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巖山下,有一個小鎮(zhèn),叫平康鎮(zhèn)。
李休帶著柳紅媚,在鎮(zhèn)上買了幾套新的衣服,而后帶著她前往客棧,讓她先住下來。
等他辦完了事情,再來找她。
走的時候,李休還留下了一些銀子給柳紅媚,以備不時之需。
將柳紅媚安頓好,李休騎著馬,直奔洪峰山而去。
趕到那里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天空之中,烏云密布。
李休剛剛把馬牽到林子里面。
一道粗壯的紫色閃電,便驟然間劃破了夜空!
“轟隆”一聲巨響,緊跟著傳入李休耳中。
豆粒大小的雨珠,緊隨其后,從空中落了下來。
剛開始雨勢還不是很大,但緊跟著就變成了傾盆大雨。
四周圍一片黑暗,只有狂風夾帶著暴雨,呼呼作響!
這樣的雨夜,正是殺人的好天氣!
李休直接取出七星寶刀,朝著山寨走去。
在他手中,七星寶刀散發(fā)出一股高昂的戰(zhàn)意,以及對于鮮血的渴望。
李休的眼中,也是戰(zhàn)意昂揚。
因為只要滅了狂龍幫,他的境界,便可以提高到玄武境中期。
到時候,就是和藥王幫徹底清算仇怨的時候!
與青炎寨一樣,狂龍幫的人,也在山腳下設了一個哨卡,用來阻攔路人,以及防備敵人的偷襲。
不過,青炎寨只是支了一個帳篷而已,顯得非常隨便。
但狂龍幫則不同,他們特地修建了一座瞭望塔,可以看得更遠。
這樣,一旦有大股部隊靠近,他們可以立即發(fā)現(xiàn)。
而在塔下,還有一個小亭子,里面有四個山賊守著。
五個人為一個小隊,輪流站崗,互相之間,也有一個照應。
因為下著大雨,那名在瞭望塔上站崗的山賊,偷了一個懶,跑到亭子里面避雨。
五個人擠在一個角落里,互相抱怨著,在這樣一個鬼天氣里,被安排到山腳下來站崗。
這五人的修為,都是鍛體境。
其中,一個是鍛體境圓滿,叫高世杰。
剩下的四個,一個是鍛體境后期,一個是鍛體境中期,還有兩個,是鍛體境初期。
因為雨實在是下得太大了,再加上是黑夜,四周圍黑漆漆一大片,李休走過來的時候,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
直到一道赤紅色的刀光驟然亮起,斬破雨珠而來,他們五個,方才有所察覺,而后紛紛面露駭然之色,想要躲開。
但那道刀光,實在是太快了。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便呼嘯著飛來,將他們吞沒。
除了高世杰,另外四人,全都死在這一刀之下。
高世杰迅速反應過來,從腰間的箭筒里面,取出穿云箭,想要發(fā)射出去,通知山上的人。
但他才剛剛掏出引信和火折子,還沒有點燃,李休的刀,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感受著從刀上傳來的冰冷的寒氣,他的臉色,登時一變。
手中的穿云箭,隨即“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李休冷眼看著他,直截了當?shù)亻_口問道:
“想要活命,就把你們幫派人員的情況,還有幫主的信息,全都告訴我!”
高世杰連忙開口說道:“我說,我說,您千萬不要殺我!”
“我們幫主,叫狂嘯天,他的修為,是玄武境初期?!?br/>
“除了他,幫派里面,還有七個當家,他的修為,都是沖脈境巔峰?!?br/>
“對了,我們二當家,他的境界,前幾日好像突破了,他現(xiàn)在的修為,也是玄武境初期!”
“除了他們,幫派里面,還有另外三十個沖脈境的高手!”
