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丁遠洋一眼就將車上的的女子給認出來,就是當初購買破鋒之兵的那名導(dǎo)購女子。
“嗯嗯?!迸蛹拥攸c了點頭,當時還挺懊惱沒能留下救命恩人的聯(lián)系方式,只知道名字和黑發(fā),十多天到處打聽都杳無音訊,沒想到會在這里再次相遇。
“我叫夏薇,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彼杆購能嚿咸聛?,并報上一串數(shù)字,這次可不能再錯過了。
在得到丁遠洋的聯(lián)系方式后,她才滿意地點點頭。
“你知道怎么去報到處么?”丁遠洋隨后問道。
“你也在這里入讀么?。俊毕霓斌@喜地問道,意識到自己說了句廢話,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上車,我正好也順路?!?br/>
看來自己和他真的有緣,不過這男子竟然才入讀藍鳳靈學(xué)院,按照常理來說,以他的實力不應(yīng)該呀
而后,薇兒一邊開車一邊與丁遠洋交談,說是交談,其實是她在說丁遠洋只負責聽。
夏薇自己也是藍鳳靈學(xué)院的學(xué)生,因為假期才在交易中心兼職,說起來她能買得起這輛車,也全是托丁遠洋的福。
得到了那筆兩百萬的交易的提成,除開學(xué)費和購車費外還綽綽有余。
半個小時后,兩人終于抵達了那座巨型高塔前,開車都用了這么久,如果靠自己徒步走來,估計要一個多小時,陳思諾那個丫頭,丁遠洋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好了。
走到近處,才能體會到這座黑塔的宏大,稱其為通天之塔也不為過,黑色石晶組成的墻面看不到一絲縫隙,塔尖直入云霄。
連見識過現(xiàn)代建筑的丁遠洋,都嘆為觀止地停下步伐,舉目仰望,塔下的中央大廳,占地面積約有好幾個足球場般大小。
“這樣的塔在藍鳳靈學(xué)院還有兩座呢,以后再慢慢觀摩吧,先跟我來,報到處就在里面?!毕霓毙χ?,第一次見到學(xué)院的黑晶塔的人,都會被它磅礴之勢所震撼。
看到丁遠洋身后背負的兩把武器,從剛才她就有些好奇,不過怕引起對方反感沒有詢問,這種重型武器都有兩柄,真是個奇怪的人。
大廳內(nèi)來來往往的人更多,今天來到此塔內(nèi)的都是初次入學(xué)者,還有部分身穿統(tǒng)一制服的人,身披白袍的是負責維護秩序的高階學(xué)生,紅袍的則是學(xué)院導(dǎo)師。
女子帶領(lǐng)著丁遠洋找到了個看似空閑的導(dǎo)師,走上前說道:“這位老師,請幫我朋友測試下吧?!?br/>
聽到夏薇的聲音,對方才從手機上抬起頭來,瞥了眼丁遠洋的發(fā)色,用手往外面指了指,語氣懶洋洋地說道:“在外面,看到搭的那個棚了么,那才是邊緣人該去的地方。”
說完又埋下了腦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外面的確有個棚,比起大廳內(nèi)設(shè)施就簡陋多了,而且在那排隊的,基本上都是獸人。
“這里不也可以測試么?”女子皺著眉頭說道,要是去外面測試,最后分配的班級就差多了。
那個中年導(dǎo)師一聽就不耐煩了,輕喝道:“到底你是導(dǎo)師還是導(dǎo)師,你可以選擇不去那,也可以選擇從哪來回哪去?!?br/>
然后不再理會兩人,嘴里卻在念叨“現(xiàn)在學(xué)院的政策越來越放松了,連一些阿貓阿狗都敢來碰運氣。”
夏薇被對方這句話嗆得整張臉通紅,不過對方是導(dǎo)師的身份,不是她一個學(xué)生招惹的起的。
無奈地望了眼丁遠洋,看他表情與剛才無異,想來是沒聽到吧,隨后帶著對方朝外面走去。
不過以丁遠洋敏銳的聽覺,怎么可能沒聽到剛才的話,只是懶得理會罷了,反正對于他來說,在哪測試都一樣。
外面帳篷就簡陋歸簡陋,不過仍然有一位導(dǎo)師在場,是個不修邊幅的老頭子,比起其他導(dǎo)師來動作慢上許多,導(dǎo)致很多獸人在帳篷面前拍起了長隊。
“這么多人?!毕霓编止玖寺?,抬起頭望了眼,沒有任何遮擋物,陽光直射。
今天的氣溫有些偏高,她的額頭上,浸出一層香汗。
“你先去忙你的吧,不用等我?!倍∵h洋說道,室外這點溫度對他來說不算什么,隨著體內(nèi)元力的增強,外力對人體的影響就會減弱。
“沒事,不著急,明天后天都能報道?!毕霓庇檬窒蜃约荷攘松蕊L(fēng),倔強地說道。
好不容易遇到丁遠洋,她可不想將這人放走了,而且這人雖然長了頭黑發(fā),卻擁有不俗的實力,她很想看看最后的測試結(jié)果。
隨著隊伍慢慢向前挪動,離開的人中,有人歡喜有人愁,不過大部分是沮喪的,獸人里面,能成才的畢竟是少數(shù)。
當前方還有五六個人,眼看快要輪到丁遠洋時,突然一個牛頭人火急火燎地沖過來,直接擠到隊伍的最前方。
見到那導(dǎo)師老頭不吱聲,夏薇憤慨地出聲道:“這人怎么插隊??!導(dǎo)師也不管管?!甭牭脚拥脑捳Z,后面的人才出聲附和。
“吵什么吵!都閉嘴。插隊怎么了,這就是實力!”牛頭人扭過頭來,粗聲粗氣地吼道。
后面的人頓時就安靜了,看他那一身結(jié)實的肌肉,人群中誰還敢聒噪。
“先來后到,這是規(guī)矩,還請你排到后面去。”
突然,一道聲音從丁遠洋身后傳出,循聲望去,說話的是個十分妖異的男子,精致的不像話的五官,白皙的面頰,只是頭頂上長了雙狐貍耳朵。
對于他的容貌,作為一名女子夏薇都自愧不如。
“你說什么!規(guī)矩???有本事再說一遍!”牛頭人兩只銅鈴般的眼睛往外冒著紅光,滿身殺氣地朝那名男子走了過來。
其他人一看架勢不對,連忙躲閃到一邊,丁遠洋也不露身色地站到夏薇旁,給兩人空出場地。
那狐族的人泯然不懼地望著牛頭人,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耳聾么,請排隊!”
一句話就將那牛頭激怒了,嘴中叫囂道:“本大爺今天讓你見識,什么叫拳頭就是規(guī)矩。”同時,碩大的拳頭朝男子揮舞而去。
在人們以為下一刻男子會被揍飛出幾米遠時,一道紅色的光壁擋在拳頭前。
兩者短暫的接觸后,這牛頭人迅速收回手甩了甩,幸好他皮糙肉厚,不然就不會是皮膚灼傷那么簡單了。
看到這層元素組成的防御,那名老頭渾濁的目光突然露出一絲清明,而后迅速恢復(fù)成原狀,好像沒有看到眼前的爭斗般。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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