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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種動態(tài)圖 我淡淡的說完便不再看他有些難

    我淡淡的說完便不再看他有些難看的臉色,走到不遠處的百靈身旁。

    “他們就不用管了,我們自己走自己的?!?br/>
    我的聲音不大不小,在座的各位都挺聽清楚,百靈嗯了一聲,跟在我的身后。

    客棧內。

    我和肖成,阿察還有百靈坐在客棧靠門口的位置,而肖景文和他的那幾個修士坐在客棧最里的位置,背對著我們。

    我們自覺分成了兩派,我想拿出血書再研究一番,但是肖成卻壓住我的手。

    “正新,我擔心這血書出現一次,客棧就會變成剛剛的模樣,然后再死一個人?!?br/>
    他壓低聲音,朝著我說出自己的猜測,我知道他這是擔心又會死一個人,也就沒有將血書再拿出來。

    翻來覆去也就那幾個信息罷了。

    見我放棄拿血書,肖成松了口氣,我微微側頭,看向客棧外。

    一如既往的荒涼。

    我能感受到身后來自肖景文不滿的主線,還帶著點怨恨。

    肖景文和他的修士都沒有開口說話,似乎是對哪位死去的修士進行哀道。

    我盡量忽視他,而我身旁的百靈會抬眸凝視著他們,不過幾秒便又轉移視線。

    我知道百靈并不是對什么事情都會那么上心的人,這次表現有些異常,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除了肖景文和他的修士以外,再沒有其他的東西。

    “百靈,你看啥呢?”

    阿察疑惑的問,百靈對著他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沒看什么。”

    她是不愿意和阿察說,我不動聲色的湊近百靈:“你怎么了?一直看著肖景文他們?”

    面前的肖成和阿察將對面的肖景文和他的修士擋的嚴嚴實實的。

    “肖景文的術士中有一個人是死人。”

    死人?我錯愣的看著她,百靈朝我點了點頭。

    如果是死人,作為撈尸人的我怎么會沒有感覺出來?我當下就要反駁她。

    “我為什么沒有感覺出來?”

    百靈朝我茫然的搖了搖頭,我微微仰頭,越過阿察的頭看過去。

    除了肖景文冰冷的眼眸以外,并沒有什么異常。

    是死人啊,我咬著嘴巴,如果我沒有分辨出來,那么只要一個原因了。

    有人俯身到了那個死人身上。

    將百靈的結論和我的猜測結合在了一起,我發(fā)覺不能再浪費時間。

    如果時間多浪費一秒,我們的危險也就越大。

    俯身在死了的術士身上的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我們一直要找的女鬼。

    我朝著百靈點點頭,隨后起身走向肖景文和他術士的底盤,對上肖景文挑釁的眼神:“大家都是一起解決了那么多厲鬼,不好傷了和氣?!?br/>
    在肖景文不滿的眼光下,我坐到了他的身旁。

    作為領頭的他,一直以來都是獨自一個人占一個位置,而他對面的那幾個術士正擠在一起,這正好方便我去試探到底女鬼俯身到了誰身上。

    我不動聲色將對面的術士的神情都盡收眼底,他們面上的表情無一例外都是沒有任何的表情,見我看過來,面不改色的低下頭。

    我確定了幾個人后,笑著低下頭:“肖景文,術士不錯啊?!?br/>
    沒喲潤回答我,我卻像是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將眼前放著的茶具突然摔到了對面的術士眼前。

    啪。

    茶具被打飛,在地上破碎一片,我笑瞇瞇的看著他:“怎么這么生氣,和肖景文一樣脾氣大?!?br/>
    只是簡單的調侃,但是卻讓眼前的術士眉前的黑氣越來越多。

    對厲鬼最忌憚的就是不尊重,我剛才的行為就是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會不會生氣。

    果然我的試探馬上就靈驗了,再坐到肖景文身旁時我就發(fā)現這個術士比往??粗幊梁芏唷?br/>
    他眉間的黑氣消失,我基本確定就是他被那個女鬼給俯身了,沒有再停留一會兒,笑著拍了拍肖景文的肩膀隨后離開。

    這次我和肖成換了個位置,我正對著那個被俯身的術士的背后,面無表情的看著它,百靈看到我這副模樣,也大概知道到底是誰被附身了。

    它坐的很值,偶爾還會細細的觀察身旁活著的修士的坐姿,然后再學著他改換自己的姿勢。

    它生怕別人會發(fā)現自己的不對,發(fā)現自己是個女鬼。

    我面不改色的轉移視線,對著面前的百靈做了個口型:“就是它?!?br/>
    客棧內又是良久的沉默,肖成和阿察開始無聊的把玩著眼前的茶具,而我偶爾會仰視那個女鬼良久。

    一來二去,女鬼也知道我一直在看它,背影看著有些僵硬,眉間的黑氣已經上升,籠罩在了它的頭頂。

    它心中越來越憤怒,我能感受到很壓抑的氣場,心中也清楚女鬼已經開始生氣了。

    我又起身,勁直走到那個女鬼身后,輕輕將手伏在它的后背,

    附身在術士身上的女鬼開始掙扎,肖景文看到后擰著眉訓斥:“正新,你干什么?”

    我給他留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開始將熾熱的手掌緊緊的貼在術士身后。

    不堪這熱流的術士開始不斷發(fā)出悶哼聲,粗啞的聲線漸漸變成為了屬于女人的嬌哼聲。

    肖景文聽到后呆愣在原地,而女鬼身旁的術士都起身走的遠了一些,百靈站在我的身后。

    黑氣不斷上升,漸漸的停留在了半空中,我的手掌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

    力量很大,百靈伸手扶住了我,黑氣驀地消失的無影無蹤,剛才還挺直著脊背坐在凳子上的術士如同沒有了任何的力氣,癱到在地上。

    肖成臉蹲下了,將手抵在他鼻下:“已經沒有任何的呼吸了....”

    我也跟著蹲了下來,附身在他身上的女鬼消失,胸前犯放著一紙血書。

    “怎么又是血書?”

    肖成沒敢伸手去拿,朝著我問,我搖頭,隨后將他新簽的血書拿在手里。

    這已經是第幾張血書了,我煩躁的攤開血書,面上開始變的不耐。

    這次的血書不同于之前的血書,之前的血書上面的字有些多,而這個血書,寥寥幾個字,客棧雕木之處正有一密室。

    雕木的地方?我看完后把血書收了起來,仰頭對著百靈道:“客棧里有密室?!?br/>
    “所以那個女人附身在術士身上就是想告訴我們客棧里有一個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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