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世間所有人,也不要去得罪公子方,這是齊音血的教訓(xùn)啊。
添柴添柴添柴,給我燒!齊音覺得自己將手中的這把柴完全當(dāng)成了公子方,恨不得現(xiàn)在公子方就在她的手里任她欺負(fù)。
“火太大了,退點?!睆N子皺了皺眉,嫌棄。
齊音覺得自己真是很悲催,
自己原先還是一個有馬車的人,可是現(xiàn)在卻硬生生成了一個燒火小人,那公子方算什么啊。
我忍,以后絕對要好好地折磨他,煎熬他,最好讓這個不可一世的人對著我大哭流涕,這才解恨。
看來精神勝利法還是很不要錯的,齊音覺得自己的心態(tài)好多了。
等到廚子把所有的東西擺好以后,齊音捧著一碗素素的飯,覺得勞動真好,比那些個蛀蟲好多了。
富二代官二代了不起啊,你姐姐我才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
吃晚飯之后,齊音站了起來,突然看見前方一人灼灼的盯著自己,那眼神里的東西太過明顯,看的齊音心里一跳。
那個劍客。
她下意識的就想退開,眼光一瞥,突然看見姜橫楓正在旁邊的草地上撥弄著琴弦,她急忙跑過去。
“君在干什么?”齊音問。
姜橫楓似乎沒怎么在意她,只是淡淡的應(yīng)道:“我在想怎么把你的那首詩配成曲子?!?br/>
齊音點了點頭,偷眼一看那劍客,目光緊緊盯著她,恨不得將她吃下肚子里去,齊音急忙的移開眼,問道:“君想用什么樣的曲子?”
姜橫楓微微有些惱怒:“你讓開。打斷我思路了?!?br/>
齊音噎了一噎,真不給面子。
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但轉(zhuǎn)身看著那劍客的樣子,仿佛在說你逃不了的,齊音感到很不安,只好微微離開點姜橫楓坐到地上。
她抬頭看看天,微微閉上了眼睛,如果在現(xiàn)代,這時候自己正在公司里飛快的矗立著文件吧。
父母去世,沒有男朋友,除了一紙文憑,什么都沒有。
哎。
她慢慢的睡著了。
天很藍(lán),陽光很好,風(fēng)在吹,心底里流淌著說不盡的歡喜和快樂。
做夢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但是,有什么東西,癢癢的,齊音立馬反映了過來,登時想到了那個劍客,揮手拍去。
抓到一雙手。
嗯,手感太好了。
不對!齊音猛地睜開眼,看著那將陽光都遮住的容顏,嚇得呆住了。
來人,公子方。
齊音急忙撒手,公子方卻沒有說話,眼睛微微在她的手上一掃,齊音立馬瞅瞅,還好,是黃的,不是白的。
然而登時就把心提的老高,剛才怎么了?啊啊啊,我抓住了公子方,不會又遭什么吧?此人有毒。
公子方卻沒有說什么,只是站了起來,將手被在身后,轉(zhuǎn)身而去。
齊音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真不懂這位大王想要干什么?
有了公子方這件事,齊音老是覺得有問題,依舊去燒火做飯,外加吃飯睡覺,倒也沒什么的。
過了三日,齊音當(dāng)個燒火的也當(dāng)?shù)眯陌怖淼?,最后那廚子也認(rèn)為齊音是個很有天賦的,很是語重心長的對她說:“將來你就繼承我的位子吧?!?br/>
齊音受寵若驚。
晚上的時候齊音再次避開眾人去練劍,剛剛扒開樹林,突然看見一個雄壯的身影,齊音后退一步,突聽那人笑道:“還想走么?小兒?”
齊音打量四周,怪只怪自己走的太遠(yuǎn)了,這一下子想要呼救也沒人聽得到。
她抓緊了手中的劍。
走了出去。
那劍客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嘴角緩緩勾起一絲笑意,上前一步。
齊音抖出劍,目光凌厲:“如果我輸了,小兒任君處置。”
“當(dāng)真?”
“然?!?br/>
“呵呵。”劍客止不住的笑了起來,眼神更加的貪婪,齊音覺得心里泛上惡心的感覺。
齊音拔出了劍,揮手劈去。
劍客的目光一閃,拿著青銅劍迎了上來,齊音在這一剎那感到了他的劍指出的方向,他想要斜挑自己的右手,他對自己沒有殺意!
雖然明明知道來人的路子,但是她也一點也反抗不得,在那么電光之間橫批過去,兩人微微錯開。
齊音的身形迅速了起來,趁著這個空隙急忙向那劍客的胸膛遞出一劍,然而那劍客卻非等閑,一劍劈開,齊音震得手疼,卻依舊一咬牙轉(zhuǎn)了過來。
鐵劍和青銅劍的相碰,明明鐵劍是不受用的,但是這把劍竟然奇跡的存在。
劍掃過灌木葉,掃過地下,一地的草色。
兩人沒有停,但是喘息聲已經(jīng)開始。
那人的劍在眨眼之間開始沖過來,齊音剛想去截,偏偏碰上了一棵大樹,被一擋,那人的劍馬上就要刺中心窩。
齊音一咬牙,而那人似乎害怕真的刺中她,急忙將劍移開。
好機(jī)會!
齊音的劍頓時飛起。
這一劍幾乎是她的驚艷之劍!從完全想不到的角度來臨,偏偏又迅速的讓人驚異。
那個劍客急忙一退,但是仍然遲了一步。
血在劍尖劃出一道弧度,另兩人錯愕的事陡然出現(xiàn),只見那把劍被這樣的鮮血一染,突然間發(fā)出一道耀眼的紅芒。
鐵銹盡去,光芒閃爍,映照的眼前的兩人幾乎花了眼!
那人呆呆的看著他,突然間失聲道:“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