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白聲音里滿滿都是哭腔:“權(quán),她都跟你了什么?讓你這么懷疑我?”
思權(quán)見池白還沒有悔改之意,氣得都想上手打人了,但礙于池白是他父親現(xiàn)在愛的人,還是沒能下得去手:“她和我了什么?你是想聽,你給那母親錢,讓她女兒陪你演這一出戲的事情?”
池白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來了,這件事怎么可能被查出來……那只有一個(gè)可能……
“權(quán),都是她血噴人!我沒有這么做!”
池白手筆直地指著慕茶,慕茶最討厭別人這么對她,神色微微陰沉了下去:“還需要我找證人?”
池白的手指微微屈了一下,轉(zhuǎn)角出現(xiàn)的人,讓她瞳孔慢慢縮放。
“是她……她塞給我一筆錢……讓我把我女兒給她一會(huì)兒……我想不到她會(huì)這么對我的女兒……”這位母親是思家的傭人,此時(shí)哭得聲淚俱下,懇求著慕茶等人還她女兒公道。
畢竟那勒痕不淺,明顯勒的很用力。對于一個(gè)四五歲的孩子來,那力道足以致命。
慕茶安撫了母親幾句,回過頭輕蔑地對崩潰了的池白道:“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好的?”
池白不敢置信地看向慕茶:“你是怎么查出來這些的……”她明明做的天衣無縫。
慕茶聳聳肩:“怎么查出來的很重要嗎?反正這事實(shí)擺在你面前,你也反駁不了?!彪S后看向思權(quán):“吶,查出來了,后面怎么處理就是你們家內(nèi)事了,我管不著。我可以帶思樂樂走了嗎?”
思權(quán)微微點(diǎn)頭同意,對池白薄涼開:“你就在這里待著,我去送她們兩個(gè)。你最好考慮一下,怎么跟我父親解釋?!?br/>
完,就拂袖離去。
思權(quán)關(guān)上思家的大門,沒了哥哥和繼母,思樂樂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用力地拍了拍慕茶的肩膀:“帥炸了啊哈哈哈,你看看池白都被你懟成什么樣了?!?br/>
慕茶對她揚(yáng)起一個(gè)蠢蠢的笑容,哪還有半點(diǎn)面對池白時(shí)咄咄逼人的樣子?
慕茶和思樂樂并肩往外面走去,沒走幾步,思樂樂就停下了腳步,慕茶的手還牽著她的,被拖累著也停了下來。
慕茶疑惑道:“怎么了?”
思樂樂回以一個(gè)更加疑惑的眼神:“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
“啊,這本來是我隨便找的一個(gè)借,順其自然,就只能把你帶出來,然后我就想,反正你也跟我出來了,要不你和我哥,曉宣哥一起去打電子游戲?”
思樂樂一聽蘇曉宣也去,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馬上就暗下去了:“我打得又不好……被蘇曉宣嫌棄怎么辦?”
慕茶用像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了思樂樂一眼:“安啦,曉宣哥不會(huì)嫌棄你的,大不了叫上許謙和周立,讓許謙教你打,周立給你打掩護(hù)。反正周立肯定打得比你慘?!?br/>
完這一席話,慕茶自己都好佩服她自己:“怎么樣?這辦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