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有必要時候嗎?”白詩這是在挑戰(zhàn)南見的反應(yīng)。
南見:“任何必要時候都不許你稱贊別的男人,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那個男人能順順利利的活著?!?br/>
白詩睜大眼睛的看著南見,他剛剛說出來的話可是威脅的?那完全是要體現(xiàn)出南見殘暴了呢?
南見:“畢竟本王這個人還是很小心眼的?!?br/>
白詩:“我還真不知道,你竟然這么小心眼?!?br/>
南見:“本來也不,這不是關(guān)系到王妃嗎?也就是你才讓本王變得如此?!?br/>
白詩臉上竊喜,伸手去拉扯了南見的衣領(lǐng),然后拉著他更加靠近自己:“爺怎么不直接說,你就是愛我愛到無法自拔?!?br/>
南見的兩顆眼珠子在眼眶里面溜動的看著白詩。
“爺要是認了,那我不就……”白詩也一臉神神秘秘似的不往下說,只是開始將雙手轉(zhuǎn)移到南見的腰間,是要為他解腰帶。
小小的一個動作,立馬就讓南見的眸光變得意亂情迷了。
白詩心中得意,她經(jīng)不起撩撥,可是南見比她更加經(jīng)不起撩撥。
可是,她偏偏就不要按著南見以為的那個方向去走,趁著南見最沒有任何攻擊力的時候,她非常敏捷的從南見的臂彎里面鉆了出來,然后跑開了。
“堂堂攝政王殿下,你也太小氣了吧?”白詩還要高聲喊出一句去激南見。
本以為好事來到的南見,在愣了一下回過神,轉(zhuǎn)過身子看白詩:“你耍本王呢?”
白詩躲在桌子后面,笑呵呵的說道,故意的用著陰陽怪氣的聲音嬌滴滴的說道:“爺您真是冤枉妾身了,妾身怎么敢耍爺呢?”
南見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身子顫了一下。
這小小的反應(yīng)白詩可都是清楚注意到了,抿了抿唇把想笑的沖動忍了下去。
“爺……”白詩喚的這一聲可是又更加嫵媚了,“您就不要與妾身計較了好不好?”
差點就招架不住的南見站好了,伸手指了指白詩,命令道:“你過來?!?br/>
白詩搖了搖頭,撇了撇嘴:“可是妾身不敢?!?br/>
南見的聲音更加堅定了一番:“你過來?!?br/>
白詩搖了搖頭:“可是妾身真的不敢嘛!”
“你過不過來?!蹦弦姾俺鰜淼臅r候都放棄在原地等待的朝著白詩那邊撲過去了,他還就不信以她的身手,白詩能躲得過。
白詩繞著桌子走了幾圈后,南見就直接從桌子上踏過,白詩雖然立馬就改變了逃跑的方向,可還是被南見從后面抓住了。
“我錯了我錯了?!备杏X全身上下都開始癢癢的白詩開始求饒。
南見:“錯了?”
白詩連連點頭:“錯了錯了。”
南見握住她的雙臂,讓她轉(zhuǎn)身面對了自己:“那你如何補償本王?”
白詩故作思考了一下,才說道:“那你想要我怎么補償?”
南見將白詩打橫抱起:“這是本王想了,就能有呢?”
白詩:“凡事皆有可能嘛!”
“本王要你。”南見說完,就抱著白詩往大床那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