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行,不管怎么樣,至少還能救救燃燈老頭。
可是他明知道自己沒有機會,再參加下一輪的競拍了,現(xiàn)在是連離開都不行了。
看著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在眼前溜走,還無能為力,那種糾結(jié),讓他不停的嘆著氣。
黑衣女子依舊是不言一語,此時的結(jié)界內(nèi),氣氛有些尷尬。
就這樣,他們終于挨過了一個時辰,這第三場的拍賣即將開始。
泥菩薩依舊是來到圓臺中央,依舊是看了看左右,隨后說道:“好了,休息時間結(jié)束了,下面我們馬上開始第三場的競拍?!?br/>
林芃輕蔑一笑,斜眼看著場中,暗自嘆著氣。
泥菩薩接著說道:“好飯不怕晚,我知道你們此刻都在摩拳擦掌,等待著第三場的競拍?!?br/>
他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些第三場競拍的,便是靈族的玉牌,東西嘛,我想大家也都見過了,現(xiàn)在開始競價。靈族玉牌,底價八百萬蠡,加價幅度五十萬蠡,競價開始。”
林芃眼神微瞇,這泥菩薩還真是坐地起價啊,九百萬蠡,他是窮瘋了吧?不過想想自己的口袋,若是參加這次的競拍,也只是夠一個底價的吧。
他搖了搖頭,這才想到,即使是便宜的底價,他卻始終是單槍匹馬,錢財有限,而那些管理者之前的話,應(yīng)該都有在一起碰面,反正,無論怎樣,結(jié)果都不會是他是最后的贏家就是了。
想到這些,他突然有些豁然開朗了。
“八百五十萬蠡……”
“九百萬蠡……”
“九百五十萬蠡……”
“一千萬蠡……”
……
經(jīng)過一系列的競價廝殺過后,也不知這些管理者,是腦子有泡還是怎么樣,竟然自己和自己競爭起來了,八百萬底價,沒多大一會,竟變成了四千多萬。
聽著聽著,林芃突然想到了什么,這競價,只能聽到加價,卻看不到是誰在加價,也就是說,就算是那些管理者之前有過交流,所以若是安排別人插手進來,他們也不會知曉。
林芃微微一笑,這泥菩薩老奸巨猾,知道這玉牌,肯定是管理者們的必得之物,于是乎,故意加一些競價者在里面,這樣一來便是神不知鬼不覺了,誰人都不會知曉。
就這樣,競拍價格一路飆升,就在競價達到七千多萬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再競價的聲音了。
泥菩薩宣布了競價結(jié)果,隨后,在林芃羨慕的目光中,他將這玉牌送到不知是誰的手中。
隨后,他回到圓臺中,又說道:“好了,今日的競拍到此結(jié)束,管理好自己競拍好的東西,出了門概不負責,我們再見吧?!?br/>
聞言,林芃長舒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因為這拍賣結(jié)束,還是因為他終于失去了,擁有神火族玉牌的機會。
林芃起身就要離開,而這時,黑衣女子開了口:“主人說了,讓你等他一下?!?br/>
林芃皺了皺眉頭,說道:“什么意思?拍也拍了,吃也吃了,錢也花光了,你們還想怎樣?”
黑衣女子回到:“讓你等一下就等一下不好么?哪那么多廢話?!?br/>
林芃嘆了口氣,坐在那里,沒有再說話。
這時,泥菩薩突然出現(xiàn),他看了看林芃,說道:“林少俠久等了?!?br/>
轉(zhuǎn)而又對那黑衣女子說道:“沒你的是事情了,你可以退下了。”
黑衣女子沖兩人微微一禮,隨后退走了。
林芃看著泥菩薩,詫異的說道:“前輩留下我所謂何事?”
泥菩薩抬手一揮,場景轉(zhuǎn)換,一瞬,他們來到一個寬闊的大殿中。
大殿中只有他們兩個人,林芃左右看了看,開口道:“前輩何意?”
泥菩薩抬手示意,說道:“林少俠請坐,我們慢慢聊。”
林芃皺了皺眉頭,緩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看著泥菩薩,心中生出太多疑慮,不知道這家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拍賣都結(jié)束了,還有什么可說的么?
泥菩薩微微一笑,問道:“林少俠的神火族玉牌還差幾個可以集齊?”
林芃輕蔑一笑,說道:“現(xiàn)在問這個,還有什么意義么?東西都讓你拍賣給別人了,而且,不是任何事情都逃不過你么,又為何明知故問呢?”
泥菩薩依舊是微笑著,伸手一招,只見一個錦盒出現(xiàn)在他手中,隨即將其推給林芃。
林芃看著錦盒,又看了看他,說道:“前輩,這是什么?”
泥菩薩笑著說道:“打開來看看?!?br/>
林芃打開錦盒,竟然那里面有兩只神火族玉牌。
他詫異的問道:“這玉牌不是已經(jīng)拍賣給別人了么?”
泥菩薩回道:“拍賣是拍賣了,也是玉牌,但,我沒有說明是什么族的玉牌,神冰族也是族也是玉牌,神水族也是玉牌,怎么,我說的有錯么?”
林芃皺了皺眉頭,說道:“這不是虛假拍賣么?”
