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慕容致身旁的洛蘭欣看了景菀一眼,眸中滿是懷疑和探究。
這小賤人最近奇怪的很,看見慕容致來了也沒像往常一樣粘上去。上次她想要那只雪狐,這一向懦弱的小賤人竟然學(xué)會了反駁。
如果她沒猜錯,這次洛蘭燦的事也和她脫不了干系。雖然還是一樣的容貌,給人的感覺更像是換了一個人。
洛蘭欣垂眸,掩去眸中晦暗的神情。
一旁的慕容致看著這混亂的場面,對隨侍說了幾句,開口道:“本太子已讓人去請?zhí)t(yī)來給燦兒妹妹看看?!?br/>
“謝太子殿下?!绷智裳劭粑⒓t,看著洛蘭燦痛苦的樣子她也不好受。
景菀摸了摸紙鳶蓬松的毛,她給洛蘭燦撒的藥粉是讓洛蘭燦的痛覺感官放大數(shù)十倍,被人一碰她相當(dāng)于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普通的查法自然查不出。
不過,林千嬌雖然不是一個好繼母,卻是一個好母親。不過這個“好”在與自身的利益比起來,會如何呢?
慕容致請的太醫(yī)很快到來,太醫(yī)輕輕搭著洛蘭燦的脈許久,摸摸自己蒼白的胡須道:“小姐得的不是病,而是中了一種會把痛覺放大數(shù)十倍的藥。”
“誰這么惡毒!太醫(yī),還有救嗎?”林千嬌心疼地看著洛蘭燦道。
“這......”太醫(yī)頓了頓,道:“恕我無能,我有幸識得這種藥還是當(dāng)年在國師大人那里。這種藥怕是只有國師大人能解?!?br/>
“國師?”洛恒緊緊鎖著眉。
國師是南陽國建國之初就存在的,可以說,沒有這位國師,南陽國根本無法打下來,也無法穩(wěn)坐這三國之首的位置。
國師修為高強(qiáng),年齡未知,深居淺出。歷代皇帝都對其恭恭敬敬,連皇帝都不一定能見到這位國師,更別提請他解藥。
“老爺,請您一定要救救燦兒。”林千嬌抱著洛恒的手道。
洛恒看了痛苦的洛蘭燦一眼,嘆了口氣,道:“老夫試試,來人!備轎進(jìn)宮!”
洛恒進(jìn)宮見圣,這晚宴也辦不下去了,慕容致不知在洛蘭欣耳邊說了什么,惹得她嬌笑連連,面上升起兩抹紅暈。
景菀冷眼看著,心中為洛景菀感到不值。這種男人,送她她都不要。
慕容致見晚宴是辦不成了,也不好久留,很快告辭。
一個時辰后,洛恒回來了,林千嬌趕忙迎上去,問道:“老爺,怎么樣?”
洛恒嘆了口氣,道:“皇上說這時候國師不見客了,待明日他回去問問?!?br/>
林千嬌看著睡不安穩(wěn)的洛蘭燦,也不好發(fā)作,皇上肯幫忙已是最好的結(jié)果。
景菀見人都散的差多了,戲也差不多散場了,抱著紙鳶也回到她的小院。
洛蘭欣看著景菀窈窕的背影,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景菀一回到小院,瑤心立即迎上來,擔(dān)憂問道:“小姐,您沒事吧。”
景菀笑著搖了搖頭,有事的可不是她,而是洛蘭燦。景菀心中微暖,原來這就是被人掛在心上關(guān)心的感覺。
瑤心看了景菀一遍,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事,松了一口氣。
景菀回到房間,關(guān)上房門,便帶著紙鳶進(jìn)入了空間。。
景菀坐在地上,吸收著空間中稀薄的神力,慢慢修補(bǔ)著受損的經(jīng)脈。雖然這樣恢復(fù)傷勢很慢,但能恢復(fù)一點(diǎn)是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