“剩下的一百多人,全是鍛體境……”
高世杰為了活命,不敢對李休有所隱瞞,將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但他話剛說完,脖子便忽然傳來一股劇痛。
他立馬捂住脖子,試圖將血止住,同時面露怨恨之色,雙眼死死瞪著李休,道:
“你竟然……你……”
“我早該……明白……”
高世杰最終帶著怨恨和不甘倒了下去。
地面上,滿是鮮血。
雨水隨后涌進來,將其帶走。
李休踏著血水,繼續(xù)往山上走去。
步履緩慢,猶如閑庭信步。
寨子外面,筑著一道兩丈多高的圍墻。
墻面上,布滿帶刺的荊棘,防止別人攀爬。
而在寨子里面,還有四座瞭望塔。
彼此遙遙相望,充當狂龍幫的眼睛,保證整個寨子的安全。
但在今夜,他們全都成為了看不見東西的瞎子。
李休一路大搖大擺地走到寨子門口,都沒有人看到他。
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打算借著雨勢的掩護,先將瞭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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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守衛(wèi)干掉。
在山寨門口的瞭望塔上守著的,是一個鍛體境圓滿的武者。
因為雨勢實在是太大了,又伴隨著狂風,他手中的火把,沒有堅持多久,就被雨水澆滅。
他試著用火折子點了幾次,但都沒有成功,反而還把火折子給弄濕了。
他沒有辦法,只能夠將火把放下來,成了一個睜眼瞎。
但緊接著,瞭望塔上,又開始往下滲水。
他的身上,沒有穿蓑衣,衣服包括底——褲,全都濕透了。
不過,以上這些,他其實都能忍受。
主要是襪子濕了,這一點是最讓他感到難受的!
到了最后,他實在是受不了了,便坐下來,將雙腳放在梯子上面,想要將鞋子脫下來。
而也就是在這時,他忽然感到,有人在后背拍了拍自己。
一開始,他以為是從塔上傾瀉下來的雨水,沒有理會。
但緊跟著,這股異樣的感覺,便再次從身后傳來。
他感到非常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因為瞭望塔上,只有他一個人。
他只是感到疑惑,究竟是什么東西,一直拍著他的后背。
他的心情,本來就被這場大雨搞得非常糟糕。
現(xiàn)在,被這么一弄,更是感到煩躁不已。
他當即轉過身去,想要看看,身后到底是什么東西。
但就在這時,一道血紅色的刀光,卻是突然在他眼前亮了起來。
他的瞳孔,當即猛地一縮,緊接著眼前一黑,體內的生機,快速消逝。
他再也不用苦惱襪子被雨淋濕這樣的小問題了,因為他的身體,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
李休將他的尸體,拖回到瞭望塔上,隨后取出一個紙人,貼在他的后腦勺上面。
他的尸體,當即直立而起,像一個正常人一眼,時不時地來回轉動,巡視整個山寨。
李休緊接著從瞭望塔上面飄落下來,身體落在四周的屋頂上面,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
他用同樣的方法,解決掉了另外三座瞭望塔上面的山賊。
并且在他們身上,全都貼上了紙人。
紙人的視線,不受黑夜限制,整個寨子,各個角落,所有山賊的一舉一動,全都在李休的掌控之中。
李休照例先去找那些沖脈境的山賊。
他們屬于狂龍幫的中堅力量,修為雖然不高,但要是一起圍攻,配合狂嘯天,還有另外一名玄武境初期的山賊,一起對付他,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李休寧愿多費一點時間,也不想讓這些不穩(wěn)定的因素,危及到自己的安全。
而更為重要的是,沖脈境的山賊,住的都是單獨的院子,這更加方便他下手。
李休挑選的第一個目標,是一個沖脈境后期的山賊。
他的名字,叫烏子真。
烏子真不好女色,一看到女人,尤其是那些長得好看的,他就感到惡心不已。
他喜歡的,是那些強壯威猛、頂天立地的真漢子。
就像他們的大當家狂嘯天那樣,一身的肌肉,他每一次在遠處看到,都會忍不住偷偷咽口水。
狂龍幫里,還有另外三名沖脈境的山賊。
他們彼此之間,都有著共同的愛好。
常常聚在一起,赤身混戰(zhàn),真槍實刀地進行切磋。
偶爾有時候,還有一起下山,抓一些細皮嫩肉的書生,尤其是十四五歲的少年。
幾個人一起,對他們進行調教。
各種手段和器具,五花八門。
被他們抓去的人,全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們的事情,在狂龍幫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嘲笑他們的人,不在少數(shù)。
還有好事的山賊,在私底下偷偷給他們四個起了一個外號,叫“四大金剛”。
一旦被四大金剛盯上,就算是佛祖,也救不了。
李休來到院子外面的時候,四大金剛正在喝酒。
他們的身上,全都穿著單薄的內衣。
衣襟敞開著,露出健壯的肌肉。
他們兩兩一對,坐在一起,舉止頗為親密曖昧。
李休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先操控著紙人,到里面探探情況。
一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李休頓時明白過來,自己這是來到一個肌肉男同的私密聚會了!
