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被人下了結(jié)界,賈文文不知不覺的就昏睡過去,等他再次睜開眼睛,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昏黑了起來。
“啊~”
賈文文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把柔軟的被子往脖子跟前壓了壓然后扭啊扭的把頭露出來,然后被窩里面他的手和腳就不受控制的蹬了蹬。
賈文文舒服的在被窩里面伸了一個懶腰,然后雙腳猛地把被子踹翻,整個人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天黑了~”
過了魔法緩存時間,賈文文利落的坐起來拿起放在一邊的衣服,站起來床上鞋子然后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
守候在外面的幾個奴才聽見房間里面的動靜,相互推搡了幾下,終于有一個看起來十分好欺負的小男孩站出來,顫抖著聲音詢問。
“小主子~,要不要奴才進去服侍穿衣?”
“不用!”里面?zhèn)鱽硇≈髯拥穆曇簦瑤讉€奴才從來沒有覺得小主子的這句話如此的好聽,紛紛都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消失了一整天的青竹從院子外面徐徐過來,他身后跟著好幾個手上端著洗漱用品長相清秀的男孩。
看見站在房間外面交頭接耳沒有到房間里面的幾個小男孩,眼神不帶感情的瞪了一眼,然后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有點亂的衣襟,聲音變得格外溫柔。
“主子,您起床了嗎?奴才這就進來了~”
說著,青竹揮了揮手,他身后端著木盆和皂角的幾個人依次緩緩進入房間。
此時賈文文衣襟穿好了衣服,正在整理頭發(fā),青竹見狀,十分善解人意的上前拿過賈文文手上的木梳,三下兩下用一枚琉璃似光滑的玉環(huán)把他的頭發(fā)扎起來。
然后拿過一邊奴才手里的溫熱毛巾,細細的為賈文文擦拭臉龐。
賈文文心安理得的接受青竹的服侍,仿佛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外面那些奴才飄向自己的驚恐眼神。倒是青竹的反應十分平淡,仿佛一點也不知道在自己不在的期間發(fā)生的事情,也仿佛就算知道了也把胖女人的事情當成是兒戲。
賈文文不由得有點惡趣味叢生,他攤開手任由青竹把腰帶幫他系上,語氣開玩笑似的說道:
“青竹,你上午去哪兒了?真遺憾你沒有看見那個胖女人被放出來后竟然瘋了,真是讓人掃興~”
賈文文的語氣十分歡快,仿佛不知道自己所說的事情對于被人來說十分殘忍,真是即天真又惡毒,十分符合賈文文給予青竹等人一直以來的形象。
青竹動作一頓,仿佛沒有看見他周圍的幾個人臉色已經(jīng)難看至極,對于他們這些奴才來說,賈文文這個小主子是在是有點可怕,輕輕松松的就把一個強壯的女人給折磨瘋了!
“奴才上午去鎮(zhèn)子上采購一些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置辦好了,等主子待會吃完飯后,奴才帶主子去看看~”
青竹的聲音十分溫柔,仿佛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賈文文話里面的惡毒,似乎是真的一心站在賈文文身邊。
賈文文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任由青竹拉著自己的手,表現(xiàn)的就像是十分容易被糊弄的天真卻惡毒小主子。。
青竹心里暗喜,對于他來說,現(xiàn)階段取得賈文文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只有這樣子,之后讓賈文文代替侯府小姐去和親才會十分順利。
青竹不愧為被侯府賦予重任的奴才,他表現(xiàn)的溫柔小意好像是天生的喜歡賈文文并且愿意一心一意的為這個小主子著想,但是他不知道賈文文對著他的自始至終也只不過是面具罷了。
青竹長的清秀,做事情又大方細致,如果賈文文真的是在茜香國土生土長的“女”孩子,他說不定也會受到這種知心大哥哥的誘惑,把他收入房中什么的…
不過賈文文是個gay,好像也沒什么區(qū)別…
幸好賈文文是個堅定的救世主,心機boy氣息十足,十分了解同類的心思,并且十分配合的演戲。
不一會兒,去廚房端菜的幾個人手上端著托盤,把廚房精心準備的飯菜放到桌子上。
賈文文探出頭,像是沒有教養(yǎng)的小孩,在奴才還沒有把飯菜放穩(wěn)的時候,就迫不及待的用大勺子把愛吃的才都不客氣的挖到了自己碗里。
青竹站在賈文文身邊,看著賈文文故作的狼吞虎咽,眼里面劃過一絲嫌棄。
真是個沒有教養(yǎng)的野孩子,一點禮儀都不懂,隨隨便便的就敢指示自己,要不是為了完成主家的任務,他才不會聽這個野孩子的話。
就算是侯府血脈又怎么樣?
