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原本不可一世的七位大能,從二十名大能間拼殺出來的幸存者,此時竟被新出現(xiàn)的大能按在地上摩擦,這場景如何不讓圍觀的修士震驚?
不過區(qū)區(qū)一刻鐘的時間,七名大能四死三逃。這輝煌的戰(zhàn)力,讓許多處于頓悟中的修士,那空靈的心境紛紛被撼動,雖然談不上走火入魔,但卻引起了他們對于自己未來道路的質疑,對既定人生的否認,更勾起了許許多多圍觀修士的那顆心,那顆改行繁身道的不安定之心。
而戰(zhàn)后那千道身影合而為一的男子,周身淡雅的衣服顯得一塵不染,眉目間也不曾有大戰(zhàn)后的疲憊感,有的只是濃重的焦急感。假如不是心底深深的陰晦感,陳天光絕不會任由那三名大能如此輕易的逃離!
在陳天光的感知里,七道處在不同方位的飛行之寶,它們的身影在自己心神的投影里纖細可見。陳天光的的眼底閃動著詭異的光芒,目光像是一分為三,死死盯在那三艘載有大能的飛行之物上,但最后長舒了口氣后,只是將那三名逃離的身影深刻記在了腦海深處,只等此時解決后,再來了結此事。
順著冥冥中的感應,陳天光很快找到了涉死中的柳江。
山隕而魂滅?
看著柳江那張如燈盡油枯的蠟黃面孔,陳天光的面色微沉,珍重的取出一方木盒,并將盒內(nèi)那枚龍眼大小的朱紅色丹藥喂到了柳江的嘴里。
這枚丹藥只能暫時吊住柳江的性命!陳天光眉頭緊鎖,試圖找到一條徹底解決這死境的方法,可沒辦法,現(xiàn)在的修行體系與古神體系,早已各自走向迥異的方向,雖談不上背道而馳,但其中間鴻溝林立,陳天光以自己的修行經(jīng)驗,一時也對此束手無策。
雖然沒想到解決的辦法,但陳天光卻知道此事的根源,掃視了一眼四周靈山的殘破不堪的景象,便開始行動起來。很快的,原本崩碎成很多塊的靈山,被陳天光以高深的法力,強行粘合在了一起。遠遠看去,柳江的靈山柳江經(jīng)歷了時光的倒流,重返了過去,就好像不曾發(fā)生過這場劫難,那靈山露出了依舊如往昔般磅礴的身姿。
“唉”,陳天光深深嘆了口氣,自己可以修復靈山的外表,卻無力修復靈山的內(nèi)在,雖然講靈山粘合在一起后,柳江那黯淡的面孔略有起色,但并沒有喚起足夠的生機。
萬壽山主:眾道友,可有知曉如何救治這肖白玉的嘛?
東來閣主:想要凡山化靈簡單,可想要阻止靈山此時的退靈,卻是極其棘手!
凌府毓小姐的二丫鬟:打賞!對,我們還可以打賞靈石,讓凌境鑒來救他!
行者:任何藥石喂到他嘴里,都如無根之水,靈山引出的那道生命空洞,怎么都填不滿的!若想救他,就得找到靈山能吸收的東西!
紫乾殿主:只能盡人事安天命了!
……
很快,一道道紅光被打進了子鑒內(nèi)。
感謝****打賞的一道紅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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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打賞的一道紅運!
感謝****打賞的一道紫運!
感謝****打賞的一道紅運!
……
那一道道融入柳江體內(nèi)的紅光,將其整個身體渲染的皎潔通透,萎靡的臉色仿佛被注入了一劑強心劑。但,這道強心劑來得快去的也快,柳江的身體雖然依舊閃動著淡淡的光芒,但臉色很快就再次灰暗下去了。
“醒醒!小家伙,快醒醒!”陳天光看到柳江身上閃動的光芒,自然第一時間猜到發(fā)生了什么。趁著那一道道福源的糾葛,陳天光用力晃動著柳江的身體,希望這時候能夠把他叫醒,也希望叫醒他之后,能從他那里得到解決這道死亡危機的方法。
……
“對不住了,小家伙。是我晚來了一步!”陳天光面現(xiàn)悲痛,將柳江的身體緩緩的放在了山府內(nèi)的石案上,并取出了一件長袍,蓋在了他的身上。
“放心,那些害死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陳天光喃喃自語,像是說給柳江聽,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再抬頭,陳天光面無表情的看向前方,那銳利的雙目好像穿透了厚厚的山體。
轉眼間,飛出山府的陳天光,凌空站立的身影再次分散,整整一千道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了半空中,然后每百道身影為一個隊伍,向著不同的方向飛去。