他的臉上,不由露出戲謔的笑容。
而后操控著紙人,滑動著太空步,跳到酒桌上面,給他們秀了一段邁克杰森的舞蹈。
烏子真最先注意到桌上的紙人。
一開始,他以為自己喝多了,出現(xiàn)了幻覺。
但定睛一看,紙人還在。
而它雖然沒有眼睛,但烏子真卻有一種,被人盯著的,心里發(fā)毛的感覺。
不過,紙人跳的舞蹈,非常生動風騷。
烏子真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看得入了迷。
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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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的是一名沖脈境中期的山賊。
他的名字,叫胡文康。
相比較于烏子真,胡文康的身材,要顯得瘦弱許多。
在他的臉上,還畫著濃濃的眼妝。
他是一個受,還有受虐的傾向,最喜歡烏子真一邊拿著鞭子抽他,再一邊拿著蠟燭滴他的后背。
注意到烏子真的目光,他也抬頭朝桌上望去。
見酒桌上面,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一個紙人,正在沖他頂胯,動作頗為曖昧和性感,他的眼里,不由閃過幾分新奇之色。
他以為紙人是烏子真拿出來的,便好奇地開口問道:
“這是什么東西,它是在跳舞嗎?”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舞蹈,跳得真他娘的帶勁!”
聞言,烏子真這才回過神來,微微皺眉,道:
“我也不知道,我正喝著酒,它就突然冒出來了,真是奇怪!”
“不過你還別說,這玩意兒,還挺好玩的!”
說著,烏子真抬頭望向對面兩人,道:
“喂,你們兩個,這小東西是不是你們帶來的,開這種玩笑就沒意思了吧!”
在他們對面坐著的兩名山賊,一個境界為沖脈境后期,叫伊光遠。
另外一個,境界為沖脈境中期,叫王志毅。
聽到烏子真和胡文康的對話,他們也一起抬頭望去,看到了桌上的紙人。
伊光遠一臉懵逼,道:
“我還以為這紙人是你們拿出來的呢?”
王志毅也是面露疑惑之色,道:
“這不是我拿來的,我也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東西!”
說罷,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彼此眼中,看出幾分驚詫之色。
烏子真膽子最大,對幾位密友開口說道:
“都別慌,我來看看,這到底是是什么玩意兒!”
說著,他便伸手向紙人抓去。
李休見狀,當即操控著紙人,從桌子上挑了下來,還朝他們豎了一個中指,表示挑釁。
“媽的,這玩意兒還敢鄙視我們,看我不把你給燒成灰!”
烏子真沒有想到,這紙人竟然還有靈智,當即怒不可遏地開口說道。
伊光遠比他想得更多,但他也不知道,紙人術的存在。
見烏子真準備動手,他連忙開口勸阻道:
“別弄死它,說不定這是個寶貝,要是拿去賣,估計能換不少銀子!”
相比較于金錢,胡文康對于紙人跳的舞蹈比較感興趣,便在一旁跟著開口附和道:
“遠哥說得有道理,抓活的,我要跟他學跳舞!”
聽到他們兩個這么說,烏子真這才點頭道:
“那好吧,便宜這小玩意兒了!”
說罷,烏子真便撲到地上,向紙人抓去。
他的速度很快,但紙人輕飄飄的,比他更快。
他以為自己抓住了紙人,但當他將手掌攤開的時候,里面卻是空的。
李休操縱著紙人,在一旁沖他們扮了一個鬼臉。
胡文康第一個看到,當即尖叫道:
“紙人在那里,快抓住它,不要讓它跑了!”
說罷,他也跟著一起向紙人撲去。
烏子真還有伊光遠等人,也跟著一起沖上去。
幾人隨后在屋子里面上躥下跳,打翻了各種家具,但一直沒有抓到那個紙人。
ps:推薦沒了,傷心,明天繼續(xù)日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