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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美女鄰居的逼日了 文遠兄開心

    “文遠兄,開心一點嘛。在呂布那兒你只是個普通百人將,平時吃的用的和普通士卒無異,作戰(zhàn)的時候卻要跑到最前面指揮,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砍死。在我這兒,你雖然還是百人將,但享受騎都待遇(比騎都尉低兩級,比軍司馬低一級。),而且是在親衛(wèi)隊統(tǒng)領百騎,平時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戰(zhàn)時也很少上一線拼命(我怕死),這么好的事上哪找?。俊蔽以趶堖|耳邊喋喋不休。

    張遼開始還有些不同意見,一路走下來再也沒力氣和我胡扯,因此張遼只是有氣無力的說:“蒙校尉錯愛,愧不能當?!蓖瑫r希望我趁早閉嘴。

    等等…張遼?!是的,魏五子良將之一,張遼張文遠,被我從呂布那要過來了。別說我沒想到,連作者都吃驚的把手機放進了嘴里,幸好手機后蓋是鉑金色,反光……

    董卓把處罰宣布處罰決定的時候,我驚呆了。人才??!

    隨后,李儒隱晦地表示赤兔正好作價一百金,我看到呂布的臉色先白后黑然后由青轉黃最后定格在醬紫色上,比變臉還精彩。

    好吧,我得承認,不能把董卓當成笨蛋。作為創(chuàng)造了歷史的人物,董卓的智慧還是遠超常人的,至少如此富有后現(xiàn)代氣息和娛樂精神的解決方法絕對嘆為觀止。

    可惜,呂布缺乏這種娛樂至死的精神。

    當我把眼睛停留在赤兔身上的時候,呂布手握方天畫戟擋在我眼前,大有我敢開口要赤兔就直接砍死我的意思。

    面對呂布如此囂張跋扈的態(tài)度,受董卓委派執(zhí)行此次處罰決定的郎中令李儒和兩位中郎將徐榮、胡珍忍不住勃然大怒,齊齊后退一步,抬頭咒罵這該死的天氣,才二月份居然熱的流汗……

    我大概知道董卓的想法想讓我和呂布繼續(xù)交惡,問題是看呂布那副倨傲的樣子,即使我什么都不要,呂布大概也只會認為他的武力嚇退了我。更何況和呂布保持友好關系貌似也不是什么好事。

    先是丁原再是董卓兩個“干爹”被呂布自己宰了;張邈迎呂布入兗州攻打曹操,結果張邈連帶弟弟張超先后被曹操宰了;張揚和呂布關系好,打算出兵策應呂布,結果被自己的部將殺了;袁術最慘,要和呂布結兒女親家,被劉備堵在兩淮進退不得,又氣又渴居然咳血而死。

    呂布簡直就是堪比劉備的人形因果律武器。

    或許就是因為同行是冤家,所以劉備勸曹操把呂布給宰了……

    不過我覺得劉備還是太急了,如果是我就不急著殺呂布,至少讓他試著克下曹操。當然劉備可能覺得自己如此功力都沒有克死曹操,呂布壓根不夠看,趁早殺了省心……

    這么想,我立馬一頭冷汗――一定得狠狠敲詐呂布,萬一他把我當朋友那就完蛋了!

    當然,介于呂布手握畫戟一副隨時砍死我的樣子,赤兔我就不要了……

    我轉頭又盯上了呂布的親衛(wèi)……身上的鎧甲。呂布投效以后,董卓很是給了一些好東西,其中就有兩百副百煉明光甲,這兩百副鎧甲內襯金屬鱗甲,前心后背都有護大塊金屬板,可以擋住刀砍矛刺,普通羽箭更是不在話下,第一等的軍國利器,我懷疑所謂八百陷陣營,就是呂布最后搞到了八百副明光甲。

    我指著呂布身旁一個親衛(wèi)對李儒說:“這些鎧甲穿戴多時,已有破損,不過一套作價半金想來還是合適的?!?br/>
    李儒立刻開口:“雖然有些破舊,但半金還勉強當?shù)?。?br/>
    我和李儒一唱一和,呂布本來已經平靜下來的臉立刻重新扭曲起來。明光甲僅僅造價就要五金,而且有價無市,出十金也未必能買到一副。作價半金實在是無恥的連我都有點不好意思,當然僅僅是有點――十副二十副太少形不成戰(zhàn)斗力,我計劃漫天要價坐地還錢,最后敲過來七八十副,上百副更好。

    “明光甲一副值十金?!眳尾即林阑ㄗ诱f。

    “半金。穿過的,舊了。”我和呂布斗咳嗽。

    說實話,計算折舊只能說我夠無恥。漢末生產力低下,和現(xiàn)代社會完全不同?,F(xiàn)代的衣服只要穿過,不管再新再好也幾乎賣不出去。當然,黑心商家把收來的舊衣服假作新衣服賣另說。而在漢末這個時代,不要說鎧甲,即使是舊衣服,只要沒爛沒破,依然結實,價格大概相當于新衣服的二分之一甚至更高。所以這個年代,鎧甲只要完好,根本沒有新舊一說。

    呂布當然大喊大叫罵我無恥。于是我又重新轉頭看了赤兔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呂布的五官因為憤怒擠在一起,半天從鼻孔擠出兩個音節(jié):“五金!”

