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要去偷尸體,所以不需要鬼鬼祟祟,直接由醫(yī)院的人帶著去,看到那幾句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尸體之后,謝楊的眉頭便一直沒有舒展過。//.QΒ⑤。com\\畢竟自己沒有碰到過心道的人,所以無從知曉,齊成要是知道,也不會將這些人送到醫(yī)院來。
所以只能問謝楊,在山洞中和那個心道中人的對決,謝楊多少對這種力量有了一種記憶,熟悉說不上,但是還是能分辨感覺得出來。在看到那些人的時候,謝楊心里便已經(jīng)有了個大概。這些人是死在心道的手下無疑,五感釋放出去之后,那些人大腦中神經(jīng)的紊亂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在齊成的追問下,謝楊沉默地點點頭,承認了這些人是死在心道的手下,而且大腦中每個人都擁有的一些力量已經(jīng)被汲取一干,并非是因為他們死才消失,自動消失和被人強行提取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么現(xiàn)在這邊所發(fā)生的一切就必需要重新評估,齊成需要向獄炎山和千圣山的老大們報告,但是頭疼的是獄炎山這老掉渣的地方竟然連個電話都沒裝。最后還是打到半路的幾個張遠傷必需經(jīng)過的地方,告訴了駐守在那里的人,然后讓張遠傷將消息帶上去。
千圣山還好一點,師門被毀,只好駐扎在一個城市中,所以倒是蠻現(xiàn)代化。
兩人總結了一些東西,剛在房間內坐下,茶杯還沒有碰到嘴唇,一個弟子便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也沒待齊成問,便直接說道:“南邊的點上出事了,有妖邪出現(xiàn),林常師兄已經(jīng)趕過去了?!?br/>
兩人對望一眼,立刻站了起來,讓那弟子帶路往南邊趕了過去。
那個點是一個獄炎山和千圣山的聯(lián)合駐扎點,平常的時候也就是一些弟子休息的集聚點,里面的人不少,竟然林常都趕過去,而且這弟子這么焦急,肯定是出大事了。
那弟子在最前面一路急匆匆地往前趕,連一口氣都沒喘,而且動作相當僵硬,顯然是緊張到了極點才會有的情況。但是行進了十多分鐘之后,見氣氛有些沉默,謝楊對旁邊的齊成說:“這位小兄弟倒是了得,竟然這么久連一口氣都沒有喘?!?br/>
齊成一愣,沒想到謝楊竟然注意到這些微小的東西,當看向那個弟子雖然僵硬,但穩(wěn)定的腳步之后,贊許地說:“你是哪個手下的弟子?有這般身手倒是了得。”
前面已經(jīng)快要到了,那弟子轉過頭,跑了這么久臉上也沒有見一滴汗水,只是蒼白的駭人,之前因為事情緊急倒是沒有注意到那些事情,那弟子臉上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齊師叔謬贊了。只是前面兄弟性命重要,還請快點?!?br/>
說完之后對齊成抱了一下拳頭,謝楊眼睛在那弟子手上掃了一眼,然后直視著那弟子,張口毫無感情地說道:“你已經(jīng)死了?!?br/>
那弟子身體猛然一震,齊成也是有點受了驚嚇,朝后微退了一步,謝楊的話太過于駭人,他們這些見過的稀奇古怪的事情不少,但是一個已死的人剛才還在和你說話不能不說是古怪。那弟子空洞的眼睛朝謝楊掃了一下,渙散的瞳孔中銀se的光芒猛然閃過,那抱在一起的拳頭朝謝楊和齊成猛然朝前一推,一團銀se光芒朝兩人襲去。
謝楊早有準備,站到齊成的前面,五修介力同時放出,在前面結成了一個盾面,這團心道力量并不是很強,對五修靈道融合已經(jīng)有了一些經(jīng)驗的謝楊完全能應付得來。心道的力量碎成了純粹的銀光,散亂而開,謝楊朝那弟子射了過去,手扣在他的脖子上問道:“你是什么人?。俊?br/>
那張已經(jīng)死了的臉詭異地扭曲了一下,那應該是一個笑容,那露出來的牙齒顯得更加的蒼白,吐出兩個沒有感情的機械的字:“你猜?”
