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被害妄想狂。這人不關(guān)jīng神病院怎么關(guān)牢里來了，怪就怪這大夏還沒辦jīng神病院。曾言腹誹了幾句，不想再搭理那老爺。

    坐了一陣，這牢房里一片死寂，只有偶爾傳出幾個老鼠吱吱的聲音，曾言實(shí)在是難以忍受這種事情，便又只好搭話道：“就您這年紀(jì)，還坐這么多年牢，估計(jì)想殺您的人都已經(jīng)掛了吧！”

    “掛了？”

    “就是死了。”曾言解釋道

    那老頭嘿嘿一笑道：“不會死，不會死。死了我肯定知道?！?br/>
    “你都呆著牢里這么多年了，人家死了你知道屁啊?！?br/>
    老頭也不生氣，依舊笑呵呵道：“我想出去的時候自然就會出去的?！?br/>
    擦！你能出去你不早出去了，還呆這鳥地方。真是病的不輕。早上喝了兩大碗粥，曾言忽然覺得有些尿急，四周看了一圈，也不知道尿哪個地方比較有禮貌，只好問道：“大爺，我想尿個尿，尿哪里您比較沒有意見？”

    “尿尿？”那老頭一聽來了jīng神，立起了身子道：“隨便尿隨便尿?！?br/>
    我尿個尿這人怎么這么大反應(yīng)？難道是個老玻璃？曾言覺得后背一陣涼意，完了，來到這個世界開始，連自己老婆都還沒上過，如今跟個老玻璃共處一室。

    可惜這尿意來襲擋也擋不住，這房間也只有這么大，曾言沒有辦法，只能背對這那老頭掏出了自己的家伙噓噓了起來。

    “有力道！這體格頂風(fēng)尿三丈！”那老頭感嘆道

    見那老頭也還是那么坐著，曾言心里舒了口氣，尷尬道：“過獎過獎。”

    那老頭挺了幾秒，忽然道：“你能不能給我看下…？”

    這話把曾言尿都給嚇回去了，果然是個老玻璃，忙提起褲子，罵道：“看你妹啊看?！?br/>
    那老頭見曾言惱怒也不生氣，嘿嘿笑道：“吾妹仙逝已有二十余載?！?br/>
    “神經(jīng)病。”曾言又罵了一句，這才想起那薛貴的安排，看來把自己和這老玻璃安排到一起是故意的，自己還傻不拉幾以為是個好地方。

    “少年郎?！蹦抢项^低聲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多年未見，今rì想見這么一見。你要不給看，我摸一摸也行?！?br/>
    我靠，我的家伙和你很熟么？還多年未見。你還摸一摸！我摸你大頭鬼啊。曾言心里暗罵道?？催@老頭兩眼放光的樣子，曾言心里又是一陣發(fā)毛。

    哎！可千萬不要被這人玷污了我這純潔的身子??！

    那老頭也不動，只是這么怔怔看著曾言，看的他心里一陣發(fā)麻。

    “大….大爺，我這東西您也有..干嘛非要看我？”曾言結(jié)結(jié)巴巴道

    “哎?！崩项^嘆了口氣，搖頭道：“不看也罷，不看也罷。這四十多個人里，也有十多個我沒有看到的。但也是無一人滿意?！?br/>
    你這意思是另外三十個全部看了？曾言背上冒起冷汗，這一時半會是出不去，說不定還要倒這里過一夜，難免會困，要一不小心睡著了被這老頭…….媽的。想想都惡心。曾言忙討好道：既然有十多個沒有給您看，那把我也算進(jìn)去吧?！?br/>
    “恩，”那老頭點(diǎn)頭道：“那就把你算進(jìn)去吧?！?br/>
    沒想到這老頭子這么好江講話，曾言忙抱拳感謝：“老人家就是有胸懷，包容我們年輕人不懂事。”

    “看是沒看到。”那老頭也似乎沒管曾言說什么，自言自語道：“不過最后都被我割了。”

