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站在禁地外不由自主的大口呼吸,里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陰暗潮濕不說,就是那種壓抑的感覺也不是人人都受得了。
這個時候韓家的后續(xù)人員還沒有趕過來,金武似乎也得到了消息,特地在禁地外面等候。
雙方再次見面都稍微有點尷尬,畢竟前不久還冷眼相向,此時雙方大眼瞧小眼盯了一陣,龍九針神經(jīng)質(zhì)一樣大笑起來:“金族長,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啊,哈哈哈?!?br/>
金武從小性格就冷冰冰的,聞言也是扯起個嘴角說道:“同念,同念?!敝皇强雌饋磉€是不冷不熱的樣子。
說完這句話,兩邊又是一陣王八對綠豆,尷尬的沉默過后,還是金蛇率先開口道:“別站著了,我們還是先回再說吧?!?br/>
“對對對,請,韓家的人大概也快到了,我們應(yīng)該把該弄清楚的事情弄清楚?!苯鹞鋯问忠粩[,做出個請的姿勢連忙說道。
幾人點點頭也就去了,只不過龍九針知道一些秘辛之后,著重留意了一下金武對金蛇的態(tài)度,發(fā)現(xiàn)這金武還真是沉得住氣,對金蛇沒有絲毫的異樣,那種血濃于水的親情絲毫不得見。
心里越發(fā)覺得奇怪,但是這事情是別人的家事,而且也答應(yīng)過老族長,要對此保密,不好過多的干涉。
幾人來到議事廳,一路上碰見許多金蛇族人,眾人對前不久的大戰(zhàn)還耿耿于懷,對著龍九針怒言相向,龍九針只好裝作聽不見。
議事廳除了這幾人,連一個侍從都沒有,幾人也就開門見山。
金武雙手抱拳說道:“幾位,這次禁地之行,想必你們也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先前有不敬之處,還希望各位不要見怪。”
龍九針雙手連忙擺動,笑道:“這只是一場誤會,不提也罷,只是這聯(lián)盟的事情……?!?br/>
“呵呵,也算不上什么聯(lián)盟,金蛇族的現(xiàn)狀你們也清楚了,韓家找上門來,說得好聽是合作,其實狼子野心誰看不出來,但是韓家比起現(xiàn)在的金蛇族來實在是強的太多,不僅僅是實力,還有經(jīng)濟。其實,像我們這樣的族群還有很多,大多都是老祖先強行使用陣法遮擋起整個部族,一代代傳承下來,社會變化太快,但是由于陣法所在,也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我們,但是……。”
“但是,”龍九針接著說道:“那些比較有眼光的家族卻抓住機會融入社會,不僅保存了實力,而且還更好的隱蔽了自己,對不對?”
金武坐在為首的檀木大椅上陰沉道:“是啊,就是這些年的變化,同是修煉之人,卻走上了不同的道路,現(xiàn)在韓家想要吞并我們簡直易如反掌,而大哥在這緊要關(guān)頭預見了你們,呵呵,一開始我還不大相信,不過我看你與韓昌河比武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倒是讓人刮目相看?!?br/>
“呵呵,好說好說,”龍九針一臉嘚瑟,問道:“那你們是什么意思,難道真的要讓我們哥幾個來幫助金蛇族么?”
“不不不,”金武搖頭道:“大哥到底看見了什么我也不得而知,但是他早就說過,一切順其自然,不要強求,現(xiàn)在韓家明面上還是表達了合作的意向,我與大哥商量過,趁機打入他們內(nèi)部,以謀后路。”
葉拳本來對這些也不是很在意,畢竟一切有老師做主,但是關(guān)系到韓家,他不由得看了眼一旁與金蛇卿卿我我的藍志伊。
而藍志伊本人卻是停了下來,轉(zhuǎn)頭問道:“韓家他到底想與你合作什么?”
“不清楚,”金武臉上現(xiàn)出一股憤怒,搖搖頭道:“自始至終,他們都不肯透露真正的目的,不過,我也打聽到了一些,他們好像是要做什么實驗,要向我們金蛇族借人幫忙做事,相對的,他會給我們錢、資料、身份和背景,讓我們一步一步融入社會?!?br/>
聽他這么說,龍九針和藍志伊同時冷笑兩聲,藍志伊說道:“據(jù)我對他們的了解,韓家絕不可能這么好心。”
龍九針也點頭道:“總共一到十的卑鄙程度,韓家絕對排的上十一,你們與他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br/>
“所以,我的想法是打入他們內(nèi)部,查出事情真相,你們在外里應(yīng)外合,有合適的機會,希望你們能幫我們一把?!?br/>
“沒問題?!彼{志伊想都沒想的說道。
金武臉上一抹詫異閃過,本來還準備好了一籮筐的說詞,甚至是許下一些承諾,來換取他們的援助,沒想到藍志伊這么爽快。
而一旁的龍九針卻是另一番心思,老族長看到的未來果然是與現(xiàn)在緊密相連,藍志伊與韓家時隔二十多年的恩怨居然還牽扯上了一個族群的生死存亡,一股奇異的冰冷感覺由心底冒起,這未來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
“呃,既然這樣,那族長的信物現(xiàn)在在誰的手里?”