一團銀光從弟子的腦袋中射了出來,謝楊冷笑一聲,五修介力快速將那妄圖逃跑的心道力量徹底籠罩在了其中,清醒逼回了冰冷的尸體之中,再次問道:“回答我,你們有什么目的,說不定我可以饒你一命?!?br/>
那尸體的臉上再次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不知道是笑是哭,吐出兩個字:“是么?”
已經(jīng)不再活動的大腦突然爆炸開來,銀光四射而去,謝楊猝不及防,五修介力布置的禁錮被沖開,銀光撞進了大腦,頓時覺得眼前一片模糊,倒退幾步,甩了幾下腦袋,才清醒過來。
那失去了整個腦袋的尸體倒在了地上,謝楊掃了一眼之后說:“這個尸體是被人控制的,那團銀光不是施術人的本體?!?br/>
齊成眼中的震驚之se,簡直無法言語,心道人竟然可以控制尸體,這尸體還可以說話甚至活人能做的一切,那是不是還可以控制活人?想到此齊成心里便一陣冰寒,他甚至想到有一天周圍的人在不知不覺的時候都早已經(jīng)被人控制了,甚至有一天自己也會被控制。
謝楊看了他一眼之后說:“走吧,竟然到了這里,即使是陷阱,我們也得上去看一下?!?br/>
這個聚集點是幾間連在一起的民房,原本已經(jīng)廢棄,周圍也沒有其他建筑,因為安靜所以才被用來當作聚集的地方,到時候即使發(fā)生爭斗,對普通人的影響也會小得很多。
兩人走近的時候還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中涌了出來。齊成直接大聲喊道:“林常!林常!”
沒有任何聲音回答他,謝楊率先抬腿走進了一間房。由于人多,除了一個廳房之外,其他都已經(jīng)改成了臥室,幾個人就一間房子。謝楊推開了其中一間的門,里面的床上有人,被子都還蓋著,似乎睡得很熟。中間還有人踢動了一下被子。
齊成剛剛松了一口氣,謝楊卻已經(jīng)猛然將五修介力釋放了出來,重重地轟在了躺在床上的那幾個人,正中他們的腦袋,頓時腦漿橫飛。房間內僅剩的一個人猛然從床上彈了起來,驚恐地看著謝楊,大聲嚷嚷:“你!你干什么?為什么要殺我們?”
齊成一把拉住了謝楊的肩膀:“謝楊你干什么?”
謝楊冷眼看著那個全身都在顫抖的人,對齊成說道:“難道你的弟子都是一群懶人么?大白天的竟然都還在睡覺?而且,最重要的是,從一進來這里之后,我便沒有感覺到一個活人的氣息!”
說完之后,冷笑地對那人說道:“給我繼續(xù)裝?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那人厲聲大叫,猛然從地上彈了起來,朝謝楊撲了過來??斩吹难凵裰锌床坏揭稽c人性的光芒,那根本就是一具被控制了的尸體。五修介力凝聚在謝楊的手上,朝那尸體的腦袋上轟了過去,卻在碰觸的前一刻,一道銀光從尸體的大腦中猛然鉆出,朝外面飛射而去。
謝楊沒有絲毫由于,收回手將尸體甩在了旁邊,從窗戶中撞了出去。外面,依然被幾十個毫無表情,像木樁一般,沒有半點氣息的人團團圍住,一雙雙眼睛中被銀se的光芒所盤踞。
謝楊落在他們前面,力量戒備著,同時眼睛朝周圍掃了一圈,大聲喝道:“不要再裝神弄鬼了,給我出來!”
那群尸體沒有動作,在齊成出來片刻之后,一個陰森森的猥褻聲音穿了出來:“嘿嘿,沒想到竟然被你看穿了,但是你們今天死定了。”
一個長相極端猥瑣的男人從尸體群后面一步步地走了出來,嘿嘿地笑著,對謝楊說道:“謝楊,還記得我么?”