    割了？？！曾言頭皮一炸，道：“又沒有刀子，你怎么割的？”

    那老頭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嘴巴。

    我靠！還能更惡心點(diǎn)么？曾言摸摸索索找了塊土疙瘩抓在手里以防不測，道：“還有什么其他可以商量的么？”

    “商量什么？”那老頭一副天真樣子問道

    “不看也不割的方法?！痹月橹懽訂柕?。

    “也是有的?！蹦抢项^嘿嘿一笑，道：“你幫我去殺個人。”

    “殺人？”曾言腦袋一蒙：“大爺，你看我手無縛雞之力，如何能殺得了人？”

    老頭盯著曾言道：“我可以….”

    話說了一半，樓道口響起了一陣腳步身，一個干細(xì)的嗓音道：“吃飯了，吃飯了。”

    老頭馬上閉住了嘴，閉目養(yǎng)神起來。

    一個干瘦的衙役端了兩個盤子過來，盤子上放著兩個饅頭一疊子飯不像飯粥不像粥的東西。

    曾言忙過去接了，把隨身帶的十兩銀子全部塞到那小卒手中，小聲道：“官差大哥，可以幫我換個牢房么？”

    那小卒接過銀子，放到自己口袋，問道：“怎么？住的不舒服？”

    “哪敢啊?！痹杂樣樢恍Γ溃骸熬褪沁@老頭有點(diǎn)古怪，我怕伺候不了?！?br/>
    那小卒看了眼正閉著眼睛的老頭，道：“你就忍一忍吧，這老頭已經(jīng)有五年多沒有見過生人了。”

    “五年多？”曾言小聲問道：“他說不是有四十多人跟他一起坐過這牢房？”

    小卒低聲道：“是啊，不過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自從最后一個人被這老頭傷了下體，這間房就再也不敢安排其他人一起了?！?br/>
    這話聽得曾言一陣絕望，道：“官差大哥，幫個忙，給我也換一換。我家中還有的是銀子。”

    “你無需擔(dān)心?！蹦切∽涞溃骸斑@老頭也不是什么壞人，他不取人xìng命?！?br/>
    我靠，不取人xìng命就無須擔(dān)心了？曾言哀求道：“幫幫忙嘛，大哥，出去了我給你一百兩銀子！”

    那小卒不做聲，像在猶豫。

    “二百兩？”

    小卒還是不出聲。

    “三百兩？這可是我全部家當(dāng)了。”

    那小卒搖搖頭道：“我是想要你銀子，可惜我做不了主。誰叫你窩藏那女賊還得罪了江從少爺呢？”

    “喂喂，四百兩，別走啊，大哥！五百兩！喂！那你把你那十兩還給我?。　?br/>
    曾言沮喪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兩個饅頭一疊子稀飯看的他一陣窩火。

    “你不吃？你吃我吃了哦。”那老頭胃口倒是挺好，兩只臟手抓起那饅頭就往嘴里送，“少年郎，你說你是得罪了誰？怎么給了人十兩銀子都不給你換？”

    nǎǎi的，你還幸災(zāi)樂禍？曾言抱著反正拼死不從的心態(tài)道：“關(guān)你屁事。”

    “年輕人，不要火氣那么大嘛。”老頭邊往嘴里塞著饅頭，邊道：“我聽那小鬼說你是得罪了江從還窩藏了個什么女賊。那江從是誰？有這么大能耐三百兩都收買不了?！?br/>
    曾言看這老頭專心吃著東西，也不像剛才那般猥瑣，便有心轉(zhuǎn)移一下話題緩解一下氣氛，說不定還能扯到別處讓這老頭不再想這等鳥事情，曾言裝出驚訝的樣子道：“江從你都不知道？江大海的兒子，揚(yáng)州府的公子啊。”

    “江大海？”那老頭聽到這名字忽然哽住了，頓了一頓道：“他如今都是知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