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繼續(xù)下著,陰冷潮濕的天氣已經(jīng)讓來自盆地的星忍們感到有些煩躁了。
“雷遁—雷球!”
蘭丸低聲冷喝一聲,只見他緊握的雷刀頂端已經(jīng)聚集出了一個閃爍著電光的雷球。
近距離僵持下依靠雷刀釋放的雷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命中那個男人的身體,然而隨著電光閃爍,那個男人只是身體搖晃了一下,就沒其他反應了。
“又是這樣狀況!”
覺察到攻擊再次失效后,蘭丸的眸子閃過一絲警惕,隨后便雙腿發(fā)力向后跳去,很快便拉開了雙方的距離。
“怎么了小鬼,面對我們匠忍村最高藝術杰作你也感到恐懼了嗎?”
并沒有在意蘭丸的舉動,那個男人顯得得意極了,似乎身體佩戴的鎧甲給了他足夠的信心。
“是嗎,是這個盔甲的關系嗎?”
保持著足夠的距離,蘭丸眸子中閃過一絲紅光,在他瞳術的感知里,自己雷遁的查克拉已經(jīng)被這個男人身穿的盔甲完全吸收干凈了。
看來這就是寧次大人所說的忍具吧,據(jù)說是這個村子的創(chuàng)始人那個叫做清明的家伙所建造的!
心里明白這個男人的依仗后,蘭丸也恢復之前的鎮(zhèn)定。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試試這個吧!”
很快蘭丸便有了應對的辦法,站在大雨中的他,隨著舉起雙手的雷刀后,天空上陰沉的積雨云也開始有絲絲電弧跳動起來了。
“這是什么?”
覺察到天空上的異動,匠忍村的首領抬起頭看著云層上閃爍的電光,臉上得意的表情也軋然而止。
“雷遁——雷門!”
隨著蘭丸將雷刀牙插入地面,陰沉的云層上也開始和地面的雷刀有了相應,剎那間天空上便落下大片的落雷。
轟隆隆~
地面瞬間便多出無數(shù)個深坑,而身處雷擊的中心,那個匠忍村的首領雖然拼命用盔甲吸收著落雷的力量,然而卻是徒勞的,回應他的只有全身雷擊后麻痹感。
“怎么可能,我的鎧甲居然吸收不了你的忍術?”
渾身麻痹的站在原地,男子臉色黝黑看來在不久前的雷擊中顯然傷的不輕,只是此時對于自己傷勢外,他更執(zhí)著于事實的真相。
“還沒有死嗎?”
看著原地仍然還有余力說話的男子,蘭丸反倒是有些驚訝,通過掌控自然界的落雷,他對剛才那一擊的威力可是最清楚不過了,然而即便如此,眼前這個看起來并不怎樣的男子居然還活著,蘭丸不得不有些驚訝。
紅色眸子再次打量著男子胸前的能吸收忍術力量的鎧甲,很快也明白了他能幸存的原因。
看來這具鎧甲不僅能吸收來自敵人忍術的攻擊,還能削減術對肉體造成的損失,不然那種程度的落雷很快就能泯滅掉眼前的男人。
“回答我,到底這是怎么回事?”
男子看著沒有理會自己的小鬼,瞬間語氣也多出一絲被羞辱的怒氣。
“哼,自然產(chǎn)生的雷電你倒是吸收給我看?。 ?br/>
看著惱羞成怒的男子,蘭丸冷哼一聲,顯然也被這個自大的家伙惹起怒火,他所做的也只是如此,利用霧隱這把代代相傳的忍刀的力量,蘭丸只是耗費了一點自己力量,就將來自大自然的力量給掌握在手心里。
面對自然產(chǎn)生的雷擊,男子無論怎樣都不可能吸收掉來自大自然的力量,畢竟在里面蘭丸起的也只是引導作用,真正起到傷害的,還是靠積雨云產(chǎn)生的雷電啊。
“可以結束了!”
冷冷看著面前這個自大的男人,這一刻蘭丸便給他下達了死亡的通知。
“散落吧,落雷!”
冷冽的聲音響徹在雨地里,滋滋的電光閃爍著就化作一條條銀蛇。
“等等,我們可以談談!”
看著云層上聲勢驚人的落雷,匠忍村的首領眼皮微跳,伸出手試圖阻止一下。
可惜已經(jīng)太遲了,震耳欲聾的雷鳴聲瞬間便落在他的腳下,巨大的銀蛇已經(jīng)在他的身上開始肆虐起來了,很快這個男人便喪失最后的力量,身體癱軟的趴在地面上。
雨仍然在下,匠忍村的身處,在忠兵丸的掩護下,本就處于下風的匠忍節(jié)節(jié)敗退著,看樣子距離敗亡的時間也不遠了。
而在這里,作為村子的首領,眼前的這個男人卻已經(jīng)落敗了。
看來很快,這個村子就要落入自己的掌心了。
從樹梢上落下,寧次快步走在小路上,在他的白眼的視野,已經(jīng)明顯察覺了這一切。
蘭丸已經(jīng)足夠好了,但接下來出來的男人,已經(jīng)不是這個孩子能夠應付得了。
想到這兒,寧次身形一動,便出現(xiàn)在遠處。
依舊穿著曉組織那身顯眼紅色長袍,頭頂?shù)亩敷译S著移動,悅耳的風鈴也發(fā)出叮叮的聲音,很快,這陣悅耳的鈴聲便傳到蘭丸耳朵里。
“寧次大人!”
有些詫異的回過頭看去,不知何時,寧次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
左手緩緩拍在這個孩子的肩膀上以示鼓勵,緊接著他的聲音傳到這個孩子的耳朵里。
“做的不錯,蘭丸!”
“這是我應該做的,寧次大人!”
這樣被寧次夸獎,幼小的蘭丸還是有些不適應,手握雷刀牙的他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害羞的低下頭。
“可惡……你們這些忍者,可不要太得意了!”
散落的落雷漸漸散去,被那樣夸張的銀蛇集中,不遠處那個匠忍村的男人居然還茍延殘喘著,留著最后一口氣,感受著來自肉體的痛楚,他看著不遠處那個小鬼猶如過家家的一樣的表現(xiàn),這讓他情緒更激動起來。
“哦,還沒有死嗎?”
這一次是寧次冷漠的說出令男子火大的話語。
“懺悔吧,你們會后悔這么做!”
惡狠狠的盯著不遠處的蘭丸和寧次,男子似乎終于下定了什么決心,已經(jīng)徹底重傷的他卻忽然結起印來。
“要阻止他嗎,寧次大人?”
蘭丸皺著眉看到這里,開始詢問起了寧次的意見。
“不用,我要看看這個家伙還能耍出什么花招?”
站在那里,寧次看著不遠處結印的男子,他的嘴角涌出一絲莫名的微笑。
能復活人的術嗎,那還真是少見?。?br/>
想到這兒,寧次便緊盯著那個男子結印的動作。
嘩啦~
地面忽然大片的裂開,很快從里面出現(xiàn)一具白色的棺木。
“以我的生命為代價,復活吧,清明大人!”
男子猙獰說出這句話后,全身僅剩的查克拉以及生命力已經(jīng)完全灌入一旁的棺木里,就連他胸前那個能吸收查克拉的鎧甲,也開始朝那具棺木瘋狂灌輸著保存在那里的查克拉。
不一會兒,隨著那個男人的身體化作虛無,只留下他那四件形態(tài)各異的忍具漂浮在半空中,而塵封多年的棺木里卻開始有了動靜。
咔嚓~
隨著棺木的打開,一個身穿黃色和服的白發(fā)男子便閉著眼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