!不進去?”一個疑惑的聲音傳來,動聽的聲音使得秦銘轉(zhuǎn)過頭望去,一道曼妙人影映入眼簾,是幕思雨。
秦銘看著這個很可能成為自己以后老板的女人,苦澀的一笑道:“沒辦法,人家說我衣冠不整,沒上過學(xué),不讓我進?!?br/>
“幕…幕總!”那個迎賓小姐看到幕思雨頓時呆住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喊道。
幕思雨微微皺起眉頭,看著那個迎賓小姐道:“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說完便面向秦銘:“對了,你考慮好了嗎?”
“當(dāng)然,我覺著給一位美女黨貼身保鏢是個很榮幸的事情。”秦銘臉上露出笑容,看都沒看那個面若死灰的迎賓小姐一眼。
“可是我突然感覺,這個決定或許是個錯誤。”幕思雨冷艷的臉上沒有任何一絲表情。
“那你一定是感覺錯了!”秦銘打了個哈哈,和幕思雨邊走邊聊,一路進入到酒店內(nèi)。
而酒店內(nèi)更加燦爛奪目,周圍的一切盡顯尊貴,美酒與美女共存,不過秦銘自然無視了這些,相比之下,那些好吃的才是他所專注的。
劉蕓看到秦銘,擺脫周圍一些蒼蠅的糾纏大喊道:“秦哥哥!這里?!?br/>
秦銘跟幕思雨說一聲,便面帶笑容的走向劉蕓,道:“這里不是可以不帶男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