    看來赤兔果然是呂布的軟肋。男人嘛!騎在自己身下東西永遠不能讓他人染指,赤兔都這樣了,要是現(xiàn)在就有貂蟬?……算了,以后的日子里,董卓已經做過這方面試驗,結局似乎不太好……

    我正打算憑借赤兔繼續(xù)壓價,沒想到一個聲音傳了過來:“馬校尉請看這身鎧甲如何。”

    我抬頭看見一個小軍官輕拍自己身上的鎧甲走了過來。那是一套全身甲,通身幾塊金屬板護住得嚴密,而且不影響活動,手臂也有大塊金屬保護,手肘部伸出一扎長的鐵片內襯牛皮,堪堪護住手掌;下身戰(zhàn)裙同樣外負鐵甲,內襯牛皮,從腰際一直垂到腳裸,不難想象如果騎在馬上,連腳和馬腹都能受到保護。這樣一套鎧甲稱得上寶甲,能救命。

    小軍官見我眼神一縮知道我看出了這套鎧甲的價值,笑著說道:“這副鎧甲據說是內廷流傳出來的寶甲,是我從匈奴一個大當戶手里搶過來的,作價二十金,如何?”

    高順等最先反應過來,當即喊道:“這樣的寶甲我這里也有一副,這就為將軍取來?!?br/>
    侯成、宋憲等人同樣反應過來,立刻派人把自己的鎧甲取過來。

    一會功夫,我眼前就擺上了五件寶甲。

    我伸手試了試重量,一副鎧甲的重量竟然不到五十斤,一個優(yōu)秀的士兵都能負擔它的重量。

    這幾件鎧甲都稱得上無價之寶,尋常人見都見不到。只有并州軍,仗著呂布驍勇,從匈奴人那里搶了幾套積累數(shù)百年的寶物。要說價值,比起兩百件套明光甲不知高了凡幾。問題是五件鎧甲太少,對軍隊的戰(zhàn)斗了幾乎沒有提升,同樣的道理,區(qū)區(qū)五套鎧甲,再珍貴對并州軍的戰(zhàn)斗力也沒有損耗,戰(zhàn)爭期間這樣的選擇無意是合理的。

    問題是我也不想做冤大頭啊,這樣的寶貝論對戰(zhàn)斗力的影響,還比不上三十副明光甲。

    我抬起頭,惡狠狠地指著那個小軍官問:“你是何人,現(xiàn)居何職?”

    這個小軍官年齡只有二十來歲,只要他爹不是呂布,官職絕不會太高。我打算裝傻充楞,一口咬定低級軍官的鎧甲絕不是什么好東西,最多按三金算。

    小軍官見我問,只好拱拱手說:“小將張遼,雁門馬邑人,現(xiàn)為百人將?!?br/>
    “區(qū)區(qū)一個百人將,也敢說自己身上穿的是寶甲,實在無恥……你說,你叫張遼?!”我覺得自己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身子前弓,連語氣都變了。

    “正…正是?!睆堖|雖然驍勇,現(xiàn)在到底還年輕,被我灼熱的眼神看的渾身難受,忍不住身子后仰。

    冷靜冷靜,我盡量放緩語氣,說:“將軍可是姓張名遼,字文遠?”

    “正是,只是區(qū)區(qū)百人將當不起將軍二字?!睆堖|見我又直起身子,壓力頓減,把“區(qū)區(qū)”兩個字咬的很重。

    我哪還管得了張遼的語氣,只是不斷提醒自己要冷靜,問出最后一個問題:“不知并州軍中可有與將軍同名同姓者?”

    “……沒有?!?br/>
    好!

    我把手搭在張遼肩膀上對呂布說:“這五件寶甲確是軍國重寶,超怎敢奪都亭侯(呂布目前的爵位)所愛。這位張文遠小將軍與超一見如故甚是投緣,不知都亭侯可否割愛,讓文遠入我麾下?至于賠償之事,便如都亭侯所言,一副明光甲作價十金,如何?”

    我和張遼的對話,周圍的人都沒有聽清。聽到我突然提出這個要求,俱是吃了一驚,張遼被我嚇了一跳,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甚至忘了把我的手拿下來。

    “并州軍中皆是兄弟,哪有出賣自家兄弟的道理!我并州軍給付五十副明光甲作為賠償,請馬校尉盡快清點?!备唔標貋硇蕾p張遼,看呂布的表情似乎有意拿張遼抵債,趕緊開口定性。一下子拿出來五十副明光甲是希望我立刻滾蛋,免得再起波瀾。

    五十副明光甲一出口,侯成等人臉上一副先驚訝繼而進退兩難的表情。

    呂布則立刻換上一副便秘樣的表情,顯然五十副明光甲呂布不愿意拿出來,但又不能明說自己要賣兄弟。在呂布眼里張遼再優(yōu)秀也不過是個剛剛長大的小崽子,比起侯成、宋憲這些宿將還差的遠,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哪有五十副明光甲重要。這可是明光甲啊,根本沒處買,少了五十套自己親衛(wèi)的戰(zhàn)斗力會掉一大截。

    呂布狠瞪高順,打眼色示意他改口,高順不為所動,催促我盡快點清數(shù)量走人。

    呂布等人的表情和小動作,我盡收眼底,當下決定再添一把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