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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吉尼斯紀(jì)錄646人 萬流歸宗名字聽著嚇人其實是一

    “萬流歸宗”名字聽著嚇人,其實是一個十分尋常的法術(shù),而且有很大的局限性,如此也便沒有宗門將它當(dāng)寶貝,大約在不少水靈根散修手里都能找到它的口訣。

    這個功法對敵時會瞬間吸走對方武技中大量的水,若敵人也是水靈根,那還算是一場修為高下的比拼,遇見木靈根,也能勉強一斗,可敵人若是金火土這三系的,你拿“萬流歸宗”來對付不免有無處下口之感。

    紅箋還不知道在以水修享譽天下的丹崖宗,筑基之后涉獵一下這“萬流歸宗”的修士不少,可若真是將它當(dāng)做第一個法術(shù)去認(rèn)真修煉的,創(chuàng)宗數(shù)千年一個也沒有。

    因為練氣期弟子修煉武技在丹崖宗是禁忌,紅箋要學(xué)“萬流歸宗”,還要央告那神秘人教她口訣。

    這一回那神秘人到是痛快,將“萬流歸宗”的口訣傳給了紅箋,也不管她如何修煉,便起身離去。

    紅箋這一次注意到了那人的去向,見他竟是直接走進(jìn)了無盡海,不見他如何施法,便在海面上越走越遠(yuǎn),很快變成了一個小黑點兒,最后隨著一個浪頭消失不見。

    不知紅箋的身體是不是真得非常適合練這“萬流歸宗”,她上手極快,對力量的渴望加上初學(xué)武技的新奇,這一夜她在亂石灘呆到天際微白,其間真元幾番耗盡,紅箋也未感覺有什么太大的不適,只在最后又修煉了一陣那神秘人先前所傳的功法滋養(yǎng)了一下神識。

    一夜未睡,紅箋卻覺著精神奕奕,趁著天還未亮,她悄悄潛回住處。

    照顧到學(xué)徒們夜里修煉,丹崖宗將紅箋等人安排在緊靠無盡海的一處山坡上,地方有限,又種著不少花樹,所以每個人的房子都很小,唯一的好處便是推開窗戶低頭向外望,便能看到無盡海。

    紅箋對住處沒有太高的要求,身為女徒,丹崖宗單獨為她提供了一間遮風(fēng)擋雨的石屋已經(jīng)不易,更何況她左邊的小屋住著姚真,右邊住著齊秀寧,小姐妹們不管平時是否交心,一旦有了事情總是個照應(yīng)。

    紅箋回來得太晚,生怕驚動了領(lǐng)居還要費口舌解釋,便盡量放輕了腳步。

    經(jīng)過幾年的相處,紅箋早知道姚真喜歡睡懶覺,前幾夜她有時回來得晚了,還能聽到姚真迷迷糊糊的夢中囈語。

    紅箋穿過花叢,自姚真門前經(jīng)過,她的腳步突然停了一停,門內(nèi)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聽不到,這個時候,姚真竟然不在屋里?

    紅箋心中奇怪,她沒有多呆,徑自回到自己的屋里換下濕衣服洗漱,做這些事的時候,她不由暗暗在想:“姚師姐做什么去了?難道同自己一樣也是在外邊修煉?”

    紅箋突然意識到,好像從那天姚真同自己說了化神大能要收親傳弟子的消息之后,除了大家一起上課的時間,她就再沒見過姚真。

    第二天姚真是到得最晚的學(xué)徒,她匆匆趕來,臉頰紅暈,眼睛閃閃地,身姿帶著水靈根少女特有的曼妙和柔軟,就像一滴晨露那么新鮮,紅箋忍不住羨慕,暗忖:“唉,整天修煉修煉,竟未發(fā)覺姚師姐這段時間長高了這么多,越來越好看了?!?br/>
    紅箋本來便遲疑地想著就像自己也有秘密,姚真的私事自己不應(yīng)該瞎打聽,這么一猶豫的工夫曲長河便到了,她就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平日里說說悄悄話還行,但今天曲長河陰著臉,明顯心緒不佳,自陳載之往下大家個個提著小心,生怕他發(fā)作到自己身上,更何況紅箋幾個小女徒。

    曲長河沒有說修煉的事,神情嚴(yán)肅,上來直奔正題:“五天之后,你們要進(jìn)行一次大考。宗門對此次考核非常重視,到時會由閆師叔親自主持,不過你們也不要緊張,好好準(zhǔn)備?!?br/>
    考核的事不算什么秘密,大家都已有所耳聞,這是正式的通知了,曲長河提到的主考“閆師叔”名叫閆長青,是丹崖宗的水靈根金丹修士,紅箋只在以往宗門大典上遠(yuǎn)遠(yuǎn)見過幾回,不知道他到時會考大伙什么,是寬是嚴(yán)。

    同一天方崢那里也接到了通知,木靈根的考核將與紅箋他們同時進(jìn)行,主考的是宗門的金丹修士費承吉。

    只剩下五天時間,紅箋覺著縱是將方崢逼出個好歹來他也到不了練氣四層,所以大發(fā)慈悲,暫停了每天的萬化生滅功,只叫他好好練習(xí)青木訣。

    停下幫助弟弟還有一個原因,不知是因為修煉那滋養(yǎng)神識的奇妙功法還是萬流歸宗,紅箋覺著昨夜收獲極大,若是再有這樣五個晝夜的時間,她說不定能向前一步,進(jìn)入練氣五層。

    所有的練氣期學(xué)徒都在憋著勁兒修煉,時間飛快過去,在宗門考核的前一天夜里,紅箋順利突破,當(dāng)時她正在練習(xí)萬流歸宗,在那瞬間,退下去的潮水有了很大的動靜,猛然掀起了一個丈許高的巨浪,將坐在礁石上的紅箋由頭至腳澆了個落湯雞。

    紅箋異常開心,蹦蹦跳跳地回去換衣服休息。

    這個時候姚真依舊不在住處,不但是今晚,一連幾晚她都行蹤成謎,紅箋第一天沒能開口相問,接下來看姚真白天心情很好,但對晚上的去向閉口不談,也就不再多事。

    次日一早,曲長河帶著所有的水靈根學(xué)徒去了閆長青所在的丹崖宗晚潮峰,紅箋等人的此次考核將在那里進(jìn)行。

    晚潮峰是閆長青的師尊元嬰長老孫幼公的地盤,孫幼公是宗主凌虛子的同門師兄,在丹崖宗的地位僅次于化神期的金大長老和宗主,紅箋等人第一次來晚潮峰,跟在曲長河身后亦步亦趨,不敢東張西望。

    到了半山腰的觀潮臺,曲長河命令眾人先在臺上等候,他上峰去請師叔閆長青過來。

    他離去之后,沒有人敢大聲喧嘩,紅箋自知練氣五層接下來的考核足以應(yīng)付,至于化神大能收徒這事卻是想都沒有想過,故而心情十分放松。

    她眼珠一轉(zhuǎn),便將眾人的反應(yīng)都看在了眼里:有幾位師兄不言不動臉色蒼白,明顯是很緊張,陳師兄陳載之兩眼望著遠(yuǎn)處起伏的山巒發(fā)怔,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穿著窄袖勁裝,袖子外邊的兩只手緊緊握拳,咦,難道連他也在為馬上到來的考核擔(dān)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