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宸的確是有一瞬間的低沉,倒不是單純的因為那個和他情緣了許久的女子,更是對另一個世界的懷念。不知曉他的父母怎么樣了,他們已經(jīng)各自都有自己的幸福,或許以后還會有屬于自己的孩子。無論最終那孩子會選擇怎樣的道路,定然不會像他一樣追求一些在他們看來不切實際的東西。
這樣便好,他們有他們想要的幸福,他在這個世界也算是實現(xiàn)了自己的夢,雖然實現(xiàn)的方式讓他有幾分迷茫,也算是實現(xiàn)了。五毒可是劍三中所描述的苗疆蠱術的傳承教派···
曲靖宸很快便緩過來了心情,唇微微一抿。飽滿的唇瓣顏色似乎變淺了幾分,面孔上的嚴肅卻是更加明顯。
“有時間,我教你使用輕功。只是···”曲靖宸伸手拍了拍唐懿的肩膀,注視著唐懿的眼眸顯得格外的認真,甚至唐懿都有種自己變成了他試驗臺上試驗品的感覺。研究員,只有在看待自己試驗品的時候才會帶著讓人難以想象的重視。
“就算你學不會我也不會嫌棄你的?!?br/>
他是因為劍三系統(tǒng)的存在才能夠無任何壓力的使用劍三中的各種技能,除了神行千里他還沒有嘗試過,其他能夠使用的異能他都已經(jīng)嘗試過,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對他來說,被劍三系統(tǒng)認定為是唐門的唐懿,卻是沒有系統(tǒng)的幫助。能不能學會自然也就是個未知數(shù)。
所以,在與唐懿組隊的時候。他才說‘幫他探索唐門心法的使用方式’,而沒有保證教授。
如果能夠有游戲中的門派技能訓練師傳授多好,他現(xiàn)在手上也只有一個劍三系統(tǒng),對其他人卻是無能為力。
曲靖宸突然眼前一亮,劍三系統(tǒng)?既然現(xiàn)在他身邊出現(xiàn)的這些異能都變得與游戲中不同,那么師徒系統(tǒng)呢?是不是可以進行技能傳承?
“很難?”唐懿挑了挑眉,他對自己有足夠的自信。唐懿是天才,這是無數(shù)的人都認同的。無論是頭腦還是伸手,只要是他想要學習的東西,便從來沒有做不到的。
“不,對于能夠學習的人來說最簡單不過。”曲靖宸打開師徒系統(tǒng)開始查看。
同樣的,對于不能夠學習的人來說無論付出多么大的努力都無法做到嗎?
唐懿不由想起了身邊的人一個一個覺醒異能,只有他的身體,無論經(jīng)歷過多少驚險的瞬間,除了身體越發(fā)強壯之外,沒有其他的收獲。從隊伍中最強、最重要的一人,到最后的可有可無。甚至還有不少的人就是想要他的性命···只是因為異能的覺醒而已。
手指微微握緊,刺痛的感覺讓他猛然驚醒。收緊手掌,不經(jīng)意間將手心劃出了傷痕,雖然很淺,但是卻比身體的其他地方受傷感觸清晰。
“別想太多,若是你學不會,這個世界上也就不可能再有人能夠學會了?!鼻稿放牧伺乃氖直?,讓他松開了手掌。那明顯的指甲印痕已經(jīng)牢牢的印在掌心,帶出了明顯的血色。
唐懿比他要狠,對比人狠,對自己同樣也狠,從這些細節(jié)之中便能夠看得出來。就算是看到一個女人死在他的面前,曲靖宸也不過是在手心中留下了指甲的痕跡。
唐懿看向了自己的手腕處,長長的風衣將手腕上的標志很好的遮掩了起來,他沒有覺醒異能卻覺醒了這么一個標志。第一次見面曲靖宸便說知曉他‘異能’的使用方式,這其中必然有什么聯(lián)系。那么這所謂的輕功的資質,他應當是有的?
“那么,晚上便勞煩你教導一下了?!碧栖部戳艘谎垡呀?jīng)不算早的天色,在夜晚趕路是極為不明智的。漆黑的夜對喪尸沒有任何的影響,但是人類卻是不能在黑暗中視物。夜色奪了人類的眼睛,反倒是喪尸在夜色中變得更加的靈敏。
“好?!鼻稿穼熗较到y(tǒng)看完之后,已經(jīng)有了絕對的把握?,F(xiàn)實版的劍三的師徒系統(tǒng)中的確是有技能傳承的,但是所謂的技能傳承中也就只有唐門與五毒兩個門派的技能而已。
唐門的技能除了最重要的搓子彈外,其他的倒是很全,大五仙教的技能卻只有他能夠使用的毒奶技能。兩種職業(yè)的技能排成兩排,怎么看怎么覺得是職業(yè)歧視。雖然五毒教在劍三中就是技能最少的門派,但是也不能這樣歧視不是。若是沒有大五仙教的鼎,絕對讓那些用腎的門派腎!虧!死!
兩人將車子停在安全的地方,找了一間干凈的房間住下。曲靖宸甚至還有閑心思查看了一下廚房中是否有食材可以使用,甚至是連油鹽醬醋都不放過的收到了自己的背包中。自從背包變成可以一格一格的購買之后,再也不用像游戲中那樣擔心背包滿了有木有。
雖說這背包是一格比一格貴,但是曲靖宸依舊有一種農(nóng)民翻身做主人的感覺。他在劍三中主玩的賬號雖說就只有一只成男五毒,但是他的倉庫小號少說也有四五個。原本自己一個人歡歡樂樂的到也罷,自從與炮姐情緣之后。那必須是什么東西都準備一些,以便在情緣需要的時候可以第一時間提供。
從這里也可以看出來曲靖宸就算是在游戲中也并不是男神級的人物,男神級的人物,在自家情緣有需求的時候首先想到的一般不會是倉庫。而是萬能的交易行!