謝楊有點驚訝地看著那個猥瑣男,他這點驚訝化作了猥瑣男得意的動力,又嘿嘿笑了起來,謝楊也笑了起來說:“原來是你這條狗,好久不見啊,最近又換了主人么?”
猥瑣男怒目看著謝楊,剛要罵街,齊成上前一步,指著猥瑣男大聲喝道:“卜曜斂,你想干什么,難道你又想與天下英雄為敵么?”
卜曜斂不屑地對地上吐了一口痰:“狗屁英雄,最后贏的人才叫英雄。要不是謝楊你,我當初會被所有人唾棄而走到今天么?但是我非常慶幸你們當初所有人那么對我,可能你們當時不屑殺我,但是我要你們全部死在我的手上,主人已經(jīng)給與了我強大的力量,而且在吸食了上百人的心力之后,嘿嘿,我的強大絕對不是你們能夠想像的?!?br/>
看著卜曜斂那得意的模樣,謝楊冷笑著上前一步:“是么?那你便試試,難道你不怕我么?不要忘了,我可以一招殺掉數(shù)百人,現(xiàn)在也可以輕易地解決你?!?br/>
卜曜斂朝后退了一步,大聲喊道:“你放屁!你放屁,我卜曜斂才不會怕你,當時我只是去你那里臥底罷了,你以為你有多強大么?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上上上!殺了他!”
數(shù)十尸體齊聲而動,朝謝楊沖了過來,他們原先的一部分力量在死后依然得到了保存,這是他們行動的力量所在。一些人顯然是原隱影門的弟子,或者得到齊成的傳授,一些人剛剛沖來,便隱身在了虛空之中。
齊成一臉的悲憤,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突發(fā)事件,他顯然一時間還無法適應,而且尤其這些尸體在活著的時候曾和他并肩作戰(zhàn),一下子怎么能下得了手?謝楊直接躍入了尸體群中,柳葉秘法猛然催動,將所有的尸體全部籠罩在其中。
這些東西腦中雖然有心道力量盤踞著,但是并沒有多大,以卜曜斂的性格,根本就是個鐵公雞,愿意在一個私人身上浪費多一點點的力量才怪。再加上雖然他們身前的一定力量得到了保存,但是失去的更多,謝楊本來便和他們不在一個檔次之上,更別說現(xiàn)在的他們。
但是謝楊知道什么時候都不能大意,而且銀se力量的猛然爆炸能在瞬間爆發(fā)出比本身大很多的力量。果不其然,在尸體被籠罩在柳葉秘法之中之后,在卜曜斂的操控之下,尸體的腦袋紛紛爆開,強烈的銀se光芒開始不受控制地在柳葉秘法中的力量空間內橫沖直撞,謝楊臉上出現(xiàn)了慌亂。
卜曜斂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火上加油,一團強烈的銀se光芒從他眉心射了出來,直扎柳葉秘法力量圈。看到銀se力量的接近,謝楊臉上的慌亂突然消失不見,而是變成了冷笑。
卜曜斂根本難以看到謝楊臉上的表情,他只能看到自己的銀se力量沖破了柳葉秘法的力量圈,然后從那個缺口之中,他自己的銀se力量再加上存在于尸體中的全部銀se力量全部從那個缺口之中倒涌了出來。還有屬于謝楊的蓬勃的氣勁和靈道的力量朝他狂射而去。
卜曜斂怪叫著倒退了十多部,身上的全部力量幾乎在瞬間全部涌了出來,朝前面反過來的攻擊猛然撞了過去。絕對強的心道力量將謝楊反過來的攻擊完全消弭,但是謝楊卻已經(jīng)高高躍起,落在了閉著眼睛的卜曜斂的背后,手重重地扣在了卜曜斂的頸椎上。
謝楊冷聲對全身顫抖不止的卜曜斂說道:“即使你的力量再強,也改變不了你是一個垃圾的事實。”
確實,卜曜斂天生就不是一個能戰(zhàn)斗的人,而且膽子小得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真想不明白,這樣的人竟然會殺掉這里的數(shù)十人,只能說他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五修的力量從謝楊的手中輸進了卜曜斂的大腦,將他大腦中心團團包圍住,只要他敢再動用哪怕一點力量,碰撞之下,他的腦漿首先就會絞成一團糨糊。卜曜斂直接就軟了,渾身沒有一點力氣,靠著謝楊的手才勉強站著。
謝楊一把將他摔到了地上,問:“說!你來這邊有什么目的!”
