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蜷縮在角落,身上的制服已經(jīng)被血給染紅了,赫然就是那失蹤了好多天的派出所的同志。
盛司宴伸出了手,去試他們的鼻息。確定他們還活著,這才微微的放下心來。只是,眼下他們和他一樣都受了傷,卻沒有得到救治,已經(jīng)發(fā)起了高燒。
如果再不想辦法退燒,還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有人來救他們。
想了想,盛司宴又回到了劉武他們的身邊,推了推他們,直接把人給弄醒了。
“老大……嘶……”
劉武剛叫了一聲老大,就痛呼出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樣子,意識慢慢的回攏。
“老大,我們被人陰了?!?br/>
“你說呢?”盛司宴淡淡的給了劉武一個眼神,又把其他的幾人給推醒。待到大家都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不僅被關(guān)在了地牢,還被打了一頓,那表情簡直絕了。
他們一個個可是千挑萬選的好手,執(zhí)行過的任務(wù),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還是第一次弄得這么的狼狽。
“老大,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眲⑽浯泶蠹议_口。這個地方絕能不對多呆,得想辦法出去。
“眼下我們還弄不清楚狀況,先等等吧。對了,你們誰身上帶有退燒藥嗎?”
“老大,你發(fā)燒了?”幾人一起看著盛司宴,滿臉的擔(dān)心。劉武甚至伸手去摸他的頭。
“不是我,是他們!”盛司宴拍開劉武的手,朝著角落一指。直到這時,劉武他們才發(fā)現(xiàn)這大牢里還有別人。
“他們是?”
“估計是那失蹤的派出所的同志?!笔⑺狙缫膊桓铱隙?。他只是從對方的身上的制服來判斷的。到底是不是,還得問過才知道。
“什么?”劉武幾人一臉的吃驚,上前看了幾人一眼后,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這村子里的人還真是無法無天啊,連派出所的同志都敢關(guān),都敢打?!?br/>
一個弟兄說完,想到他們自己,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有嗎?”盛司宴又問了一遍。
幾人搜了一下身,光光的什么都沒有。
“這幾個人不能再拖了,我們得盡快的出去。”
“老大,你有什么好辦法?”
“這樣……”盛司宴低聲和弟兄們商量了起來,壓根不知道他們的動靜早就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而這時,老六帶著弟兄們也來到了青山村外。不同于盛司宴他們的謹(jǐn)慎,老六準(zhǔn)備光明正大的進村。
剛走到村口,他們就被村子里的人擋住了。
一名青年男子擋在他們的跟前,問道:“幾位是什么人,為何來我們青山村?”
“同志,我們是公社派來的調(diào)查員。聽說有派出所的的同志在你們村失蹤了,我們過來調(diào)查情況?!?br/>
“這是我們的介紹信?!崩狭f著,把之前帶在身上介紹信遞了過去。
青年男子沒有接,只是看了一眼,道:“你們稍等一下,我去稟報村長?!?br/>
說完,他又吩咐一個十幾歲的小孩,道:“狗蛋,你看好他們,別讓他們亂走?!?br/>
聽到青年男子的吩咐,老六和弟兄們對視了一眼,摸了摸身上的武器,暗自警惕了起來。
不多一會兒的功夫,青年男子去而復(fù)返,對幾人說道:“村長讓你們進去?!?br/>
楚安然來到青山村時,已經(jīng)半下午了,她沒有直接進村。而是繞了遠(yuǎn)路,從隔壁的村子翻山過來。
“姑娘,山腳下那個就是青山村了?!睅返拇笫逯噶酥干较碌男〈遄?,對楚安然說道。
楚安然看了一眼下面的村子,轉(zhuǎn)頭對帶路的大叔說道:“大叔,辛苦你了。一會我自己下去就行?!?br/>
“那行,姑娘你小心一點,這青山村聽說很邪門?!?br/>
“謝謝大叔,我會小心的?!背踩辉俅蔚懒酥x。
待到大叔離開,楚安然也沒有立馬進入村子,而是爬上了一棵大樹,遠(yuǎn)遠(yuǎn)的觀察著這個村子。
只一眼,楚安然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村子有陣法。而且,還不止一個地方,從村口到村尾,都有陣法的痕跡。
這個村子里到底有什么秘密,為何會有護村大陣?
楚安然深思了起來。
此時的她,已經(jīng)多少猜到了盛司宴為何會出事了。絕對和陣法脫不了干系。
說真的,如果她不是前世偶然看過一本關(guān)于陣法的書,還順便學(xué)了一下,估計也要吃虧。
楚安然觀察了一會,把陣法記在了心里。正準(zhǔn)備收回目光,不想?yún)s看到一行人正在拉拉扯扯往村西而去。
楚安然朝著村西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是個大祠堂。因為離的太遠(yuǎn),她又沒有望遠(yuǎn)鏡,倒是看不太清楚祠堂里有什么。
不過,她倒是隱約看出了那拉拉扯扯的一隊人中,有四個好像是被綁著的。
難不成,那四個人犯了事,所以被抓去跪祠堂?
這好像是古代才有的規(guī)矩吧?
楚安然也沒有多想,收回了目光,靠在樹枝上回憶著昨天晚上的那個夢。夢里,那刑房陰暗潮濕,也沒有窗戶,看著像是地牢。
如果地牢就在這個村子里,又會在什么地方呢?
楚安然一邊想著,再次把目光投向了下面的村子。這時,她看到之前那拉扯的人,好像出來了。不過,那被綁的四個人不見了。
要不,去那祠堂看看?
楚安然摸著下巴,思考著。
想了一會,楚安然動了。她從樹上躍了下來,往下面的村子里竄去。
村委辦公室,一名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看著推門進來的青年,問道:“人都關(guān)起來了。”
青年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村長,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有問題?”
“能有什么問題?”
“他們是公社派下來的?!?br/>
“那又怎么樣?”
“您就不擔(dān)心…….”
青年男子沒有說完,村長卻明白他要說什么,直接打斷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債多了不愁,我們村做這樣的事又不是第一次了?!?br/>
“萬一…….”
青年男子還是有些擔(dān)心,不過村長直接抬了抬手,阻止他說下去,冷聲道:“沒有萬一?!?br/>
頓了頓,他又殺氣騰騰的說道:“記住,任何人,只要窺視那件東西,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