曲靖宸滿意的將東西收入自己囊中之后回到了客廳,唐懿已經(jīng)端坐在了客廳中。不知從何處拿了一塊白色的手帕,一寸一寸的擦拭著手·槍。一雙平日里冷凝很少有太多情緒的眼眸中,依稀能夠看到他對手中槍支的喜愛。
唐懿聽到那極為規(guī)律的腳步聲,絲毫沒有抬頭的*。將手中的槍支擦拭干凈,插回腰間之后,這才抬頭看向了曲靖宸。手·槍上其實并沒有任何的污跡,但是他動用手·槍殺了人之后,無論上面再怎么潔凈,他也會有種污濁不堪的感覺。說是強迫癥也好,這早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習慣。
曲靖宸滿意的咽下自己最后一口的壓縮餅干。不得不說,研究院出品的東西大多數(shù)都是精品。就算只是壓縮餅干,口感也比他前世做宅男的時候吃到的好得多。營養(yǎng)價值自然也是不用說的。所以雖然他并不缺少食物,但是壓縮餅干對于他來說依舊算得上是美味。
“你吃完了?”曲靖宸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抬頭看了一眼唐懿。
“嗯?!碧栖颤c了點頭。
“那就開始吧。”曲靖宸伸出了自己的手掌,他的掌心出現(xiàn)了一柄閃著七彩光華的武器。明顯的,這并不是他平日里常用的jjc治療武器,而是他的毒經(jīng)橙武【太上忘情】。如果說其他的五毒武器可以算的上是精致,那么橙武就只能夠用奢華來形容了。流光溢彩的橙武,甚至能夠看清盤繞在其上的蛇的鱗片,同樣精致。
曲靖宸撫摸著笛身,在大劍三中土豪象征的橙武,現(xiàn)在居然只有在使用輕功的時候能夠拿出來了,真是可悲可嘆。他早在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睜開雙眼的時候便已經(jīng)嘗試過,一身毒經(jīng)的裝備對著喪尸掛持續(xù),各種蠱輪番上陣。最后那的喪尸雖說死了,但是那時效只能讓人‘呵呵’一笑了。
現(xiàn)在有唐懿在,他自然沒有必要選擇這種舍棄治療再選擇那累死人的戳怪方式。雖說他90級的等級在那里擺著,就算是不穿裝備治療,也足以保證兩個人的安全。
唐懿早已經(jīng)習慣了曲靖宸手中時不時的出現(xiàn)一根笛子的行為,就如同他可以快速的從腰間抽出手·槍,甚至不被人發(fā)覺的一樣。一柄笛子,若是真的想要在一個人身上藏起來,實際上并不難。
他一直都知道,曲靖宸有著與他的身體素質不相符的身手。許多次在他認為他躲不過喪尸的攻擊的之后,他便會創(chuàng)造奇跡??v然攻擊力弱的驚人,但是喪尸卻從未碰觸到他。甚至,連他那藍色的衣襟都未碰到。
曲靖宸身上的秘密,比他曾經(jīng)結識到的任何人都要多。若是以他原本的邏輯,定然會覺得這樣的人更加的危險。要么不會輕易的觸碰,要么就直接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內(nèi)···現(xiàn)在他們卻成為了隊友,雖然說是臨時的。
“看清楚。”清朗的聲音讓唐懿的視線從那奪人眼球的橙武上移開,轉移到了曲靖宸的身上。只見他推開了窗子。腳尖只是輕點地,便從窗戶上躍了出去。唐懿下意識的走到窗前,他的腳步比平日里明顯快了幾分。向下看了一眼,卻聽到了自己上方傳來的笛音。
抬頭看到那一身藍衣的男子,似乎憑空的在空中的一個紫色光球上輕點了一下,飛的更高,更遠。不過很快他便轉身,向這邊飛了過來,從窗戶躍進房內(nèi),站到了他的身邊。
“很厲害?!敝灰羞@么一項輕功存在,在這末世之中便多了一個保命的手段。這樣的速度,比之末世前的汽車還要快上不少。但是想來是不能夠長時間使用的,既然是輕功,消耗的難不成是傳說中的內(nèi)力?
“唐門的輕功比五毒的要難一些,不過飛的很高。”唐門的輕功,若是加根明教的鎖鏈,就可以組成一個完美的風箏了!“但是你要是想要學習,就必須拜我為師。”
“我教導你唐門技能,你叫我一聲‘師傅’也不虧。”劍三的師徒關系在劍三中便不怎么強硬,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有個便宜徒弟。現(xiàn)在卻是,他不收徒,唐懿便學不到唐門技能。
“······”唐懿對上曲靖宸的眼,良久之后才輕啟薄唇,“師傅?!?br/>
曲靖宸看著系統(tǒng)界面上出現(xiàn)的徒弟【唐懿】,對唐懿的上道非常滿意。
如果曲靖宸能夠預料到未來的事,便絕對不會對唐懿此時的表現(xiàn)欣慰。徒弟,向來都是討債的,而且還是永遠還不完的債主。不僅僅要教導他武藝,還要負責他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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