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首領(lǐng)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救了一群忘恩負(fù)義禽獸不如的畜生,就在治療結(jié)束的當(dāng)晚,他們把我們在小龍山的蛇族全部請去宴席,當(dāng)然也有一個很好的名頭,那就是感恩!”
三青說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讓人膽寒的氣息,那是無盡的怨恨即將得到釋放的殺意:“也正是這場感恩的謝禮,我們蛇族所有人都命喪在了這場酒宴上,本來以白骨的實力想要謀害當(dāng)時小龍山的族長,那根本就是癡心妄想?!?br/>
“那他用了什么辦法最后還成功了呢!”紫玨昂著頭問道。
“呵呵!”三青冷笑一聲:“這條奸詐的惡狼,早就謀劃好了一切,他早在進(jìn)山之前就準(zhǔn)備好了對付蛇族的毒藥,在宴席的時候放在了酒水里,讓所有人在無聲無息中功力盡失!”
“功力盡失!”紫玨和尹風(fēng)都是不由得驚呼出聲,只有寒清和尹天豪沒有出聲,三青點頭說道:“那是我們蛇族的克星,黃牛草!”
“還有這種草!那你們蛇族豈不是時刻都要有著滅族的危險!”紫玨驚呼道。
“一般人都會把弱點隱藏起來這是常識,我們蛇族本就是靈智聰慧,所以早就有了應(yīng)對之策,我們蟄伏在小龍山一是因為那里有我們蛇族的圣泉,第二個原因就是黃牛草只有小龍山才能生長!”
“唉!你們居然占據(jù)了對自己有益不老圣泉,同時還生長著讓會讓自己致命的牛黃草。。。難道是。。。”紫玨煞有其事的摸著下吧猜測著,身后的寒清急忙捂住了她的嘴。
“對!它們是有著共生法則,事情就是這么的奇妙,可致生的東西卻和致死的生物同時生長在一處,唉!不過說出來也沒有什么了,因為這個已經(jīng)不重要了,小龍山拜這位白骨長老和在座的眾位正道人士,小龍山一夜之間化為了一縷灰塵!所有的東西都因小龍山被鏟平而結(jié)束!”
“。。?!币业膸兹税ê宥际钦痼@的說不出話來,他們怎么也想象不到,白良和這群所謂的正道人士修真者,可以摧毀一座山!
三青仿佛看出了眾人心中的猜想,于是淡淡的說道:“這群貨還沒有這個本是,摧毀我們小龍山的乃是,金鱗巨蟒!也就是我的族長,陸甘”
金鱗巨蟒!傳說中可以比擬美杜莎的存在,這種傳說級的古獸可是見上一面都是很難的,更別提看到他出手了,可是推平一座山,這未免太過駭人聽聞了!
“可!為什么他有這個實力,最后還!”這次說話的居然是尹天豪,他剛給自己的女兒尹楚楚療完傷!
三青神色一暗說道:“因為他中毒之后,這群喪心病狂的敗類,居然開始屠戮蛇族的高等級高手,并且還挖掉了他們的獸核,白良還帶著幾個劍破劍皇人類強者圍攻族長,企圖得到他的獸核,要知道族長當(dāng)時是六級妖獸劍虛巔峰,他的獸核蘊含的能量足以支撐一個劍破高手突破!”
“所以為了避免族人在最后時刻還遭受如此凌辱,他果斷的引爆了獸核!”
“一族之長,劍虛高手,居然被逼的自爆身亡!白良!白骨長老,還有一眾的正道狂徒!你們還有臉活著嗎?”三青的聲音越發(fā)的冰冷,而在座的眾人也是越發(fā)的膽寒!
誰也沒有想到,參加一場婚宴,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兩大家族在白家上演了一出讓人難以預(yù)料的巔峰對決,這件事情出現(xiàn)了幾次驚人的翻轉(zhuǎn)。
橫行風(fēng)州數(shù)十載的白家,居然在自己的地盤上被外人不不緊逼,而且是壓制的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更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小龍山的遺孤的出現(xiàn),使得這件事情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方式收場,在場的風(fēng)州各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是面色僵硬不已,因為他們正在被動的接受一場審判,讓他們無比煎熬的是,隨三青的敘述,這場審判才剛剛開始。
“哇!這群正派人士,不僅私下里輕軟怕硬,明面上還一起勾結(jié)串謀禍害人間,真是該死,尤其是這個白什么的老頭比臭蟲還惡心!”紫玨昂著頭憤憤的說道。
“紫玨!”寒清站在旁邊仿佛老師一般,不時的出聲讓紫玨注意自己的言行,說罷她看向尹楚楚的位置,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關(guān)切之情,不知道是出于同情,還是出于對獨孤靖的愛屋及烏。
“她沒事”尹風(fēng)站在寒清和紫玨的身邊,眼神警惕的看著周圍,他頭也不回語氣中充滿了肯定的說道,他的語氣中有著一種堅決的肯定。
沒有人比尹風(fēng)更加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們從小一起修煉,妹妹甚至比大哥更加的努力,即使父親不止一次的說過,女人并不是適合修煉,可是她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這件事,她一直在修煉,即使前路如何的坎坷,她從未叫過一聲辛苦!