卜曜斂渾身顫抖著,搖頭說:“沒有,沒有什么目的,我就隨便過來…”
謝楊手上的力量慢慢凝聚了起來,化成了一團威力十足的氣團,對準了卜曜斂的腦袋,謝楊臉上的殺氣讓卜曜斂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念頭,大聲說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說,我什么都說。主人派我到這邊來,是去找最近的一個鎮(zhèn)妖洞,在那里封印了無數(shù)強大的妖邪,因為封印太強,無法遙控它們沖破封印,需要我去破壞封印它們才能出來!”
謝楊手中的氣團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強,卜曜斂直接哭了出來,濃烈的恐懼從他心里發(fā)了出來,快速說清楚了那個鎮(zhèn)妖洞的所在。謝楊再次問:“你的主人是誰?在哪里?”
卜曜斂立刻回答道:“我不知道主人叫什么名字,我一直就叫他主人,他現(xiàn)在在西南的一個地方,具體在哪里我也不知道?!?br/>
謝楊接著問道:“那好,你的主人為什么能知道那些妖邪并控制他們?”
卜曜斂說:“我不知道,不過主人手上有一塊牛皮紙,只要一有妖邪出現(xiàn),就會在那上面出現(xiàn),然后被他控制?!?br/>
謝楊問:“那塊牛皮紙應該不是控制妖邪的全部吧?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也許今天我便不會殺你,當然,你得說出一些有實際作用的東西。不然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反正你這種垃圾活著也沒有任何作用?!?br/>
卜曜斂哭哭地思考著,良久之后說:“我記得了,我記得主人跟我說過,那塊牛皮紙并不能永遠控制那些妖邪,那些妖邪的出現(xiàn)和心道的消失有關系,還有最終要取得一樣東西才能最終控制那些妖邪,不然它們就會徹底失去控制,大肆四處殺戮,即使主人也控制不了。”
謝楊和齊成悚然而驚,現(xiàn)在妖邪越來越多,要是失去了控制,發(fā)生的情況只怕比在那心道中人的掌握中要更加壞。不再受控制的妖邪,也就代表它們會更加狂暴,更加毫無顧及,而且出現(xiàn)得不再有任何規(guī)律,任何人都將是他們的殺戮對象。
到時候整個天下,將不只是道的世界會遭受災難,遭受更大的災難將會是普通人的世界,到時候會是一番什么楊的情景?
謝楊不敢想象。
兩個人的寒毛頓時倒豎,謝楊立刻兇狠地看向卜曜斂,大聲問道:“說!能控制那些妖邪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卜曜斂哭著說:“我忘記了,我真的不知道,啊,不要殺我,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謝楊說道:“快點說,不然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卜曜斂一邊抽泣一邊想著,良久之后,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抬起頭來說:“你說話算話,我說了你便不能殺我,我知道了,那東西叫…??!”
卜曜斂突然抱著腦袋在地上瘋狂地打滾,不受控制的銀芒從雙眼中射了出來,在空氣中流散,謝楊上前將他按住,大聲喊道:“說!快說!”
卜曜斂一只手死死地抓住謝楊的手臂:“你要救我,我腦袋好痛,你一定…啊,好痛?。 ?br/>
謝楊大聲說:“你說了我便救你!”16K網(wǎng)…
卜曜斂咬緊了牙齒,喘息著說:“那東西叫方…”
嘭!
一聲爆炸聲猛然出現(xiàn),卜曜斂的腦袋隨著銀芒的猛烈閃爍爆炸開來,強烈的光芒從中間爆射而出。齊聲要叫謝楊小心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朝后快速退卻。
當銀芒消失,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卜曜斂的腦袋已經(jīng)炸沒了,而謝楊的臉上也是一片血肉模糊,暈倒在地上。他快速地上前,將謝楊扶了起來大聲喊道:“謝楊!你怎么了,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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