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劍宗的后山洞窟中,光線透過縫隙,斑駁地灑在中年男人的臉上。
他閉目靜坐,氣息沉穩(wěn),仿佛與周圍的世界融為一體。
東方青玄站在洞窟入口,目光復(fù)雜地看著這個男人。
他不再是那個在世人面前展現(xiàn)出的圣人強(qiáng)者,而是返璞歸真,深藏不露的宗主。
二宗主李楓年走上前來,笑容滿面地說道:“青玄,還不拜見宗主。”他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東方青玄深吸一口氣,緩緩彎腰,雙手合十,低頭恭敬地說道:“弟子?xùn)|方青玄,拜見宗主大人。”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回蕩在洞窟之中。
宗主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仿佛藏著星辰大海,深邃而明亮。
他的目光落在東方青玄身上,帶著幾分贊許和欣慰。
他微微點頭,聲音帶著滄桑和感慨:“不愧是東方大哥的孩子,你的堅韌和毅力,都與他如出一轍?!?br/>
說到這里,宗主的眼神突然變得柔和而哀傷,仿佛被回憶牽引,穿越到了遙遠(yuǎn)的過去。
他眼眶微紅,聲音略帶顫抖:“可惜,東方大哥他……唉,世事無常,人生如夢。”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無盡的哀思和感慨,仿佛是在訴說著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洞窟內(nèi)的氣氛也變得凝重起來,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東方青玄的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從未想過,眼前的這位宗主,竟然與他父親有著如此深厚的淵源。
他緊緊握住雙手,聲音略帶顫抖:“宗主,您……您真的認(rèn)識我父親?”
宗主微笑著點了點頭,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回憶和感慨:“是的,我認(rèn)識他。你父親,東方破曉,他是我劍宗百年難遇的奇才?!?br/>
“他的劍術(shù)天賦無人能及,一劍出,萬劍臣服。然而,因為一些誤會和紛爭,他被逐出了師門?!?br/>
“但我和他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我們情同手足?!?br/>
“當(dāng)年你出生的時候,我還親自抱過你,看著你那雙明亮的眼睛,我就知道你繼承了你父親的優(yōu)秀品質(zhì)。”
聽到宗主的話,東方青玄的內(nèi)心如波濤洶涌的海浪,無法平靜。
“魔帝,你覺得此人有幾分可信?”
“此人雖隱藏得極好,但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你血脈至親的因果,所以你小子最好還是留個心眼?!蹦У坂?。
東方青玄的心中一陣悸動,他知道,魔帝如此說,那么此人必定不是什么好鳥。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和疑惑。
他緊緊盯著宗主的眼睛,語氣中夾雜著一絲質(zhì)問:“那您可知我族當(dāng)年被滅族之事?”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要將心中的疑惑和憤怒都傾訴出來。
一旁的二宗主李楓年見狀,眉頭微皺,略帶呵斥地說道:“青玄,怎么跟宗主說話呢?”
然而,宗主卻是擺了擺手,儒雅地笑了笑,示意無妨。
他嘆息一聲,聲音中帶著無盡的遺憾和愧疚:“當(dāng)年我在閉生死關(guān),當(dāng)我突破修為出關(guān)之時,整個東方族已經(jīng)化作虛無?!?br/>
“因有天盟制定的規(guī)則,故圣人無法隨意對世俗之人出手,否則沾染因果,或被天盟通緝?!?br/>
看著古驚天一臉哀愁,東方青玄嘴角抽搐,旋即說出了震驚南荒北境三族滅門慘案的答案。
“古叔有心了,不過……那三族已經(jīng)被我屠戮一空,也算是恩怨到頭了?!?br/>
一旁的李楓年雖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可內(nèi)心還是掀起陣陣波瀾。
就連古驚天亦是內(nèi)心觸動,他瞇眼盯著東方青玄氣定神閑的樣子,上下打量,“看來要重新認(rèn)識這位人畜無害的小侄兒了?!彼闹朽哉Z。
“你小子,還真的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崩顥髂昱牧伺臇|方青玄肩膀,驚嘆不已。
古驚天恢復(fù)神色,聲音略顯低沉,“何止是一鳴驚人,老夫修道數(shù)萬載,見過無數(shù)魔頭,窮兇極惡之徒。”
“可卻從未見過,如此一表人才,背地里卻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狠人的少年?!?br/>
“哈哈……”
見東方青玄情緒低落,他尷尬一笑。
“古叔口直心快,侄兒莫要介意,稍后讓楓年帶你與明玥去秘境血魔窟淬體,可提升你二人資質(zhì),讓你們之后修仙之路一路暢通?!?br/>
“那便,多謝古叔了。”東方青玄先是一愣,隨即欣喜。
正愁怎么接近那賤人,這不就是困了就有人送枕頭嗎?
看著東方青玄離去,古驚天低聲呢喃,“此子不簡單呢!”他眼中的殺意讓一旁的李楓年驚出一身冷汗。
師尊,怎么會對青玄動殺意?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畢竟東方青玄可是難得一見的無靈體,萬古罕見的修劍絕才。
“楓年……楓年!”
“啊……啊哦,師尊什么事?”
“你發(fā)什么呆?”
“沒事,弟子一時間走神了,請師尊責(zé)罰!”李楓年誠懇無比。
古驚天笑說,“師尊可沒那般不講理,你去安排他們姐弟二人前往秘境吧!”
“好的,弟子明白!”李楓年退出洞窟之后。
“當(dāng)年本圣,就差一絲便可晉升大圣,原來是機(jī)緣未到啊!”他殘忍的笑容與此前那和善的面孔判若兩人。
血魔窟傳送陣下方,東方青玄百思不得其解,這個老家伙應(yīng)該知道我與那賤人之間的恩怨是非,可他為何給我制造機(jī)會呢?
就在這時,那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好弟弟,姐姐我來了呢!”
轉(zhuǎn)身望去,東方明玥一襲高開紫色旗袍,扭著腰肢,牽著李牧的手,走向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