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輕雪憋屈的眼神和屢屢無效的抗議聲中,三個人一起下了樓,赫然看見樓下停了一輛陸虎攬勝豪華SUV。
果然是呂祖殿掌門人的掌上明珠,座駕都如此拉風!沉甸甸的貨物,把整輛車的底盤壓得低低的。
蕭立索要的那些材料,百草丸、虎骨膠、銅金石等,都已經(jīng)在陸虎的后備箱里碼放的整整齊齊。
蕭家的藥廠在琴島市西郊,呂輕雪開著車沿著高架橋穿過繁華的市區(qū)一路風馳電掣,向西郊趕去。
出了市區(qū),向西二十公里,那座荒廢已久的藥廠進入眼前。
廠區(qū)規(guī)模并不是很大,占地有二百來畝的樣子,幾棟廢棄的廠房或許是因為年久失修,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鮮活的神采。
蕭立父母在世的時候,即便背負著沉重債務,他們也一直沒想過要將藥廠盤出去。
這里是蕭家苦心經(jīng)營的藥廠,它投入了蕭家太多的精力和汗水。
藥廠破產(chǎn)之后,樹倒紛紛猢猻散,唯獨一個曾經(jīng)被蕭立父親好心收留做門衛(wèi)的流浪漢老楊不肯離去,這幾年,他帶著一條叫做黑子的狗為蕭家這最后的根基看門護院。
就是這個倔強老頭,誰都不懷疑他會對有霸占藥廠想法的討債人以命相搏!
或許也正是有老楊的精心看護,蕭家的藥廠還屹立在荒郊野外這么多年……
“咦,奇怪?今天老楊怎么不在呢?”陸虎車行駛到藥廠門口的時候,蕭立遠遠就看見藥廠大門洞開,這可不是平時老楊的風格。
停下來,三個人下了車走近了一看,老楊和黑子不在門衛(wèi)上。
汪!汪!汪!
此時,不遠處的廠房里傳出一陣陣急促的狗叫聲,那是蕭立印象中黑子的聲音。
蕭立低頭看去,藥廠大門口的路面上全是雜亂的車印,應該是有人闖進來了……
蕭立向傳出狗叫的廠房走去。
走進廠房,面前十幾個壯漢正在忙忙碌碌地拆卸藥廠生產(chǎn)設備,而老楊滿臉是血,被三四個人按在地上,焦躁不已的黑子在一邊狂吠不已!
“媽的!老東西!我看你也是屬狗的!把我的手都咬了!蕭家到底給了你多大恩惠,這么拼命!我看你是連命都不想要了……”為首一個青年嘬了一口受傷的右手,彎下腰去超老楊臉上吐了一口血絲,一邊罵道。
“是啊,少爺,剛才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只怕這只老狗咬的更狠!”一個黃毛青年揚了揚手里沾滿血跡的半塊磚頭,湊到受傷的青年跟前說道。
“老狗,不是喜歡咬人么,今天少爺就敲掉你的狗牙!”為首的青年陰狠地瞪了一眼老楊,一把奪過黃毛青年手里的磚頭,揚手朝老楊頭上拍去。
“李睿,住手!”蕭立大喝一聲!
隨著蕭立的喝止,青年揚起的磚頭懸停在老楊頭頂。
“呵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蕭家少爺來了……”為首的青年直了直腰身,丟下手里的磚頭,拍拍手道:“你來的正好,舊賬新賬一起算了!”
正在拆卸藥廠生產(chǎn)設備的十幾個青年聞言全停下了手里的活計,朝蕭立圍了過來。
這為首的青年蕭立認識,他的父親李吾陽曾經(jīng)是蕭家藥廠的大股東之一,藥廠破產(chǎn)之后,蕭家欠下他們家一百多萬的債務。
“放開老楊,這和他沒關系。欠你家的債,我會如數(shù)還給你。”蕭立輕淡地說。
“呵呵,還?你拿什么還?你家也就這些個破機器拆了能賣幾個錢……”李睿冷哼道:“噢,對了,你身邊的葉小蠻也還能值個錢……要不這樣,你借我睡一晚上,一炮兩萬,怎么樣?”
“哈哈哈哈,少爺這主意妙啊,我看行!”身后的那群壯漢緊跟著淫笑起來。
“咦?我說不對啊,你一個破產(chǎn)的少爺怎么比我魅力還大!旁邊另一位美若天仙的馬子你又是從哪釣來的……”李睿淫邪地上下打量著蕭立身邊的呂輕雪道。
“畜生!看什么看?姑奶奶打掉你的狗眼!”呂輕雪的火爆脾氣早已按耐不住,腳尖運起真氣,向地面搶去,一顆地面鑲嵌的鵝卵石在她腳下噌地一聲飛出,直奔李睿面門!
??!伴隨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李睿雙手緊捂著左眼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一縷鮮血從指間滲出。
李睿身后一群人還沒看明白整件事情的過程,就莫名其名發(fā)現(xiàn)少爺已經(jīng)跪下了。
“給我弄死他們!”率先反應過來的黃毛青年,抓起地上的板磚,向蕭立三個人猛沖過來。
“蕭立哥哥,你和小蠻姐姐退后一些,可別賤一身血……”
話音未落,唰的一聲,呂輕雪變魔法似得從腰間抽出一根九節(jié)鞭來。
啪啪啪!呂輕雪甩了幾個鞭花,空氣中噼里啪啦發(fā)出一陣陣爆響。
蕭立他一眼就看出,這只九節(jié)鞭的不同尋常之處,他攬過葉小蠻可堪一握的腰肢,輕笑著后退幾步,
隕鐵為骨,烏金為筋!
那玄鐵九節(jié)鞭的九節(jié)隕鐵上分明刻著噬魂、烈焰、幻魔、聚靈、幻風、喚雷、破陣、御鬼、仙音九道符咒!呂祖殿,大手筆,當真是上品靈器。
啪!一聲鞭響,猶如裂帛,被九節(jié)鞭僅僅一掃而過,為首的黃毛青年卻感覺就像是被一輛時速二百邁的重卡汽車撞上一般!體重一百七十多的他直接橫飛著出去了……
一直飛出去三四十米遠,直接撞到廠房的墻面上,連哼哼都沒來得及哼哼,昏死過去!
啪啪啪啪啪!
接連又是幾聲空氣爆裂的聲音,玄鐵九節(jié)鞭如龍飛蛇游,在呂輕雪周身形成一道盤旋而起的黑色鐵幕。
后面沖上來的七八個青年緊步前塵,觸碰到鐵幕的瞬間就像打在鋼板上子彈一樣四下飛竄。
眨眼間,一地哀嚎的殘兵敗將!
剩下幾個還沒沖到近前的打手,望著面前的詭異少女,面面相覷。
這還是人嗎?
蕭立走到還在地上打滾的李睿面前,蹲下身輕笑道:“李睿,睜開眼仔細看看我?!?br/>
李睿哼哼著發(fā)出豬一般痛苦的呻.吟,勉強睜開眼看著蕭立。
“你好好看看,我還是之前那個蕭立嗎?還有,不是你們這對父子,蕭家的藥廠會破產(chǎn)嗎?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們家在藥廠的生產(chǎn)配方上做了手腳……”
這個,蕭立怎么會知道?!
李睿心底一驚,他驚恐地努力睜大滿是鮮血的雙眼,想盡量看清些蕭立。
那一瞬間,李睿布滿紅色的眸子里,倒映出的,是一個和先前截然不同感覺的蕭立!
在這個蕭立的眼神里,李??吹降?,
滿是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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