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既然今夜天晴月圓,我們就以明月為題,各唱一曲,如何?”
“可以,你可不要后悔才好呢!”輕歌此時的目光已經(jīng)悄然落在了云天縱的身上,兩人互相以目光示意,心中卻已如明鏡一般空明澄澈,心底紛紛綻開了一抹狡黠的笑容。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早已注定失敗的百里清歌此時猶不自知,早已被輕歌玩的團團轉(zhuǎn),卻還依舊以為自己將會是勝利的。
“既然兩位姑娘已達成了共識,那么就敬請各位好好欣賞兩位姑娘的精彩演出,兩位姑娘先去后臺準備準備,大家稍等片刻!”這個時候,正是秋媽媽出來打圓場的好時機,秋媽媽的語氣不重不輕,卻剛剛好能夠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雨翠,怡紅,還不快出來帶兩位姑娘去后臺!”
“是!”頓時走出來兩個長相乖巧伶俐,帶著幾許可人的丫頭低眉順眼的領(lǐng)著百里清歌和輕歌走過樓閣的水墨畫廊,消失在眾人的眼里。
許久,臺上漸漸地籠上了一層淺淺的煙霧,微微的紫色,朦朧而浪漫。一陣清風(fēng)徐徐而過,頓時,呈現(xiàn)在眾人眼里的是一個華貴的美麗女子,正是百里清歌。此時的她,并沒有換上其他的衣服,臉上略微的施了一層淺粉色的胭脂,甚是嬌柔可人,與剛才的囂張跋扈倒成了一種對比,連她自己都不由的暗暗驚訝,醉夢苑的胭脂輕白紅香,四樣俱美,竟是比她用的還要好上幾分。而且,醉夢苑的淡妝輕抹相當(dāng)?shù)挠屑记桑尤灰材苡锌雌饋磉@么柔的時候。
臺上漸漸響起了一陣悠揚的琴聲,婉轉(zhuǎn)裊娜,萬丈柔情,令人能不由的沉醉其中。云天縱微微嘆了口氣,這技巧是很嫻熟,而且是有備而來的,只可惜只有琴音,沒有琴情,彈了雖能讓人欣賞,卻不能引起共鳴。云天縱悠悠的瞇起了眸子,這一場,輕歌必贏!
“這琴沒有魂吧?!本裏钗醯偷偷穆曇舨]有被其他人聽見,卻能剛剛好使旁邊的云天縱聽的清楚。
“熙哥哥也懂琴?”云天縱回過頭來,霎那間,天地間所有的花朵都像是展開了一般美妙。君燁熙只覺得心跳有些加速,像是什么東西撞到了心口。
“略知一二罷了?!本裏钗跫泵Φ幕剡^神來,用淡淡如春風(fēng)一般溫潤的嗓音說道,臉上掛著一抹和煦的笑容。云天縱霎那間卻晃了神,差點要直直的喊出“沫伊姑姑”四個字。
“哦?!痹铺炜v邪邪的笑著來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恍惚,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心中卻愈發(fā)覺著君燁熙與云沫伊的相似,與她之間必有什么淵源吧。
一曲歌畢之后,周圍的人頓時發(fā)出了嘖嘖的稱贊與淺淺的擔(dān)憂。
“這百里小姐這么厲害,怕是輕歌姑娘這次要栽在她的手上了。。?!?br/>
“這百里小姐如此排斥輕歌姑娘,想必定是不會輕易地放過輕歌姑娘了!”
