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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帽父子受精母guodong44 徐暢然手上拿的

    徐暢然手上拿的是一本《玉臺新詠》,嚴美琴看了一眼,說不知道這本書。

    這書是高中時買的,徐暢然很喜歡,放在行李中帶到燕京來,晚上睡覺時偶爾翻一翻,感受一下古詩的魅力。

    他想到用這本書來“上課”,估計嚴美琴不知道這本書,只要不是對古詩特別有興趣,一般人不會知道的,果然如他所料,徐暢然放心了。

    “上課”前他又想到了先前那個問題,還想和嚴美琴再探討一下,于是問道:“你對墨菲法則是怎樣看的?”

    嚴美琴嘴角揚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她想了一下說道:“我覺得有道理?!?br/>
    “在股票市場上有什么指導作用?”徐暢然問道。

    “少犯錯?!?br/>
    “怎么講?”

    “墨菲法則是說你覺得自己會做錯,結果真的做錯了。而證券市場就是一個多數(shù)人做錯、少數(shù)人做對的游戲?!眹烂狼僬f道。

    “有道理?!毙鞎橙稽c著頭,思考著,這句話說出了墨菲法則和證券市場最本質(zhì)的聯(lián)系。證券市場的性質(zhì),必須要大多數(shù)人做錯,墨菲法則實際是提醒人們意識到這一點,從而修改自己的行為。

    墨菲法則只是一種提醒,不提供具體的操作方法,因為任何具體方法投入市場一段時間后,都可能會失效,那些談什么“秘笈”、“寶典”的全都是騙人的。

    徐暢然突然意識到,繼續(xù)這個話題,他自己就成學生,嚴美琴成老師了,不行,打住。

    “好了,你說得不錯。現(xiàn)在,我們還是上課吧?!毙鞎橙粚烂狼僬f道:“這本書叫玉臺新詠,是南朝的徐陵編撰的,不是徐陵寫的,是他收集很多人寫的詩編撰的。是華國古代一部有名的詩歌總集。這之前,華國還有一部非常有名的詩歌總集,叫什么名字?”徐暢然突然問道。

    嚴美琴想了一陣才說道:“好像是……《詩經(jīng)》?”

    “答對了?!毙鞎橙徽f道,同時用贊賞的眼光看著嚴美琴,稍后繼續(xù)說道:“這本是詩集,到了五代十國時期,還出現(xiàn)了一本詞集,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嗎?”

    嚴美琴想了想,回答:“不知道?!?br/>
    “這個不知道也正常,也比較冷僻,叫《花間集》,是一部詞集,但也屬于華國古代著名的詩詞總集。”徐暢然把書的背面對著嚴美琴,問道:“現(xiàn)在考你一個小問題,這本書的名字叫什么,還記得起來嗎?”

    “玉……臺……,第三個字好像是新……第四個字……”嚴美琴答不上來第四個字。

    徐暢然站起來,在嚴美琴面前踱步,“美琴同學,一個書名你都記不住,聽課有點不認真咯,你這樣下去,將來怎么考大學,怎么找好工作……”

    徐暢然在嚴美琴面前站定,盯著她,“第四個字是詠,請問,是哪個詠字?”

    嚴美琴抿著嘴思考著,抬頭說道:“歌詠會的詠?!?br/>
    “答對了,這還差不多。要認真學習,要注意細節(jié),知道嗎?你不好好學習,將來干什么呢?”徐暢然進一步靠近嚴美琴,用手撫摸著她的臉,“你長得挺不賴,真的,如果實在考不上大學,還可以去夜店,我喜歡你這種類型,多花點錢也愿意,你知道現(xiàn)在夜店坐臺費多少嗎?”

    嚴美琴的臉光滑細膩,沒有一點瑕疵,只是在徐暢然的撫摸下,變得通紅,嚴美琴閉上眼睛,胸脯起伏著,小聲說道:“不知道。”

    “坐臺費不少,但是要喝酒,客人讓你喝你就得喝,你能喝酒嗎?”徐暢然的手又從臉部轉向耳朵部位,捉住一個耳垂輕輕捻著。

    “不能喝?!眹烂狼傩÷曊f道,聲調(diào)都有些變樣了。

    “那你愿意繼續(xù)學習還是去夜店工作?”

