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狗這一邊的火力很強,火力總和在對方的十倍之上,而蕭堯這一邊只有一把轉(zhuǎn)輪手槍和從韓/光身上搜繳過來的12號霰彈槍,雙方交鋒本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分出勝負,但因為蕭堯成功地殺死了兩個人,并成功地逃過了毒氣彈和微型子彈的攻擊,在很大的程度上震懾住了紫狗一行人,因此雙方交鋒之際,人數(shù)和火力上的優(yōu)勢并沒有給紫狗他們帶來優(yōu)勢,反而因為驚慌失措,盲目開槍,導(dǎo)致他們的彈藥嚴消耗,不過片刻,不少人手中的槍械子彈竟然都打空了!
這事放在以前都是絕無僅有的!
紫狗也是詫異,在面對對面那小子的時候,剛開始的時候他可能確實有些馬虎大意,但是后來他卻收回了玩味,甚至用了毒氣彈和微型高擊破力子彈,任誰都想不到,被這兩樣被他視為致命武器的打擊下,那小子竟然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那,身上雖然掛了彩,卻毫無疑問,他并沒有因此而遭受到致命的傷害!
真是該死!從他開始接觸槍涉足這一行的那一天,他踏過金三角,入過波斯灣,闖過新馬泰,踢過港澳臺,那些跟他對著干的毒販子、條/子,哪個不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想不到竟然會在內(nèi)地碰上這么個硬茬子!還真是撞了邪了!今天他要是不收了這小子的腦袋當(dāng)皮球踢,以后還怎么在這一行上混?
大悍匪顯然有些動真格的了,當(dāng)然,此前他已經(jīng)動了真格,只是這一次更顯得認真,他轉(zhuǎn)身對著青石板飛射過去幾槍,身體貼著地面滾到了彈藥箱那邊,這個過程中手中的槍依然沒有停歇,蕭堯被打的連槍都開不起來,滾熱的彈夾彈射到地面上,掉在積在地上的雪花發(fā)出吱吱的聲音。全/本\小/說\網(wǎng)/
紫狗翻開彈藥箱,拿了一只手雷出來,拉開保險栓,順著青石板滾到了蕭堯那邊,紫狗不是第一次玩這東西了,這玩意兒在他手里就像是籃球在科比的手中一樣,想讓它怎么走它就得怎么走,連走多遠,都能夠算計的清清楚楚,前后絕對不會超過十公分的距離。
紫狗算計著時間,估摸滾到對方那邊就會炸開來,卻不料,這時旁邊突然有人喊出一聲來,“小心!”
紫狗猛地一愣,就看到樹叢的旁邊突然沖出一道影子出來,仔細一看,不是那個女警察還能是誰?她不是一直都跟那小子在一起嗎?他甚至隱約可以看到隱藏在青石板后面的羽絨服時隱時現(xiàn)!直至女警察沖過來對著手雷就是一腳,紫狗方才明白過來,他們上當(dāng)了!那個小娘們早就逃之夭夭轉(zhuǎn)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然后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多想,這一刻的藍欣似乎是小羅附身,手雷被她用腳一踢,精準(zhǔn)地落到了紫狗的身邊,紫狗一聲大吼,“躲開!”猛地縱身上前,如餓狼撲食一般撲到了地上!手雷瞬間爆炸開來,同時又引爆了彈藥箱里面的其他彈藥和毒氣彈!
劇烈的爆炸力將墓穴前面樹立炸出了一處大坑出來,碎裂開去的花草樹木石碑碎屑如同電影特效一般向著四周擴散開去!手雷彈片、碎石屑無情地向四周飛射而去,打在人的身上隱隱作痛,用手一摸,背后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一瞬間,樹林里面布滿了硫磺和毒氣彈的毒霧,金屬和石質(zhì)的碎屑打在他們身上只會傷害表皮,最要命的還是空氣當(dāng)中的毒霧,一旦吸入了這種東西,只有死路一條!紫狗這邊沒被炸死的人用最快地速度逃離開毒霧的范圍,哪里還顧得上用槍去還擊?
這一邊,藍欣用最快地速度臥倒,但還是被彈片打在了后面上面,整個后面都是火辣辣的疼痛,腦袋里面更是被爆炸的沖擊波震的腦袋發(fā)懵,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恨不得就這樣趴在地上睡死過去!
然而她這還未來得及昏死過去,就發(fā)現(xiàn)有人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她本想大叫,但實在已經(jīng)是沒有力氣再去反抗了,雖然未睜開眼,但她依然聞到了對方身上的味道,很清新,很舒服,還帶了一種類似于燒烤的肉香味。
蕭堯飛快地把女警察送到坍塌的墓穴后面,確認她沒有生命危險之后這才提著槍上前,隔著毒霧,照著前方就是一通盲射,直至子彈打光了!
蕭堯把槍一丟,縱身又是幾步上前,冒著毒霧的風(fēng)險從地上撿起一把Ak47,這下子老蕭同志總算找到了一把稱心如意的武器,端著Ak47對著對方就是一通狂掃,紫狗這方已經(jīng)全盤被擊垮,接連幾次打擊將他們的心理防線完全擊穿!士氣衰則必敗,無論你的武器有多么的先進,心生了膽怯,在戰(zhàn)場上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紫狗心中大喊一聲不妙,猛地大吼一聲“快逃”,拔腿就走,其他的人只能硬著頭皮跟上,有些人甚至連槍都沒有來得及拿!落荒而逃!
