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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shù)裸體漏逼圖片 在此之前雖

    醫(yī)學系最后一秒三分絕殺土木系的消息一傳到學校bbs上,這里馬上亂成了一鍋粥。(頂點小說手打小說)

    在此之前雖然醫(yī)學系出人意料的殺入了總決賽,雖然此前bbs上便有了兩只隊伍支持者們的一場大戰(zhàn),但是沒有任何人能夠想到比賽的過程是那么的激動人心,令人熱血沸騰。

    這個晚上學校邊上商店的啤酒銷量比以前狂漲了一倍。

    不知道有多少人激動得睡不著覺。

    以前誰都沒有聽說過醫(yī)學系籃球隊三名新隊員有這么牛叉,醫(yī)學系能夠拿下冠軍這三個人功不可沒,但是人們津津樂道的還是譚軍最后的一個三分絕殺。誰曾料想過譚軍這個大個中鋒能夠投進一個那么精彩的三分?一時間,bbs上立即多了幾百個帖子,而且每一分鐘都在不停的增長。

    經(jīng)貿(mào)系路人甲:恭喜醫(yī)學系奪冠。果然土木系遇到稍微強一點的隊伍就不行了啊。由此可知,要是我們經(jīng)貿(mào)系的主力能夠全部上場的話,還真不會讓土木系進入決賽。

    土木系路人乙:靠!手下敗將,你們不服氣再來一場啊。

    金融系路人丙:傳說中醫(yī)學系的兩名主力都是我們金融系的女婿,我們金融系也深感榮幸啊哈哈哈哈。

    政法系路人?。鹤T大隊長,果然威猛。那一記三分真是讓我激動萬分,夜不能寐。那簡直是神來之筆啊,那是人類能夠做到的事情嗎?顯然不能,譚大隊長果然非人類??!在那一刻,他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他甚至不是人,他被神靈附體,他是神啊!

    土木系路人戊:我們完全可以打敗醫(yī)學系的,我們只是不小心。

    冶金系某某:靠,政法系那誰誰誰,果斷腦殘。

    冶金系某某某:問一下啊,土木系的各位,你們輸了球賽之后有沒有挨打???為什么我輸了比賽還被人打了呢?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啊。求達人指點,讓我死也死個明白啊。

    游客:額樓上是吳良那2b吧飄過

    冶金系某某某:靠!你怎么知道我是吳良?莫非是你干的?

    電腦這頭的夏梁笑了笑,選擇了無視。吳良那家伙對張寧使出了陰招,這事根本用不著吩咐,比賽結(jié)束之后幾個小弟便自發(fā)的堵住了吳良,狠揍了他一頓。

    冶金系某某某:喂,那個家伙,怎么不吭聲了?

    繼續(xù)被無視。

    醫(yī)學系某某某:按照譚軍嚴重受傷仍然能夠堅持比賽的身體素質(zhì)來看,譚軍簡直不是地球人,說不定是火星來客,建議送去實驗室切片。

    一個韓國留學生:譚軍是我們韓國人…。

    噗!夏梁有些口渴,喝了口水,一看到這個帖子沒忍住全噴在了鍵盤上。

    他忍不住想要拉兄弟們來一起看看這個搞笑的回帖,剛剛習慣性的把手伸出去,才發(fā)覺宿舍里只有他一個人。

    譚軍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休養(yǎng),醫(yī)生看了他的情況之后說要靜養(yǎng)一個禮拜,張寧想譚軍一個人呆在醫(yī)院挺無聊的就把自己的筆記本帶給他了,夏梁他們都去了,眾人聊了一陣,本來想去慶祝慶祝kk歌什么的,可是譚軍去不了,只有改天。于是夏梁等人就回來了,剩下張寧陪著譚軍聊聊天。錢卓回來之后倒頭就睡,他實在太累了。趙天山同學倒是龍精虎猛的陪孫曉凝去了,夏梁放心不下錢卓,和李莎莎通完電話之后,便留在了宿舍。

    夏梁自嘲的笑了笑,便打開qq給譚軍發(fā)了個信息。問他看了那帖子沒有。

    譚軍正和張寧躲著護士偷偷抽煙,聽到電腦上面?zhèn)鱽淼男畔⒙暎蜷_來一看,是夏梁,點開學校bbs的網(wǎng)頁,看了一陣,回了個信息:看了,差點沒把我噎死。

    譚軍摸了摸自己長了不少的頭發(fā),沉吟道:真感覺自己是在做夢,看到這些才讓我確定,原來我們真的是冠軍了。

    張寧呵呵一笑。

    譚軍深深的吸了口煙,眼神有些恍惚。

    張寧奇道:怎么了?

    譚軍搖了搖頭:原來,當一直渴求的一些事情,終于實現(xiàn)之后,卻并沒有想像中的那么高興,反而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說到后來,譚軍自嘲的一笑道:嘿,老子什么時候也這么多愁善感了,也許這就是在陰盛陽衰的醫(yī)學系呆久了造成的惡果。

    張寧點頭道:人一旦達成了既定目標,達到了一個高度,都會有這種愴然若失的感覺。套一句武俠小說中的話,便是高手寂寞,高處不勝寒??墒亲T軍,你難道就沒有一個更大的目標嗎?比如大學生籃球聯(lián)賽?

    譚軍沉默片刻,開口道:還有不到兩個月我就要畢業(yè)了,大學生籃球聯(lián)賽我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如果能夠早一年,只要一年,能夠遇見你們幾個,說不定我

    張寧這才想起來,原來總以為日子過得很慢,畢業(yè)的事情遙遙無期,誰知道過不久之后,便是離別的流火七月。

    而譚軍,也將要背起行囊走向遠方。

    張寧有些失神,原來有些人,有些事,總在不經(jīng)意間,悄悄溜走,等你回想起來的時候,才會發(fā)覺那些離去的事物走得是那么的突兀,令人措手不及。一如自己苦澀的初戀,以及一張漸漸模糊的容顏。

    不說這些了。譚軍終究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彈了彈手中的煙灰,道:反正我的大學時代已經(jīng)拿過一次冠軍,也沒有太大的遺憾了。我爸已經(jīng)給我在老家找好了工作,畢業(yè)之后直接去報到上班,到時候你來我們成都,我用最高規(guī)格來接待你們。

    好啊。張寧微笑道:一定?

    一定。

    兄弟,記住我們的約定。張寧偏著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那張模糊的容顏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乖巧可愛的溫柔女孩,他輕聲道:曾經(jīng)有些人約定了一生一世,那并不可笑,只是有些壞孩子忘記了而已,既然往日的事情不可追,那么就要向前看,找一個對的人,大家約好從此一起走,一直到白頭。

    兄弟,你說什么?譚軍沒有聽清楚。

    呵呵,我說,原來我們真的是冠軍了。張寧轉(zhuǎn)過頭來,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