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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少婦性愛自慰圖 夜深了也更靜了

    夜深了,也更靜了。

    瑾蘇坐在床前,認真的看著櫟親王那張精美絕倫的臉,濃密的眉毛,修長的睫毛,挺拔的鼻梁,還有近乎完美的嘴唇......

    當目光落到唇瓣時,瑾蘇不由自主的想到早晨那個溫暖綿長的吻,呵~那是一種令人熱血沸騰的感覺,如今只是想想,似乎都覺得臉上有些火熱。

    呃——她用力的甩了甩頭,企圖把這些莫名其妙的幻想從腦子里甩出去。別想了,別想了!當時那么做,根本就只是為了喚醒他的意志,沒什么的。雖然她自己都覺得有些牽強,但她不敢往別的地方想。

    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她不必向他解釋什么。

    對,沒錯,他什么都不知道!

    唉!他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應該輕松得好像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那樣,可是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有些沮喪。

    不愿讓自己深陷在這種情緒中,瑾蘇隨即起身,去熱水盆里淘洗了一把毛巾,簡單的替櫟親王把臉和手都擦洗了一遍后,又檢查了火爐和湯藥,確認一切都沒問題了,才坐到床邊的矮塌,準備稍作歇息。

    瑾蘇一手撐著腦袋,一手輕輕的將櫟親王的手塞進被子里,心里默默的祈禱著,“王爺,你一定不能有事?。 ?br/>
    這個男人,曾陪她一起看煙火,一起在星空下閑談淺笑,在無數個難眠的夜里用蕭聲驅趕著她的寂寞。替她殺過狼群,擋過明槍暗箭。她需要,他挺身而出,上刀山下火海,不眨一下眼,不皺一下眉;她不需要,他藏器待時,熬清守談,不驚不擾。

    有些人,無論見不見,他就在那里,不離不棄。有的情,無論承不承認,它就在心里,默然寂靜,只增不減。

    或許,連她自己都渾然不知,他已在她心里,悄無聲息的扎下了根。

    不知不覺間,瑾蘇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睡夢里,她回到了洛岐山,在那顆兒時最愛的合歡樹下,她坐在古琴前怡然自得的勾著琴弦;而身旁陪著的,是玉樹臨風的櫟親王,他含情脈脈的和她對視,手上拿著的是那根熟悉的蕭。

    呵呵~

    如此花前月下,琴瑟和鳴的一幕,竟叫瑾蘇不自覺的笑出了聲。她繼續(xù)沉浸在自己的美夢里,絲毫沒有察覺到,夢里那個滿目春風的男子此刻已經睜開雙眸,正深情款款的盯著她。

    對于櫟親王來說,睜開眼就能見到心愛的女子,無疑是幸福的。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一下又一下,極盡溫柔,生怕把她給吵醒了。手指滑過她的鼻尖時,溫熱的氣息瞬間抵達他的心窩,他多么希望,時間能停在這一刻。

    突然,他瞥見她枕在頭下的手指,指甲上有不同程度的淤青,心好像被扎了一下似的疼。

    這是怎么回事?。渴鞘軅藛??

    他心疼的抓著她的手指,伸長了脖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些??伤麆偺痤^,她均勻的呼吸便戛然而止,他知道,她馬上要醒了。于是,當即松開了抓住她的手,閉上眼睛,保持剛才的姿勢假寐。

    對于瑾蘇主動獻上的那個吻,他毫不知情,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已經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很珍惜這樣和她相處的時光,所以不敢讓她知道他已經醒了,他害怕醒來后,又會聽到她說,不要他管之類的話。

    瑾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瞥見櫟親王的手就在她的手旁邊,于是,她順其自然的搭上了他的脈。

    許是做賊心虛,櫟親王雖強行在假寐,但是當瑾蘇搭上他的手腕時,一下子就莫名的緊張起來,連原本勻暢的呼吸都亂了章法。不過他還是不敢睜開眼,只在心里默默的祈禱,千萬別被識破。

    當然了,這種小把戲想要騙過行醫(yī)數十年的瑾蘇是不可能了。

    搭過脈,瑾蘇又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沒有再發(fā)熱,便轉身去將火爐上的湯藥倒出來,然后又將石南事先準備好的豬腳黃豆粥放到火爐上熱起來。

    就在瑾蘇忙忙碌碌的準備這些的時候,櫟親王跟個賊似的偷偷瞇著眼瞧了她一眼,不過真的只有一眼,因為他實在怕被發(fā)現。

    瑾蘇端著湯藥一面吹,一面往床邊走。當她坐到床沿,故意將藥氣吹到他臉上時,他竟沒有絲毫反應,末了,還故作平靜的說,“王爺,該喝藥了?!?br/>
    櫟親王沒有任何反應。

    呵~

    看破不說破,瑾蘇微微勾起嘴角,心想,看你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可是過了良久,他還是沒有半點反應,眼瞧著湯藥又要涼了,瑾蘇只好出殺手锏了。她一手拿著湯匙盛起一勺湯藥,另一手將碗放下后便猝不及防的去捏住了他的鼻子,待他不得不張開嘴呼吸之時,她又順勢將湯藥倒了進去。

    “唔----”

    強烈的藥味涌進嘴里,櫟親王再也裝不下去了,扭曲到變形的五官似乎恨不得把剛才那勺湯藥給擠出來。

    “嘿嘿~”瑾蘇一臉憋著壞的嘲笑道,“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的人,怎么還跟個孩子似的怕喝藥呢?”

    櫟親王仍然長大著嘴巴說不出話,說真的,要他上刀山下火海都沒問題,但唯獨喝那些又苦又臭的湯藥,真真是要了他的命。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去學了功夫強身健體。

    笑歸笑,瑾蘇還是體貼的幫他倒了杯白開水。

    這會子,他可不貪戀她伺候了,伸出他那只包扎得像火腿一樣的手,迫不及待的把白開水接過去倒進嘴里。

    “慢點,慢點!”瑾蘇一面嚷著,一面拿了毛巾替他將嘴邊留下來的水擦干凈。

    喝完水,櫟親王似乎還不滿意,眉頭處仍掛著“川”字,不好意思的問她,“這兒有果脯或者蜜餞嗎?”

    “哈哈~~”笑了兩聲,瑾蘇接過裝白水的茶杯放回去,又端起湯藥碗,如同哄小孩似的說道,“想要蜜餞也可以,不過得把這一碗都喝完才行?!?br/>
    “啊!”櫟親王驚慌的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