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音將手上的膏藥送進宮沒多久,憐妃就送了消息出來,她用了沈姒音調制的水蓮膏之后,臉上的紅點子都不見了。
一時之間,沈姒音的水蓮膏在京城之中風靡起來,所有女子都期盼著自己手中能夠有一罐水蓮膏。
畢竟能夠美容養(yǎng)顏的圣品,誰會不想要呢?
但沈姒音這邊還是按照之前約定的那樣,照樣是走預約制度,這下水蓮膏成了有價無市的凡品了。
憐妃源源不斷的賞賜流到王府之中,太妃那邊也自然是收到消息了。
“這沈姒音當真是如此的本事?”太妃漫不經心的撥弄了下自己的指甲,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說是憐妃娘娘臉上的病癥就是涂抹沈娘子的膏藥好的,還有許多用過那什么水蓮膏的千金小姐,也出來證實了這件事。”一旁的宮女將手頭的糕點一點一點擺好。
“這外頭都是這么傳的,不過這沈娘子未免太不懂事了些,也不知道給太妃娘娘也送一份來。”那宮女在太妃身邊也侍候了不少時間,說話也比較大膽一些。
“本宮都老了,哪里還需要那些東西?!碧α诵?,手不自覺地撫摸上自己的臉龐,“沈姒音近來的動作倒是頻繁,你派人盯著點?!?br/>
沈姒音在京城之中風光是風光,別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就成,若是超出了她的掌控之外,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沈姒音對于自己已經被太妃的人盯上的事情一概不知,她的水蓮膏大火,外頭預訂的人很多。
她也不想將所有的重擔都壓到自己的身上,但手上暫且沒有可用之人,畢竟是上臉的東西,這要是交到不靠譜的人手中,怕到時候砸了自己的招牌。
沈姒音最近正為了找人手跟做膏藥的事情忙的手忙腳亂,外頭的動靜她是一概不清楚的。
她這日才剛回府,前腳還沒有踏進王府的門,后腳就被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人給攔住了去路。
“沈主子沈主子,奴婢可算是等到您了!”
那人一下子就拉住了沈姒音的袖子,由于她的動作太快了,星如甚至都有些來不及反應。
四周的侍衛(wèi)都看著沈姒音這邊的情況,都打算上前將這個人給拉開,但沈姒音見這個人并沒有什么想要傷害自己的舉動,眼神示意了那些侍衛(wèi)不要輕舉妄動。
這個抓著自己的人,沈姒音看著眼生,“你不是王府的下人吧?!?br/>
她的話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王府的下人定然是不會像是這個人一般沒有規(guī)矩。
“回沈主子,奴婢是沈府的下人,在夫人身邊侍候的,沈府出事了,特地叫奴婢來尋您。”
沈姒音看了一眼旁邊的星如,“那我們就回去看看吧?!?br/>
按照道理來說,沈家出事,也不會來找她,去找宋修煜才比較說得過去,這柳惠之身邊的人,沈姒音倒是想看看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沈家估計是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她的馬車才剛到沈府,柳惠之就從里面出來迎接她了。
看著柳惠之殷勤的樣子,沈姒音眉頭一挑,“二娘,家里這是怎么了?怎么這般急急忙忙的?!?br/>
“姒音,別提了,小茵出事了!”柳惠之說話的時候,聲音里還帶著幾分哽咽,拉著沈姒音就到了沈樺茵的院子里面。
她跟沈樺茵之間本來就不是很對付,鮮少踏進對方的院子里面。
只見沈詡之如今也在沈樺茵的院子里,沈姒音估摸著這次沈樺茵可能真的是出事了。
“你來了?!鄙蛟傊樕媳砬楹苁菄烂C,說話聲音里也帶著幾分肅穆,“聽聞你最近做的水蓮膏效果很是不錯,沒有給我們沈家丟臉。”
“老爺,還說這些干什么呀!趕緊讓姒音看一看小茵,要是拖得時間越長,治不好了該怎么辦呀!”比起慢吞吞的沈詡之,柳惠之在一旁明顯很是焦急。
被柳惠之這么一打岔,沈詡之臉上也有些尷尬,但也能夠體諒此時柳惠之著急的心情,他嘆了一口氣?!版σ?,樺茵的臉毀容了,你二娘想讓你幫忙看看能不能治好,說話之間一時著急了些,你別放在心上?!?br/>
沈姒音眉頭一挑,這么著急把自己叫回來,只是因為沈樺茵的臉毀容了,她差點就以為是沈府要被抄家了。
原先還有些著急的情緒瞬間就冷靜下來,沈姒音也沒有著急去看沈樺茵如今的情況,只是雙手抱著胸,“父親,我不是不能夠幫沈樺茵,我們雖然是一家人,但是親兄弟也是明算賬的……”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直接就被柳惠之給打斷了,“姒音,求求你救救小茵吧,她可是我的全部啊,你不要在這個時候趁火打劫,我們都是一家人!”
柳惠之生怕沈姒音這張嘴里面說出來的條件會威脅到自己或者是沈樺茵在沈府之中的地位,索性先開口在沈詡之面前上眼藥,這樣沈樺茵的要求如果太過分的話,沈詡之也會斟酌下。
“混賬!你這是什么話!”沈詡之也是人精,怎么可能沒聽出柳惠之的話外之音!
沈姒音也不生氣,只是笑了笑,“我還沒有說什么條件呢!二娘何必這么著急的跳出來!”
沈姒音也不理會他們二人的反應,朝著沈樺茵的房間走進去。
此時沈樺茵的房間里面沒有一個下人,只有沈樺茵一個人躺在床上,見是沈姒音進來了,堪堪的坐了起來,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罩。
沈樺茵臉上的難堪,沈姒音收入眼底,但她如今只是一個大夫角色,看著沈樺茵的目光里面無悲無喜,“可以治好?!?br/>
“真的嗎?如果你能夠治好我,什么條件我都答應!”沈樺茵原本灰敗的眸子在一瞬間亮了起來,看著沈姒音的目光里面還帶著幾分急切。
“小茵,你先別……”柳惠之還想要出口阻攔,但是看著沈樺茵眼中的希冀,她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沒有將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