窮寇莫追,蕭堯卻不管那么多,除了紫狗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都是他的射擊對象,一些倒霉的人就這樣成為了他的槍下鬼。
這輩子,這是紫狗最狼狽的一次,等跑到墓園管理服務(wù)處的時候,已經(jīng)僅剩下了五個人還跟在他后面,守在管理服務(wù)處看管著田耕和小楊以及管理處的幾個人的小弟連忙從里面跑了出來,看到紫狗他們幾個人渾身狼狽不堪,不由得一驚,“紫哥,發(fā)生什么事了?”
紫狗連忙帶人鉆進管理處,問道:“身邊還有多少槍支彈藥?”
跟過來的五個人統(tǒng)計了一下槍支彈藥,加上墓園管理服務(wù)處小弟的槍,總共還剩下三把槍,一把tt33手槍,一把Ak47,另外還有一把霰彈槍,除了守候在墓園管理處的小弟手中的蘇式tt33手槍子彈一顆沒少之外,其他兩把槍內(nèi)的彈藥幾乎都空了,另外一個小弟又從田耕和小楊的身上搜出了兩把轉(zhuǎn)輪手槍出來。
“就剩下這么多了?!备咛襞它c數(shù)了一下,說道,“彈藥箱已經(jīng)被炸毀了,我們沒有其他的彈藥補充?!?br/>
守在公墓管理服務(wù)處的小弟怎么也不可能想的到當(dāng)時山上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驚心動魄的事情,他跟隨在紫哥后面這么多年了,經(jīng)歷過的事情萬萬千千,卻還是第一次這么的狼狽不堪。
他抬臉朝著他們的老大看過去,只見老大的身上血淋淋的恐怖,全身的沒有一塊地方的衣服是好的??吹竭@里,他連忙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遞了過去。
“老大,咱們在這等那小子過來嗎?”一個小弟一邊綁著繃帶,一邊問道,最后能夠跟著紫狗逃到山下的這些人都是大悍匪身邊最得意的幫手,一個個的身手并不比他遜色到哪里去。
正在綁著繃帶的小弟叫做魚鷹,水里的功夫無人能敵,在陸地上的功夫也絕不比別人遜色到哪里去,絕對算的上是一個可以海陸空全方位立體式協(xié)助你的人。
坐在魚鷹旁邊的高挑女人安娜,從他出山開始就一直跟著他,是此生跟他在一起時間最長的女人,也是那個在無數(shù)寂寞無聊的夜晚幫他降火的女人,是個用槍高手,絕對的心狠手辣。
斜身雙手抱胸站在門口的男人叫做驚狼,拳頭夠硬,貼身搏斗連他都不是對手。另外其他的幾個人也是各懷本領(lǐng)。
然而即便是如此,此時此刻的紫狗仍然遲遲下不了決定,留在這等那小子,一來他們可能已經(jīng)報警了,說不定成群的警察正在往這邊敢過來,第二,自己這一方人的槍支火力不一定能夠壓制的住那小子,連毒氣彈和微型子彈都奈何不了他,實在是有些邪門的很。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可現(xiàn)在若是就這樣走了,叫他如何才能甘心?他這一生何曾吃過這么大的虧?更何況今晚上他的任務(wù)還沒有完成,金主給的任務(wù)沒有完成,這對于他們這一行的人而言是非常有損聲譽的,要是被傳了出去,以后還會有誰愿意出錢讓你幫他們做事?
仔細斟酌后,紫狗終于下定了決心,“統(tǒng)計一下武器裝備,咱們上山,朝東北角走。魚鷹,你先開車下山,做好接應(yīng)準(zhǔn)備?!币郧白鋈蝿?wù)的時候他都會布置好接應(yīng)人的各項準(zhǔn)備,唯獨江濱鎮(zhèn)的這個任務(wù)既簡單又無趣,一干就是將近十年,從來沒出過漏子,所以這才疏忽大意,該準(zhǔn)備的也沒準(zhǔn)備。
不過雖然沒有準(zhǔn)備,其實也僅僅只是差這最后一步而已,魚鷹心有領(lǐng)會,帶了一把轉(zhuǎn)輪手槍就出了公墓處,上車,奔馳流暢地來了個擺尾,沖著山下開了過去。
悍匪們一個個收拾了一番,換上了公墓管理處和田耕小楊身上的衣服后這才滿意,而田耕和小楊此刻已經(jīng)被扒的只剩下了襯衫和襯庫,公墓管理服務(wù)處里面的溫度還算好,因為打著空調(diào),倒不覺得冷,可是一出去之后,冷風(fēng)吹的他們兩個人同時冷不丁地打了個冷顫,身體冷,心里更冷。
大悍匪臨走之際將身上攜帶的一包毒粉扔給留守在公墓管理處的那個小弟,讓他繼續(xù)在這里看守著,另外等待著跟喪尸他們進行交易。
一行人整裝待發(fā),準(zhǔn)備好一切后又沿著他們逃下來的路往山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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