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種人,就是給三分顏料就開染坊的,很不幸,這于天生,就是這號人。
原本唯唯諾諾的氣質(zhì)一掃而空,他點(diǎn)頭,居然就進(jìn)自己家一般隨意。
離煙看著這人的背影,內(nèi)心冷笑。
看樣子,這個笨蛋怕還是以為天策王府前段時間的作為是狐假虎威,根本就是謠傳。
“于大人,這邊請?!笔捼げ咦旖呛?,禮節(jié)也很是周到。
在于天生眼里,這位王爺根本不像其他同僚說的一樣,短短幾日就變得非常厲害,相反,依舊是個窩囊廢、
他不知道,蕭冥策這是在誘他下套。
想要玩死人家,肯定要先給別人一點(diǎn)好處。
等人家跳下來了,再狠狠的虐。
這是離煙給他的啟示。
“七海,還愣著干什么?給于大人上茶,把王府最好的茶上上來。”離煙擠眉弄眼吩咐下去,七海得令,連氣都不喘一下就下去忙活了。
比之七海,四夷此刻就像是個木頭人,直直站在大廳內(nèi),一言不發(fā)。
他跟七海的任務(wù)本就是將于天生一個人請來,至于其他,不在他們的范圍內(nèi)。
蕭冥策拱手,待于天生坐下之后,自己才坐到上位。
于天生的凳子上特地加了一層薄薄的墊子。
這本是今早離煙特地為蕭冥策準(zhǔn)備的,怕他再次著涼,此刻倒是便宜這個狗腿子了。
離煙心里雖然把這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但眼底仍舊笑意連連。
于天生在這里似乎是到了天上,幾乎云里霧里的招待,他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離煙淺笑,笑容陰狠。
還需要一招。
等七海的茶水上上來,這于天生,就算是真的掉下來了,萬劫不復(fù)。
蕭冥策忙著恭維于天生的豐功偉績,將他捧到天上,吹噓的功夫自是爐火純青。
“王妃殿下,茶好了?!逼吆F饺绽锖苌僮鲞@樣的事情,今日來做,純粹是為了配合離煙蕭冥策完成這一出好戲罷了。
“給本王妃?!彪x煙坐在于天生的下手,此刻揚(yáng)手,卻是指著于天生。
于天生笑笑,雖然口頭道了聲多謝王妃,但是眼底已然多了一絲孤傲,比之在王府前的模樣,已然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七海應(yīng)聲,將茶水遞到離煙手上。
離煙捧著茶走到于天生面前,淺淺一笑,很是嬌憨:“于大人,請嘗嘗?!?br/>
那于天生接下那茶水,打開茶蓋輕輕啜了一口,眉頭止不住皺了起來。
離煙冷笑,扔了個做得好的眼神給七海。
她跟七海之間交流不多,之前更是有隔閡,此刻在沒有串通好的情況下,他能理解她的想法,很是不錯。
“于大人,是不是這茶水不好?”離煙故作驚訝的看著于天生,然后很溫柔的將他手上的茶盞奪了過來。
“我嘗嘗看?!彪x煙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隨即秀美微皺。
她狠狠將茶杯扔到了地上,那滾燙的茶水濺到了她的身上,不偏不倚。
“七海,你怎么辦事的?這種茶葉你也好意思端給于大人?滾,下去重新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