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你不要問我,等到了我覺得時機到的時候我會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你聽得,只是現(xiàn)在還不行?!币甯栊÷暤恼f道。
墨臨淵無言的點點頭,雖然他有些好奇,可是那種情緒根本不能和失去尹清歌的那種痛感做比較,那個真的是撕心裂肺,墨臨淵不想體驗,因為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心疼的厲害。
“好,我應(yīng)你?!?br/>
墨臨淵莊重的對尹清歌許下了自己的誓言。
說了心中的話,尹清歌覺得整個人放松極了,很快就有了睡意。
尹清歌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只覺得自己睡的很沉,可是沒過一小會就被墨臨淵輕輕地推醒了。
墨臨淵的動作很輕,可是對警醒的尹清歌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迅速的調(diào)整了狀態(tài),尹清歌看向墨臨淵,用眼神詢問他發(fā)生了什么。尹清歌相信,沒有大事墨臨淵是不會將她從睡夢里弄醒過來的。
不過幾息的時間,尹清歌很快就清醒過來,眼中的睡意已經(jīng)完全的消失了。墨臨淵沒有回答尹清歌,而是用手指了一下耳朵。 尹清歌瞬間會意,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果然,仔細聽得話能聽到在風(fēng)聲里夾雜著細細的腳步聲。來人很小心,且每一步都踩在風(fēng)聲弄出來的聲響里,若不是墨臨淵沒有睡著,真的很難聽到這個
聲音。
“來人有兩個,沖著我們來的,做好準備?!蹦R淵的聲音直對著尹清歌的耳朵,聲音很淺很淺。
尹清歌沖著墨臨淵點點頭。
估計是為了速戰(zhàn)速決,所以找了兩個人,尹清歌沒想到姜國這么驚險,還沒有到都城,便有人前來行刺,會是誰呢?
“吱呀……”
庫房的窗戶被推開了,一個影子擋住了月亮的光線,在地上投射出一個淡淡的倒影。墨臨淵和尹清歌還躺在地上,為了將人引過來,兩個人都當(dāng)做還沒有醒來的樣子,墨臨淵甚至還翻了身。
墨臨淵的翻身讓外面兩個人動作一滯,顯然他們得到的命令是在睡夢中殺了墨臨淵和尹清歌,不能弄出動靜來。
此時,墨臨淵已經(jīng)猜到了刺客的來源了,這洪城里面除了榮親王怕是沒有人這么手眼通天了,能在這么塊的時候找到他們。 墨臨淵不明白的時候,榮親王要是殺自己干嘛,難道他以為身為親王老國君又新人他就不需要有什么忌憚了嗎?如果是因為覺得墨臨淵掃了王府的顏面而派人來刺殺,墨臨淵覺得他會將事情百倍的回
報給榮親王府的。
那兩人進了庫房以后,動作越發(fā)的慢了。不過庫房就這么大的地方,就算大一些也不用多久就能走到了。
墨臨淵雖然閉著眼睛,不過一直再用聽力辨別此刻的方位和距離,尹清歌也在做同樣的事情。終于,刺客靠近了。
墨臨淵和隱情俄同時暴起,兩個刺客明顯被嚇到了,原本他們是想要甕中捉鱉,沒想到自己成了那個鱉,沒想到楓樹輪流轉(zhuǎn)轉(zhuǎn)的這么快。不過終究只職業(yè)的刺客,他們很快就回復(fù)了鎮(zhèn)定。
叮叮鐺鐺! 這是兵器和兵器相接處發(fā)出的聲音,尹清歌和墨臨淵已經(jīng)同刺客纏斗在了一起。很顯然,墨臨淵和尹清歌的功夫只高深讓兩個此刻有些招架不住,應(yīng)該是接任務(wù)的時候,沒有人告訴過他們目標(biāo)人物是
會功夫的。
“清歌,你可還好?”將刺客制服以后,墨臨淵急忙問尹清歌。
這邊,尹清歌也將另一個此刻給制服了,學(xué)著墨臨淵的樣子尹清歌將自己制服的這個刺客也五花大綁,扔到了一邊。
“我沒事,這個人不是我的對手?!本驮谝甯枵f話間,尹清歌發(fā)現(xiàn)自己制服的這個刺客嘴角流了一滴血下來,尹清歌暗道不好,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臨淵,看你這個俘虜……” 尹清歌話還沒有說完,墨臨淵這邊的刺客也自殺了。尹清歌有些懊惱,她早該想到的,身為刺客,肯定有被抓之后的處理方案,一般都會在后槽牙的地方藏上一顆毒藥,關(guān)鍵時刻可以自殺躲過敵人的
問詢。
這是刺客的命運,躲不過去的。
“死了便死了吧,我已經(jīng)大概知道是誰了!”墨臨淵有些不在意的說道。剛才一陣拼斗,讓墨臨淵的出來許多的汗。
“你的意思是榮親王辦的?”尹清歌問道。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洪城里榮親王一手遮天,刺客的經(jīng)驗很豐富,若不是碰上我們兩都會武功,肯定早就被殺人滅口了。
這樣的刺客非大家族養(yǎng)不起來的,這洪城里算得上大家族的除了榮親王也沒有別的人了?!蹦R淵分析道。
尹清歌默默的點點頭,在錯中復(fù)雜的勢力中進行問題分析是墨臨淵的長處,尹清歌不覺得自己做的能比墨臨淵好,所以這種時候默默的不說話是最好的?! ∵@兩個人死了,就么有必要留在庫房里面了,尹清歌可不想和兩個死人呆在一起。尹清歌相信,這兩個人尸體會很快消失了,尹清歌知道這種刺客的工作習(xí)慣,肯定還會有一個人幫這兩個刺客把風(fēng),
當(dāng)然運尸體也算是把風(fēng)之人其中的一個工作內(nèi)容。
經(jīng)過這番打斗,墨臨淵和尹清歌都沒有了再睡的心思,眼看著天都亮了,睡不睡的意義已經(jīng)不大了。
天微微亮,墨臨淵和尹清歌就出了庫房。
現(xiàn)在墨臨淵不打算和榮親王計較,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想要收拾榮親王等和姜萬談妥事情之后在找他算賬是最好不用的了。
到時候就算是將事情給搞大了,對墨臨淵和尹清歌來說,不過是遁走而已,他們有的是脫身的法子。
“我們直接去都城吧,洪城的事情回來再說?!蹦R淵道。
尹清歌對墨臨淵的話經(jīng)常是無條件的同意,因為墨臨淵考慮的事情的時候已經(jīng)將尹清歌的態(tài)度都考慮在內(nèi)了,所以每次墨臨淵的提議尹清歌除了贊同還是贊同,不會有第三個選擇的。 踏馬離開洪城之后,墨臨淵回頭看了一眼城門,眼中滿是陰翳。墨臨淵不是一個吃虧的性格,別人叫他不痛快,他一定叫別人更加的不痛快,這個仇,等從都城回來,墨臨淵會好好的還給榮親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