她不會有事的,在得到父親認(rèn)可之前,妹妹不會有事的!
“噗!”隨著第一個人的吐血身亡,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走向死亡。
白骨長老白良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倒下,心中依舊堅如磐石,他嘴角抽搐了幾下說道:“哼!不就是氣海散盡嗎?老夫縱橫幾十年害怕這一個死字?我現(xiàn)在最后悔的是,當(dāng)時沒有連你這個禍根也處理掉,否則也不至于今天要命喪于此!”
“噗!”說著白骨長老身上也傳來一聲噴濺的聲響,仔細(xì)看去只見他的胸口赫然出現(xiàn)了一把靈劍。
接著他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身后,白鷹甩了甩靈劍上的鮮血,隨即撲在三青的面前,一臉哀求的說道:“這位蛇族的女俠,我已將把您的仇人殺了,看在我們白家死的死亡的亡,我又喪子亡父的份上請饒我一命吧!只要您高抬貴手,我白鷹可以保證今生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在您的面前!”
“我們。。?!边@次胡烈有些猶豫,顯然這個信息太過重要:“少俠!你就饒了我吧,這個我不能說,說出來我會沒命的!”
“哼!”獨孤靖冷笑:“我聽得就是你不能說的,不說的話,你現(xiàn)在就會沒命!”
胡烈咬了咬牙:“那你答應(yīng)我說出來后放我離開!”
獨孤靖持劍拍了拍他的脖子:“你覺得自己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記住別想騙我,我不喜歡聽假話!”
“好!”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我們是來追蹤幽冥豹一族的!據(jù)說他們是魔道妖獸,我只是聽赤目心說過是為了隕玉,其它就再也不知道了!”
“嗯?!”獨孤靖差點一個大比兜抽過去,媽個雞什么重要消息居然只說了這么一點,他嚴(yán)重懷疑對方在耍他!
看到獨孤靖帶著狐疑之色瞥向自己胡烈差點就跪過來磕頭了,他哀求的說道:“我真的就只知道這么一點了,你說我一個外門弟子,他們有什么重要消息我也沒有資格知道啊。。?!?br/>
說的也是!獨孤靖點了點說道:“最后一個問題,這次你們來了多少人?”
“鶴族赤目心,外門長老云上子劍君級別,還有云上子的坐騎三級靈獸鴉族音爆烏,剩下的就是我們這些外門弟子,共七人都是劍師級別!”
獨孤靖聽得心驚不已,讓一個以化人形的五級妖獸親自來處理此事,看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這可是五級靈獸,相當(dāng)于劍破級別的存在,追捕?他們這是在借著這個噱頭搞屠殺吧,既然是魔道妖獸,那這個隕玉說不定和自己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即使沒有屠殺魔道妖獸,也不能坐視不理!
至于幽冥豹,這可是第一次聽到,難道上次森林里的震動就是赤目心和幽冥豹一族戰(zhàn)斗引起的?幽冥豹?想著他就看向懷里的小黑,這小黑八九不離十就是幽冥豹一族,因為戰(zhàn)斗所以才把它遺失在了妖獸森林,然后碰巧又被致欣撿到。
怪不得當(dāng)時狂熊對小黑這么用心,原來是想吞噬它的力量,看來幽冥豹也是特殊種族的妖獸,只是它的父母可能已經(jīng)被,看著小黑一臉茫然的眼神,獨孤靖沒來由一陣悸動,這小家伙的命和他倒也有幾分相似!
就在這時跪在地上的胡烈,緊緊盯著獨孤靖的動作,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陰狠,他的手悄悄的抬起,真氣靈力也在暗中運轉(zhuǎn),忽然兇光暴起,靈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手中對準(zhǔn)獨孤靖的胸口就扎了過去。
可是還沒發(fā)力就感覺脖子一涼,接著獨孤靖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遠(yuǎn)遠(yuǎn)地就聽到飄過來一句話:“安心上路吧!”下一刻胡烈就人首分離丹田氣海瞬間真氣散盡!
獨孤靖從說出手中有至寶的時候他就沒打算放這幾個人離開,本來他還想暫時不要得罪浩氣宗,可是從剛才幾人話語中就能聽出,他們的行為和做派,因為一個法寶就殺人一家,這個宗門根本不是人,對于畜生獨孤靖不會手軟!
忽然他心里一緊,這幫人能找到這里,山洞肯定也不安全了,糟糕!致欣危險!獨孤靖快速的在付清風(fēng)三人身上掠過,然后就看到藍(lán)速靴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快速的滴血認(rèn)主佩戴,接著他就如同利刃出鞘,飛一般的趕回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