    “繼續(xù)學習。”

    徐暢然點點頭,坐回椅子上,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主動權已經(jīng)拿到手,徐暢然翹著二郎腿,氣焰囂張,嚴美琴端坐在床邊,微微低著頭,剛才徐暢然摸她的臉和耳垂,讓她更加拘謹起來。

    “讀書的時候喜歡古詩詞嗎?”徐暢然又開始發(fā)問了。

    “喜歡。”

    聽到嚴美琴這樣說,徐暢然感到釋然,要是嚴美琴說不喜歡古詩詞,今天這本“教材”就不合適了。他繼續(xù)問道:“喜歡唐詩還是宋詞?!?br/>
    “更喜歡宋詞一些?!眹烂狼傩÷曊f道。

    “是嗎,能不能背一首我聽聽?!毙鞎橙徽f道。

    嚴美琴低著頭想了一下,端正身子,開始念起來:“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乍暖還寒時候……”

    “等一下?!毙鞎橙淮驍鄧烂狼俚谋痴b,站起來,又在嚴美琴面前走來走去,“凄凄慘慘戚戚?沒想到你膽子不小啊。”

    徐暢然在嚴美琴面前站定,彎下腰看著他的臉,質(zhì)問道:“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剛才我說的那些讓你不高興了?”

    “不是?!?br/>
    “不是?那你是為什么,我讓你背一首詞,本來是很高雅、很愉快的事情,你一開口,就來句凄凄慘慘戚戚,你當我傻子???我們兩個現(xiàn)在的地位是不平等的,這你應該知道,統(tǒng)治階級不喜歡群眾說日子過得凄慘,那樣就等于說他們根本不顧群眾死活,你不是不知道這些,偏偏含沙射影?!毙鞎橙豢犊ぐ旱卣f了一大堆。

    “我沒有含沙……射影。”嚴美琴低著頭,小聲為自己辯護著。

    “你還嘴硬。”徐暢然大聲吼著,隨即降下聲調(diào):“今天你這首詞弄得我很不愉快,我想懲罰你一下,你接受不?你也沒犯多大錯,只是小小懲罰一下,以后注意就行了……”

    “接受?!眹烂狼僬f道。

    “好。你等著?!毙鞎橙蛔叱雠P室,去書房里打開拉桿箱,把一些工具拿出來放在客廳里。

    總算找到一個機會實施懲罰了,雖然搞的是“文字獄”,徐暢然其實最煩這個,但眼下身為“統(tǒng)治階級”,偏就有這份蠻橫。

    剛才嚴美琴談到墨菲法則時說的什么來著,少犯錯?哼,你再少犯錯也沒用,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別看我表面對你客客氣氣的,實際上……

    徐暢然拿著一把“戒尺”走進臥室,這“戒尺”是從潘家園市場買來的,實際上是“撓癢癢”,學名叫“抓背器”,材質(zhì)細密,紋理優(yōu)雅,棒身烏黑,整塊材質(zhì)沒有任何接頭和裝飾,平常可以用來“撓癢癢”,此時用來作“戒尺”,實為居家必備。

    嚴美琴看見徐暢然拿一個“撓癢癢”進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表情還比較平靜,徐暢然叫她站起來,伸出一只手掌,準備挨兩板子。

    徐暢然掂了掂“撓癢癢”,挺沉的,這兩下怎么打呢,反正不能太輕,那樣就等同兒戲,但也不能太重。

    “啪”的一聲,板子打在嚴美琴攤開的手掌上,徐暢然有點后悔,聽聲音,這次打得有點重,沒掌握好分寸啊,第二下得輕點。

    嚴美琴的手掌又伸出來,徐暢然揮了揮板子,琢磨著下手的輕重,是的,這次一定不能打重了,不然嚴美琴還以為他好這口呢。

    徐暢然的注意力集中在板子上,高高舉起,落下去,板子一落到底,沒有碰到任何障礙物。

    原來,徐暢然的板子快要落到嚴美琴手掌上時,她一下子把手縮回去了,也許是出于怕痛的本能,也許是調(diào)皮,反正她突然把手縮回去,徐暢然落了空。

    “剛才好像出了點狀況?!毙鞎橙粚烂狼僬f道。

    嚴美琴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徐暢然。

    “我剛才是不是對著空氣揮板子了?”徐暢然問嚴美琴。

    嚴美琴仍然不說話,嘴角微微向上翹著,徐暢然一看這表情,心往下一沉――不好,她這是要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