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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操媽媽圖 段山岳還是有些想不通可皇上為

    段山岳還是有些想不通。

    “可皇上為什么也絲毫不怪罪他,怎么說朝廷命官公然去逛妓院,不是什么好事吧?”

    “那是因為……

    算了,不能告訴你,免得你嘴巴不嚴實,說漏了嘴,自己掉腦袋還把老子拖下水!

    總之呢,你這回偷雞不成蝕把米,老子花那么多心思捧你坐上步軍都指揮使的位子,現(xiàn)在倒好,全打水漂兒了!”

    段山岳只能不停認錯:“下官該死,辜負了大將軍的提攜,請大將軍責罰!”

    “好啦!廢話就別再說了!給你引見個人。

    嚴掌門,有請!”

    段山岳見內(nèi)廳轉(zhuǎn)出一個人來,四五十年紀,身材胖瘦皆中等,只那容貌,闊面海臉,色若紫金,甚為奇特。

    李大將軍請那人入座,卻由段山岳站著,問段山岳道:“山岳,可認得這位高人?”

    段山岳再看看那人,見他目蘊精光,有一派宗師的氣質(zhì)……

    畢竟出身于武林,段山岳陡然想起個人來,立馬抱拳道:

    “莫非這位就是中天盟以及北盟盟主,忠勇門掌門,人稱‘紫面仙’的嚴轅嚴前輩?”

    “你小子還算有點眼力!”李徳放轉(zhuǎn)頭又跟嚴轅介紹道:“這就是步軍副都指揮使段山岳!”

    李徳放這個“副”字說得尤重,段山岳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嚴轅微微頷首,道:“知道,知道!”

    段山岳想不到嚴轅這樣的人物居然也聽說過自己,心中不由得意!

    未料嚴轅接著說道:“狀元宴上顯刀功、搬石獸,段指揮使可是威名顯赫??!”

    段山岳是最反感別人提這一茬兒的!

    不過這會兒說這事兒的人是嚴轅,無論他是夸贊,還是譏諷,段山岳都不敢發(fā)飆,只能紅著臉應(yīng)道:“慚愧!慚愧!”

    “段指揮使也坐吧!”嚴轅大大咧咧地說道。

    段山岳怯怯地看了李徳放一眼,見他點頭,才坐了下來。

    他心中卻暗罵嚴轅:“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你以為這是你忠勇門嗎?這是大將軍府!裝什么裝!”

    他又突然想到,這嚴轅到這里來干嘛?

    難道真如傳聞所說,忠勇門的背后,是朝廷?

    忽聽李徳放說道:“嚴掌門這回親自來呢,有兩樁事,頭一樁,就是跟你了解些情況?!?br/>
    “跟我?”段山岳心中嘀咕,老子跟他之前素未謀面的,他能有什么事要來問老子?

    卻聽嚴轅說道:“段指揮使,請你將龍游會審的過程以及那案子的全部細節(jié),尤其是嫌犯的供詞,一五一十都說與我聽!”

    這真是為難了段山岳,他這人本就沒什么記性,表達能力也不咋的,東一句西一句的,說得那叫一個亂!

    李徳放直皺眉頭,但見嚴轅卻全神貫注,聽得仔細,似乎還行,便不打斷段山岳,由他說完。

    “……就是這樣!”

    段山岳終于是把能記起來的都說了一通,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又拿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汗!

    “就這些嗎?”嚴轅問道。

    “嗯!”段山岳用力一點頭。

    嚴轅默不作聲,眼神深邃,好像在整理頭緒。

    過了一會兒,嚴轅呷了口茶道:“段指揮使,你當時在場,依你看,那姓賀的小子所說,有幾成可信?”

    段山岳篤定地說道:“完全不可信!那小子與他大哥一樣,也是個泥鰍般的滑頭,必是他為脫罪做的狡辯!”

    嚴轅卻冷笑道:“看來段指揮使,沒把我嚴某當自己人那,不肯說心里的實話!”

    段山岳惶恐地看向李徳放。

    李徳放道:“在我這兒怕什么?但說無妨,嚴掌門也不是外人!”

    段山岳這才說道:“說實在的,單看當時審問的情況,那小子八成是沒說假話!

    連刑部的郝一通都私底下跟我說,他相信那小子!”

    “哈哈哈……”

    嚴轅突然一陣狂笑,那張紫臉煥竟發(fā)出光芒,自言自語道:“天不負我,大仇可報!”

    段山岳一臉懵,正準備問個明白,忽然接到李徳放制止的眼神,話到嘴邊兒又咽了回去!

    等嚴轅情緒看上去冷靜了些,李徳放才說道:“這第二樁事嘛,其實是我們要勞煩嚴掌門的,便是朝廷冊封四盟之事!”

    嚴轅垂下眼皮,又喝口茶,道:“這件事嘛,依我看還是時機未到!”

    “怎么說?”

    “你我皆知,武林四盟一旦接受朝廷的冊封意味著什么……

    朝廷與武林中間的那堵墻由來就有,是天生地長,根深基固,你們想推倒它,抑或只是先開一道門,都難如登天!”

    李徳放笑了笑:“難是難了些,所以才請嚴掌門來商議,以嚴掌門在武林中的地位,若能從中斡旋,當可成事!”

    “大將軍是高看嚴某了!您要知道,現(xiàn)在的武林盟主可是南盟四海道的總舵主薛戰(zhàn),我怕是無能為力的!”

    李徳放湊近了說道:“嚴掌門的意思是,如欲成事,先得助您拿下武林盟主的寶座?”

    嚴轅卻陡然面現(xiàn)不快之色,道:“大將軍好像是誤會了!

    嚴某是想做這武林盟主,但是會靠自己的實力!

    大將軍若認為我是以此來跟朝廷談條件,那又是小瞧了嚴某!”

    聽嚴轅語氣不太友善,段山岳又暗罵道:“格老子的,這么囂張!就算你是紫面仙,大將軍面前,豈容你放肆?”

    可他也不敢發(fā)火,只能看著李徳放的臉色。

    李大將軍卻似乎毫不在意,反而陪笑道:“嚴掌門休要動氣,是我失言了!

    來年恰巧同是南北盟盟主和武林盟主的重新決選之年,我便預(yù)祝嚴掌門無往不勝、所向披靡!”

    “承大將軍吉言!”

    嚴轅緩和了臉色,抱拳示謝,又嘆口氣道:“這幾十年我忠勇門確是受了朝廷不少扶持!

    而朝廷但有所命,我嚴某人以及忠勇門,凡力所能及的也無不傾力而為!

    只是受朝廷冊封茲事體大,即便我中天盟帶這個頭,其他盟會也不可能隨效!

    到時非但成不了事,反而授人以柄,遭口誅筆伐!

    所以,這件事還得循序漸進,不可急于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