龍九針拿出蛇玉問道:“你是說這個么?”
“不錯,蛇玉是當年先祖巴蛇的精髓所在,我已經(jīng)在里面留下了烙印,有什么信息我可以通過它向你傳遞而不被人發(fā)覺,你一定要保管好。”
“明白,呃,既然如此的話,如果沒什么別的事情,我們在這里也已經(jīng)逗留了很久,是時候離開了。”
一旁的金蛇公主一聽這話,身子陡然一震,緊緊拉住藍志伊的臂膀不放開。
金武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他對這個女兒的感情實在是復雜,上一代的情仇也不知道怎么解開,現(xiàn)在又內(nèi)憂外患,該走的還是得讓她走啊。
“這,其實,我還有一事相求,金蛇她父親已經(jīng)死了,志伊又是她的愛人,或許這次你們能帶她一起走?!苯鹞錆M臉為難的說道。
金蛇一聽這話頓時雙眼亮晶晶的,期盼的看著藍志伊。
藍志伊看著她默默的一笑,當下也是點點頭。
“耶,”高興地蹦了起來,在金蛇看來,無論去哪里,能跟著藍志伊那就是最大的幸福。
眾人事情商量完畢,金武帶著四人離開,而一開始就在金蛇族睡大覺的雪地龍也跟著龍九針出去。
沒日沒夜的趕路,小心的規(guī)避著極地冰原的猛獸,終于是脫離了它的范圍,又回到了龍九針他們所熟悉的世界。
“我龍少又回來了,待字閨中的美少女,你們的春天到啦。”龍九針朝著天空怒吼一聲,感覺酣暢淋漓。
葉拳在一旁叫到:“哦,哦,哦,我回去就告訴仙語嫂子,這下你完了?!?br/>
龍九針面色不善的望過來,一旁的金蛇問道:“藍哥哥,花仙語是誰啊?看樣子,九哥蠻看中她的嘛?!?br/>
藍志伊笑了笑說道:“一個美女吧,跟你九哥沒啥關(guān)系,是他自己自作多情罷了?!?br/>
龍九針正準備把葉拳揍的鼻青臉腫,聞言走上前來:“別聽你藍哥哥瞎說實話,大小姐遲早是我的囊中之物,嘿嘿嘿?!?br/>
他抬手握拳,似是一切都掌握在手中,臉上泛起一片猥瑣的笑容,金蛇看的心底發(fā)顫,連忙退了幾步。
“對了,接下來你是要去哪里?”龍九針朝藍志伊問道。
“回公司吧?!?br/>
“那金蛇?”
“我現(xiàn)在帶著金蛇回去不方便,她先跟你走,正好,你的大小姐也要有個伴,你那幾個徒弟也不可能整天守著她?!?br/>
龍九針點點頭,這主意倒是挺好,只不過,看著一臉泫然欲泣的金蛇,又是一陣頭疼,這女人就是愛哭,龍九針不屑的想到,如果大小姐也對著我哭,我肯定好好教訓她一番。
金蛇也明白出了族群再也不能耍小姐性子了,要聽藍哥哥和九哥的話,雖然心有不舍,但是與藍志伊一陣如膠似漆后,還是跟著龍九針走了。
兩邊分道揚鑣,接著葉拳也要離開,畢竟他還身居要職,出來時間太久也不合適。
此時就剩下龍九針與金蛇兩人,回花仙語公司的路上甚是無聊,雖然金蛇也是個美女,但是卻已名花有主,不能**,一路上憋得渾身不對勁。
終于,緊趕慢趕還是到達了目的地。
大白天的,一進公司,就感到一副人來人往的緊張氣氛,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大小姐也沒有閑著嘛,龍九針嘿嘿一笑。
來到樓上,敲了敲經(jīng)理辦公室的大門,里面?zhèn)鱽硪魂囂鹈赖穆曇簦骸罢堖M。”
龍九針帶著金蛇進去了。
“嗨,大小姐,你好嗎?有想我嗎?”
正埋頭在紙上寫寫畫畫的花仙語陡然一顫,語氣淡淡道:“你是誰,我可不認識,干嘛要想你?!?br/>
龍九針大感丟面子,金蛇在一旁又插了兩刀:“九哥,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大小姐嗎?她說不認識你誒?!?br/>
此時花仙語猛地抬起頭來,臉上已經(jīng)是一片憤怒,問道:“她是誰?”
一開始她還沒有注意,沒想到跟著他回來的還有個女人。
金蛇想了想說道:“應(yīng)該算是九哥的親人吧。”腦袋里想起與藍志伊的關(guān)系又是一陣傻笑。
對面的花仙語聽得心里一陣難受,好你個龍九針,這才多長時間,又帶了一個女人回來,看她的樣子,顯然奸情正熱,還感到我這里來示威,簡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們給我出去?!被ㄏ烧Z也不等龍九針說話,雙手拍在桌子上朝著對面兩人吼道。
桌子上的文件蹦的兩尺來高,足可見花仙語心里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