“熙哥哥,你倒是說說,是哪個qing歌姑娘贏?”云天縱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君燁熙。
“自然是之后的輕歌姑娘?!彪m是平靜的語氣,可是有些人的內(nèi)心就不能如此平靜了。正向君燁熙走過來的百里清歌自是聽到了此話,本來勝券在握的內(nèi)心就像是突然被人澆了一盆涼水,從頭頂一直涼到了她的腳底一般,怒火不斷的膨脹,卻只得暫時的壓下來。
百里清歌整張臉都堆滿了笑容:“這位哥哥教訓(xùn)的是!清歌自然是不能與醉夢苑的花魁比的!”似乎是有意貶低輕歌的身份,她特地加重了“花魁”兩個字,云天縱垂下小臉,冷笑連連。
而君燁熙的眼睛自動過濾掉了百里清歌的身影,對于這些做作的女人,他向來是不喜歡而且討厭得緊的,他目前而言,唯一佩服的女子也只有他那強悍而強勢的母親!
突然,傳來了一陣美妙勝似天籟的琴聲。眾人齊齊的望向了臺上的女子。一襲紫綃煙紋碧霞羅衣,青絲只用一根玉落紫珠金步搖簪著,云鬢堆翠,靨笑春桃,芳影悠然,嬌媚動人。青蔥玉指尖流淌出聲音如展翅欲飛的蝴蝶,撲閃著靈動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著,又好象塞外悠遠的天空,沉淀著清澄的光。突然又恍若九天之上的仙樂飄飄,隱隱有女子的裙衫舞揚,又似一顆石子滾落清泉,激蕩起圈圈漣漪,令人的心神一陣一陣隨著琴聲晃蕩,思緒隨著琴聲飄飛。
百里清歌的臉色一次比一次慘白,卻在此時,更是想起了動聽的歌聲。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fēng)歸去/惟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zhuǎn)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yīng)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蟬娟/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fēng)歸去/惟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zhuǎn)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yīng)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蟬娟/”
一曲歌罷后,眾人竟是舍不得回神,如此仙樂,世間難求!可是又有誰知道,這些不過是一個八歲小孩子培養(yǎng)出來的罷了,說出去怕是也無人愿意去相信吧。
“好一個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君燁熙悠悠的感慨道。
眾人在那里不住的贊嘆,孰高孰低,是個正常人都應(yīng)該分辨的出來!
百里清歌的整張臉刷白的如墻壁一般,面如土色,頹敗的蹲坐在地上,原來她,自始至終,都是個失敗者!居然還在那里得意,人家跟她的水平,一個是天,一個是地,又豈是可比的!
“本小姐愿賭服輸,你倒是開出你的條件吧,一萬兩,還是一千匹上等絲綢,你隨便挑吧?!卑倮锴甯桦m是失敗的,但她卻也從未喪失她的驕傲,她依舊是百里家的小姐。
“不不不,這些東西多沒意思??!”輕歌勾起了一抹戲謔的笑容,雖是嬌媚,此刻在百里清歌的眼中,卻是相當(dāng)令人覺著可怕的!百里清歌只覺得脊背一層一層的發(fā)涼,浸濕了衣衫。
“你最好不要強人所難,否則。。。否則百里家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喲喲喲,剛才是誰說愿賭服輸來著的,怎么這回又威脅其人家來了!”輕歌長袖掩面,梨花帶雨,“抽泣聲”好不楚楚動人。周圍人紛紛“英雄救美”一般,都齊齊說道“是啊”。
“你。。。你說的出我就一定做的到!”百里清歌自是不肯被人家如此說,剛出口時,頓覺著萬分后悔。奈何自己已是出了口,卻覆水難收。
“這可是你說的,”輕歌柔柔的說道,“既然你如此看不起我,那么我便要你做一個月的醉夢苑樓內(nèi)的小丫頭,伺候我一個月,如何?”
“你。。。你說什么?”百里清歌氣的快要郁結(jié),她向來是看不起這些的,如今要她一個堂堂大小姐伺候一個青樓的花魁,如何咽的下這口氣,傳出去會叫別人怎么說,怎么評論?!心里已是追悔莫及,連腸子都快要悔青了,卻是騎虎難下,誰叫自己當(dāng)初要出風(fēng)頭呢!如今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卻又很無可奈何,不由暗暗感慨這個女子的厲害之處,當(dāng)真是她比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