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人?!”正要刺中孟懷楚腰間的匕首突然被一掌擊開,且血玲瓏也從自己背后察覺到了一道掌風,于是果斷的放棄了殺死身前的孟懷楚,拿著半部孔雀翎的圖譜閃躲開偷襲者的攻擊,并大聲的喝到。
突然的出現一個攪局者,血衣樓的殺手們都是惜命的人,也不和那些孟家的家丁仆役們過多的糾纏,一個個的在血玲瓏閃躲時也退到了血玲瓏的周身。逃過一劫的孟懷楚這個時候才看到,他偌大的孟家,已經不剩下多少人了。不過在看到自己的妻子還活著,心下也還算是寬慰。
遂向身旁的突然出現的顧惜朝道謝:“多謝少俠救孟某一命了,日后孟某一定重謝!”。說著,血玲瓏以及孟懷楚都在心里猜測著顧惜朝的身份,不過卻是完看不出來顧惜朝出自何派,腦海中也完沒有能夠和顧惜朝對的上號的江湖新秀。
猜不出來不代表問不出來,血玲瓏試探的問道:“八荒來的少俠?如此年輕就想管我血衣樓辦事,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顧惜朝輕笑一下,回道:“不必試探了,不才真武受戒弟子顧惜朝?!?。
“顧惜朝?!”“真武受戒弟子?!”。顧惜朝將他的名字報出來,且所謂的“真武受戒弟子”也不過是他隨口編的,畢竟他現在還不是真武的弟子。但是顧惜朝沒有想到,在他說完之后,看那孟懷楚和血玲瓏的樣子卻像是知道一樣,煞有介事的樣子。
知曉了顧惜朝是真武弟子之后,孟懷楚的心里頓時輕松了一大截,即便顧惜朝身為真武弟子卻是連門派雙劍和一身道袍都沒有。而血玲瓏則是有些忌憚的看著顧惜朝,說道:“原來是顧少俠當面啊。江湖傳聞,真武的張掌門多年前收了一名關門弟子,練的一手好劍法,不過幾月前卻是不知犯了何事,讓張夢白掌門震怒,一氣之下將其趕出真武,著其在外不準使用真武劍法,且無張掌門命令,不準踏上真武一步。而那名弟子,就是顧少俠了,不過玲瓏沒有想到,顧少俠你還修得一手好掌法啊,原來貴派張夢白張掌門不僅劍法高絕,就連掌法也是江湖一絕?!?。
“不過,顧少俠既然不能使用真武劍招,那就少管江湖閑事,否則一個不小心的沒命了,貴派張掌門可是會很傷心的!顧少俠難道不這么覺得嗎?還是顧少俠真的認為你可以空手對付我血玲瓏?!”。
血玲瓏的話說的顧惜朝有些懵,顧惜朝沒有想到他隨口編的話竟然還是真的。不過轉念一想,顧惜朝覺得這還更好,畢竟他不會劍法。不過顧惜朝身邊的孟懷楚倒是直接將他手中的劍遞到了顧惜朝的面前,說道:“顧少俠,那賊子實力強勁,若不使用真武劍法的話,少俠你..........”,言下之意,就是不看好不用劍的顧惜朝。
血玲瓏在看到孟懷楚的做法后立即說道:“顧少俠,貴派掌門可是說過不準少俠你使用劍法的,難道少俠你要違抗師命?”。少年人向來都是最受不得激的,血玲瓏想來,顧惜朝在聽到她說的話之后應該是不會接劍了的。事實也如血玲瓏所想的,顧惜朝沒有接劍。
將遞在身前的孟懷楚的持劍的手推回去,顧惜朝想著血玲瓏走上前幾步,說道:“孟莊主有心了,不過既然掌門有令,顧某自當遵從。不用劍,顧某也一樣能讓血玲瓏來得回不得?!?。
“嘻嘻嘻嘻”血玲瓏看著一切都朝著她所想的方向走去,不由的輕笑出了聲,回答道:“那就看顧少俠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說著,血玲瓏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經來到了顧惜朝的頭頂,雙匕朝著顧惜朝的腦袋刺去。與此同時,那些血衣樓的殺手們也是一齊沖向了有些站立不穩(wěn)的孟懷楚。
看到沖向自己的殺手們,再看看只剩下了三名帶傷的家丁,以及毫無還手之力的妻子,孟懷楚心中雖然絕望,卻也只能是強撐著拿起劍,準備搏命。只不過就在那些殺手沖過顧惜朝的身邊的時候,顧惜朝的聲音傳了出來:“不好意思,今天誰也不要在我的面前殺人了!”。
說著,在血玲瓏的驚呼聲中,一片片的櫻花紛飛落下。大晚上的怎么會有櫻花?而且在這附近也沒有誰種有櫻花樹。在孟懷楚目眩神迷中,那一片片的櫻花飛舞到了那些血衣樓的殺手周身,就化作了道道劍氣。劍氣爆發(fā)之前,那些殺手們和孟懷楚一樣都陶醉在美麗的櫻花飛舞當中,在劍氣爆發(fā)的時候才被驚醒,不過那個時候卻也擋不住爆發(fā)的劍氣。
一瞬間就被顧惜朝將自己的手下部解決掉,血玲瓏對于顧惜朝的忌憚立馬上升幾個層次。而且血玲瓏沒有想到的是,顧惜朝竟然會這么一門詭異的掌法,可以以掌打出劍氣出來,且還帶著幻覺,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就死亡。
反正已經拿到了孔雀翎的半部圖譜,血玲瓏頓時有了退走離開的想法。她想走,卻有人不想她走。一柄劍突然間的出現且插在了血玲瓏的身前,在此之前,不論是血玲瓏還是顧惜朝都沒有察覺到這柄劍的出現,如此可以說,這柄劍的主人的實力要超過兩人很多。
看著那柄劍,顧惜朝心下念道:“薔薇劍?!?。而血玲瓏深知自己再不走或許就真的走不了了,于是身形一動就要離開,不過在血玲瓏身形動的時候她才發(fā)現,原來有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到了她的身后,并且按住了她的肩膀,那人真氣強大,血玲瓏完掙脫不開。
血玲瓏將手中的雙匕往身后刺去,而位于血玲瓏身后的那人卻是以血玲瓏的肩膀為支點,翻越到了血玲瓏的身前,并且一把將插在地上的劍拔出,等血玲瓏回神目光再望向前方的時候,發(fā)現那柄劍已經擱在了自己的脖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