一點也沒有主家小姐的體面,這吃相就像是乞丐似的,一點禮儀都沒有,好在不久之后就會有專門的教養(yǎng)嬤嬤過來,到時候這個小丫頭就知道厲害了~
青竹心里這樣子想到,仿佛是已經(jīng)看到囂張的賈文文被主家過來的教養(yǎng)官嬤嬤狠狠調(diào).教的樣子。
“青竹,你快點把對面那個烤,對,烤雞拿到我這里來!”
賈文文隨意的吩咐,仿佛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身邊青竹臉上的笑意。
青竹彎下腰,小心的用公筷把雞腿夾到賈文文面前的盤子里,他的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容,心里面卻充滿了優(yōu)越感。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好像就是侯門里面優(yōu)雅的大家公子,禮儀比眼前這個空有貴族血統(tǒng)的人強得多了。
青竹也不想想,他是男人,賈文文是“女人”,在茜香國對于男人女人的區(qū)別是不同的,倒是不知道青竹為什么會把自己和賈文文相提并論。
一個有心計的人,那么當他有意表演的時候就不會有任何人識破,
一個有點作的人,那么當他想要作的時候就不會有任何人可以攔住。
當一個又有心計又十分作的人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中的時候,那么他周圍的人就倒霉了。
賈文文吃飽喝足,翹著二郎腿像個大爺一樣躺在椅子上面,看著身邊的奴才們以此把桌子上面的飯菜給撤下去。
當他看見站在自己身邊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的青竹時,心里那顆做作之心突然就上來了。
“我肚子好疼啊~”賈文文痛苦的喊道,他猛地彎下腰捂住肚子,五官緊緊皺在一起,看起來十分難受。
青竹一愣,看著賈文文的樣子不似作偽,瞬間有點猶豫。
“小主子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為什么肚子會疼?”
青竹反應過來,立馬彎下腰關(guān)切的問道,賈文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睛看著桌子上還剩下的殘羹剩飯,語氣十分惡劣。
“說!是不是你們害怕本姑娘,所以合伙來給本姑娘下毒?!”賈文文眼睛像是銅鈴,里面充滿了對于可能報復自己的奴才們的不滿,似乎下一秒就要讓這些人墮入地獄。
看見賈文文的眼神,眾人立馬想起來上午賈文文在花園觸發(fā)胖女人的樣子,心里不由得一驚,立馬害怕的跪了下來。
“主子饒命啊,奴才們可不敢給小主子下毒…”
賈文文眼睛一轉(zhuǎn),捂著其實并不痛的肚子看向青竹。
“那就是你嘍,你是不是不滿意我一個野丫頭突然成立你的主子,我還打了你的跟班,是不是因為這個,所以你才下毒了?”
賈文文惡人先告狀,把原因推到了青竹身上,神情里面都是懷疑。
青竹有點傻了,他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這次沒有回答清楚,那么賈文文一定不會像之前那樣信任自己。
做怪喲~究竟是那個不長眼的在這個檔口給自己添亂!
別怪青竹不能保證這是不是廚房里面的人報復,畢竟被他用來試探賈文文的那個小男孩其實就是廚房劉嬸子家的,劉嬸子在這次雖然沒有跟來,但是不能保證是不是親近劉嬸子的奴才私自報復。
人家劉嬸子本來就是讓自家的小孩過來鍍金,等到回去后直接跟著他身邊,結(jié)果先是被不懂事的賈文文給關(guān)了起來還嚇壞了,說不定真的有想要巴結(jié)劉嬸子的奴才私自做的!
賈文文依舊哎呦哎呦的叫著,眼看奴才們都把希望的目光放到自己身上,就連自己都差點被推卸責任,青竹一咬牙,心里下了一個決定。
“快去,先把廚房的那些人給捆起來,等到醫(yī)師為小主子診斷完再說!”青竹大聲喊道,心想等到之后賈文文把這件事情放下來,自己就把他們再給放出來。
眼看著幾個健壯的奴才快速的把廚房的人捆住,跪在地上的人眼中紛紛趕到絕望,青竹沒有親眼看見胖女人的樣子,所以他不懂奴才們的恐懼。
也正因為如此,青竹毫不猶豫的把責任推到廚房的奴才身上這個動作,他們不由得心里都絕望了,心里對于青竹十分失望。
青竹還不知道奴才們對于自己的失望,他急急忙忙的回頭關(guān)切的看著還捂著肚子喊疼的賈文文。
“主子,你等一會兒,待會醫(yī)師就過來了!”
賈文文的目的就是為了降低青竹的威望,作為一個心機婊,賈文文對于青竹心里想到一清二楚,怎么說也是在地府呆了好長時間并且通過公務員考試的人。
眼看著所有人對于青竹感到失望,但是青竹本人還沒有意識到,賈文文放低聲音,假裝無可奈何輕描淡寫的說道。
“算了算了,想來你們也沒有這個膽子,就把他們放了吧,我自己到床上躺上一會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