泥菩薩笑著說道:“第一,我拍賣的物品,真實有效,第二,他們自己不嚴謹,花高價拍得了物品,這可跟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林芃指了指那兩個神火族玉牌說道:“前輩是要給我么?可是我沒有花錢啊。”
泥菩薩哈哈一笑,說道:“其實,這第二場拍賣,是我對你的一場考驗,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怎么樣選擇,不出我所料,你的善良,還是戰(zhàn)勝了你的私心,恭喜你,得到兩塊玉牌?!?br/>
林芃皺了皺眉頭,說道:“可是……”
泥菩薩擺了擺手,說道:“別可是了,你已經(jīng)花了八百多萬蠡了,而且,這兩塊玉牌,已經(jīng)有那些管理者們給你買單了,你還糾結(jié)什么呢?”
林芃又問道:“前輩為何要幫我?”
泥菩薩嘆了口氣,說道:“這些管理者,都是將死之人,而且他們吃里扒外的樣子,讓我很反感,我雖然不屬于任何勢力,但是,我對忠誠的人還是比較看重的?!?br/>
林芃指了指自己,有些詫異。
泥菩薩笑著說道:“對,就是你,沒有錯。小子,不能給你什么傳承,就幫你這些吧?!?br/>
林芃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是不明白?!?br/>
泥菩薩沉默一瞬,說道:“很快就要有一場大戰(zhàn)爆發(fā),六界會隕落很多的強者,而你,終將會因勢而起,我呢,只是結(jié)一份善緣而已。”
林芃忙問道:“大戰(zhàn)?什么大戰(zhàn)?”
泥菩薩擺了擺手,說道:“我雖然通曉天機,但是我都會適可而止,我只會告訴你一個結(jié)果,至于起因還有過程,都是你自己要去尋找的事情。”
林芃點了點頭,心中還有些問題,但是不知怎么開口。
泥菩薩接著說道:“小子,今日和你所說,不要跟另外的人講,就算你那兩位前輩都不要說,討論天機,會遭天譴的,明白吧?”
林芃沉思了一瞬,點了點頭。
泥菩薩笑著問道:“你怎么不問我,明明缺三塊,我為何會給你兩塊?”
林芃開口道:“我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來問?!?br/>
泥菩薩笑著說道:“這兩塊是我在六界其他地方,以一些投機手段換來的,而剩下一塊,在道祖手中,具體怎么到的他手中,我不知曉,但是你記得,大戰(zhàn)一但開始,道祖自然會將剩下的一塊給到你。”
林芃聽的一頭霧水,不過他知道,這泥菩薩之言,定是準確個八九分,他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大戰(zhàn),有是誰挑起的大戰(zhàn),反正他只知道,做好自己,提升好自己就可以了,其他的并不重要。
他點了點頭,說道:“前輩這一次,是專門為這事而來,對吧?”
泥菩薩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事實上,我是受一位朋友所拖來到這里,主要不是為了這事,是為了你?!?br/>
林芃很是詫異:“為了我?”
泥菩薩微微一笑,說道:“對,就是為了你,你不用詫異是誰找到的我,這位前輩,你早晚會見到的。”
林芃點了點頭,此時的他有些懵,他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暗中幫他,還有,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將事情看到很透徹了,但是現(xiàn)在他才明白,他確實不懂的地方太多了,還有更多的問題需要去面對,他也太多的問題,不知道應(yīng)該去問誰,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開口問,太過離奇,太過詭異了。
泥菩薩繼續(xù)說道:“玉牌的事情不要讓你家人以外的任何人知道,就當沒有這回事,還有,你的白虎之力,似乎可以學習了,我要走了,你多保重吧,他日,我們會再見的。”
林芃微微一禮,說道:“感謝前輩,恭送前輩?!?br/>
泥菩薩拍了拍林芃的肩膀,隨后消失不見。
林芃只感覺一陣眩暈傳來,再睜開眼的時候,他已經(jīng)回到赤焰神州的家中,而其他幾人,也好像回來了很久的樣子。
林芃心神沉入雕龍手環(huán)中,他發(fā)現(xiàn)一切都歸為正常,不,等等,那是什么?
林芃看到自己的雕龍手環(huán)中,滿滿的都是錢幣,不光之前的幾百萬蠡沒有扣除,還多了十幾倍。
他走到眾人身邊,忙問道:“你們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武常青詫異的說道:“回來?我們都沒有離開啊二哥,你怎么了?”
林芃詫異的問道:“沒有離開?你們不是陪我一起去赤焰城參加拍賣會了么?”
白鶴無名抬手摸了摸林芃的頭,說道:“你怎么了師弟?什么拍賣會?哪里有什么拍賣會?”
林芃皺了皺眉頭,看了看自己收集的神火族玉牌,是九塊沒錯啊,而且,還有那還魂液也都還在,這是怎么回事?
他將自己遇到泥菩薩還有和管理者們競拍的事情都和幾人說了一番,就連見多識廣的鬼煞和恙都在問,這泥菩薩是誰?從來都沒有聽過有這號人物存在。
林芃詫異,難道是自己記錯了,可是那些拍來的物品都還真實存在著,難道是這泥菩薩故意為之?似一場夢,夢醒了,都消失了?若是這樣,他的實力也太強了吧。
突然想到了什么,林芃在腦海中又尋找到那白虎之力,他突然發(fā)現(xiàn),正如泥菩薩所說,這白虎之力竟然對他不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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