隨著陳天光的離去,靈山變得寂靜下來。而那枚混沌獸卵依舊安靜的躺在原地,周圍的雜草被微風撫亂了身姿,但吹不去的卻是山間那股濃重的腥土氣息。事件的主角,本應受萬眾矚目的天傾獸卵,卻仿佛被世人遺忘在了這一角。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突然被厚重的烏云完全遮蓋住了,原本陽光正好的下午,卻突然變成了黑夜。
而圍觀的修士們,在陳天光飛離時,還大感興趣的猜測,兵分十路的陳天光,會狙殺掉多少大能,可當人影走遠而自己的視線還停留在靈山附近時,他們不禁面面相覷。
隨著畫面寂靜時間的增長,只能看到靈山上草木浮動的圍觀修士,自然等的焦急不耐,甚至內(nèi)心陰冷的,心底已經(jīng)開始詛咒那肖白玉早點死去,也好讓那子鑒自行飛離靈山,捕捉大能戰(zhàn)斗的畫面。
當天地突然黑暗下來時,圍觀的群眾心底一驚,轉而變得興奮起來。如此詭異的變化,自然讓他們心驚肉跳,滿滿的一股不安感,可變化意味著變數(shù),想到這點的人們,內(nèi)心的期待感開始逐漸增加。
結果自然沒讓圍觀的修士們失望,不過幾個呼吸,一道身著鎧甲的高大男子,順著一道被撕裂的縫隙,從虛無中走出。
男子名叫正葛,來自遙遠的白沙域。在那天傾之物引來星空波瀾時,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域內(nèi)卜算能力最高的人,并以不光彩的方式強迫了對方。
可對方竟讓他一直等待著,將近兩天的時間,自然讓正葛等的口干舌燥,更是在期間憤殺了卜師的三名血脈至親。
成了!卜師雙眼一睜,以飛快的速度報出了一處方位。
正葛雙眼滿含威脅的看了卜師一眼,然后撕裂空間,飛身而去。而離開的正葛,自然沒看到卜師眼里那怨毒而又譏諷的神色。
“哈哈哈哈!”
現(xiàn)身靈山上的正葛,感知里,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那枚散發(fā)著混沌氣息的獸卵,內(nèi)心自是一陣狂喜。但周圍的寧靜,卻又引發(fā)了正葛的不安。
不會有什么陷阱吧?正葛小心防備著,走向那枚獸卵。
圍觀的修士們有些目瞪口呆了,不是因為又一位大能的出現(xiàn),而是這位大能出現(xiàn)的方式!
域界不是開啟了嗎?何人能夠突破域界的封鎖,降臨其中?但相對于此人修為驚世駭俗的猜測,人們更愿意相信是域界被打破或取消了。
掌教們未理會下面人嘈雜的討論聲,更多的沉浸在內(nèi)心的猶豫之中。而其中少數(shù)能夠身撕空間的大能,在感知到自己確實可以降身到靈山后,有的忍住了沖動,有的卻驅身而入。
不過十數(shù)個呼吸的時間,靈山上人影閃動,整整多出了二十多道人影。其中三四道,被圍觀修士認出是本域大能,其他的大都是外域的大能。
原本接近獸卵的正葛,感受到突然出現(xiàn)的眾人,心底一驚后,僵立當場,因為其他大能的目光都盯在了自己身上,仿佛自己稍有異動,便會引來雷霆一擊。
“爾等或許不知,那大名鼎鼎的陳天光,早已追敵而去。如今異變,他定然很快轉回!我等假若無法齊心協(xié)力先殺此人的話,就盡快速戰(zhàn)速決吧!”
一道飄忽的聲音傳出,讓在場的二十多位大能也很難辨認是誰說的。
“嗤,區(qū)區(qū)陳天光有何懼怕的?無膽之人,為何來此爭奪這天傾?還是速速回家吧!”一位滿臉橫肉的大漢,斜披著一件獸皮,那油光的皮膚里仿佛濃縮著巨大的力量,背在身后的那方兩米半高的長戟,高懸頭頂?shù)募馊虚W動著刺骨的寒芒。
不待剩下的大能有所異動,四周刷刷刷的再次出現(xiàn)了十數(shù)道撕裂的空間。
“天呢,三十多位大能出現(xiàn)了!域界那里發(fā)生了什么?”
“要出大事,這是要出大事??!大能已經(jīng)死了九名了,難以想象,最終死在這場盛世的大能,會有多少人!”
“昊天大帝不是禁止域內(nèi)人參與其中嗎?他們幾位如此違抗大帝的意志,是要拋棄昊天域內(nèi)的基業(yè)嗎?”
“都親眼看到死了那么多人了,還控制不住自己的貪欲,死了也是活該!”
“禁聲,禁聲,廝殺將起!”
……
此時,圍觀的修士人數(shù)終于減員了,因為那幾位大能飛身投身戰(zhàn)場,近十萬的修士失去了圍觀的資格。
陳天光在天地黑暗的瞬間,自然感應到不對勁后,火速往回趕來,只可惜之前的如蜘蛛網(wǎng)般灑出的搜尋隊伍,一時想要收回到靈山處,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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