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賣拍黃瓜?!”范堅強吃驚的跳了起來,“就是那個拍黃瓜嗎?”
“對,就是那個拍黃瓜。”常照文淡定的點了點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對范堅強大驚小怪的樣子完全不意外。如果在昨天之前,有人跟他說準備專門開個店賣拍黃瓜,沒準他的反應(yīng)沒準比范堅強更激烈。
范堅強用手摸了摸常照文的腦門:“沒發(fā)燒啊,大白天說什么胡話?。∥壹一疱伒昀镆灿袥霾速u,里面就有拍黃瓜,13塊一份。你覺得你專門開個店賣拍黃瓜會有人買嗎?就算有三兩個人來買,你又能賺什么錢???你一份拍黃瓜能買幾個錢啊?!”
“288?!?br/>
“什么?288?日元???不對,就算是日元也要將近17塊人民幣了!比我家火鍋店里的都貴,人家想吃不會在我家店里點啊,干嘛特地跑來你這里吃!”范堅強邊說邊搖頭,常照文從來沒做過生意,但是這點常識不至于沒有吧。
“不是日元,是人民幣?!背U瘴恼Z氣非常的淡定。
“常照文,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啊!288元你還不如去搶銀行,這樣來錢更快一點!”范堅強的話沒來得及說完,就閉嘴了,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常照文打開的一個保鮮盒,里面是一份散發(fā)著誘人香味的拍黃瓜。
范堅強從來沒有想過拍黃瓜這種稀松平常的菜會這么有吸引力,他的視覺和嗅覺已經(jīng)完全被眼前這盒拍黃瓜占據(jù)了,現(xiàn)在只剩下了味覺,他渾身的細胞都在散發(fā)著一種渴望,無比熱切的期待著品嘗這種美味。
甚至都沒來得及等常照文拿出筷子,范堅強伸出手快速的從保鮮盒里撈出了一塊塞入嘴里。
完――美――
這貨真的只是拍黃瓜嗎?范堅強差點連自己的舌頭都要吞了下去,這也太美味了吧?
“怎么樣,你現(xiàn)在覺得我這個拍黃瓜值288元了嗎?”常照文淡淡地說。
“值!真tmd太值了!你這個拍黃瓜怎么能那么好吃,比我吃過的龍蝦和鮑魚還要好吃!你該不會里面加了什么藥了吧?“說到這里范堅強抬著頭狐疑的打量了一番常照文。
“嗯,我加了春藥了,你可別迷上我!哥不好你那口!”見挑嘴的范堅強都徹底拜倒在拍黃瓜面前,常照文更加信心十足了,他放松的和范堅強開起了玩笑。
“去你的!”范堅強推了常照文一把,“鬼才會迷上你呢!老子要迷也最多迷你隔壁那妞兒,你見過她了嗎?那身材,那胸,那屁股就是脾氣太壞了,根本不搭理人!”
“不搭理人嗎?還好吧!”看到范堅強提到趙晴晴時的一臉色咪咪,常照文覺得隔壁那姑娘雖然冷淡,但也不是像范堅強說的那樣??!
“怎么?你才剛搬過去就已經(jīng)和她搭上了?”范堅強才不相信常照文會有這么好的桃花運呢!
“什么叫搭上啊?你會不會說人話??!”常照文拿出了筷子,可保鮮盒里的東西早就已經(jīng)被范堅強吃光了,他只得用筷子敲了敲空碗,“這里面的蒜就是跟人家借的!”
“原來是美女家的蒜,難怪這么好吃!”范堅強捧著空碗,就差沒舔了,“對了,你都跑到美女家了還借什么蒜???要是我就直接借她家的床睡睡!”
“滾你個強奸犯!”常照文對著范堅強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腳。
“誒喲!”范堅強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腳,但他一點都沒生氣,翻身直接坐在地上,一手抓住常照文踹他的那只腳,“哥,我跟你商量個事,行不?”
“什么事?”常照文反倒覺得奇怪,以他對范堅強的了解,每次他開口叫哥肯定是有事相求,以前讀書時叫哥是為了抄作業(yè)。可現(xiàn)在他常照文一窮二白,明明是他有很多地方求范堅強幫忙,怎么反倒是范堅強來叫他哥了呢?
“以后房租你也別給了,每天讓我吃一份拍黃瓜行不行?。窟@拍黃瓜一份288,一個月下來要八千六百多塊,算起來還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你這傻小子!你幫了我那么多吃點拍黃瓜又怎樣啦?以后不光拍黃瓜,我店里任何東西你都敞開了吃!”
“還有別的?什么??!”常照文這拍黃瓜光用想的他的口水就快要滴下來了,范堅強簡直無法想象還有什么別的美味能跟這個拍黃瓜相提并論的。
“這個是秘密!”常照文故做神秘的擠了擠眼,其實他心里也很期待下個菜譜是什么呢!
“不不,不管是多么好吃的東西,我一天最多免費吃一份,超出部分都要原價買!”這點上范堅強很堅持,常照文不懂做生意,可他懂呀,他這個懂生意經(jīng)的人可不能這么坑菜鳥吧?
范堅強性子比常照文更急,當(dāng)天下午就讓人把那個空店鋪收拾了個七七八八的。
桌椅都是現(xiàn)成的,現(xiàn)在只是賣個拍黃瓜,廚房也不需要大改造,范堅強本來想重新把店里裝修一番,可常照文覺得現(xiàn)在預(yù)算有限,原來的裝修也有七八成新,等以后賺到錢之后再重新改造好了。
他只是外出去定了個招牌又添置了些碗碟,這288元一份的拍黃瓜碗碟可不能太寒酸。但好的餐具果然價格不菲,常照文那四千五百塊的全部存款都花完了。
準備停當(dāng)后,常照文的餐館總算正式開業(yè)了。范堅強為了替他捧場定了好幾個花籃,把原本就狹小的店門口堵了個嚴嚴實實的。
“喂,你這是砸場子嗎?”常照文簡直被范堅強的行為搞得哭笑不得,“門都被花籃堵滿了,客人又怎么進來呢?”
范堅強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這個做生意的老手居然在菜鳥面前犯了這么低級的錯誤,為了轉(zhuǎn)移話題他故作驚訝的指著餐廳上方懸掛著的簡陋的噴繪布做出的招牌――“文字餐廳”。
“你這起的是什么名字?。窟€文字餐廳,怎么不叫數(shù)字餐廳呢!要我說你到底也是常家人,他們家產(chǎn)沒給你,你至少能蹭個熱度吧?不如叫新常氏餐廳好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