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楚牧,你想不到吧!”
這是一個年輕人,一臉得意的邪笑。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房莫風,是南華宗四長老于浩齡的徒弟!
他的身邊,一行九人,其中三人為洞天境,其余六人都是凝魂境。
“是于浩齡讓你來的么?這個吃里扒外的老狗,他果然還是死不悔改!”
楚牧臉色冷漠,這些人的來意,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他語氣冰冷道:“我是南華宗主,你敢對我不利,就不怕我告訴大長老,治罪于你么?”
“這里不是南華宗,你少在我面前擺宗主的臭架子?!?br/>
房莫風冷笑道:“你覺得你還能走出這片山谷么?殺了你,抬你的尸體回去,就說你是被天玄宗、化血宗的人給殺了,誰又會懷疑?”
“特么的黑爺我都看不下去了!小子,你的南華宗也太不厚道了,居然趁你外出,派人前來殺你!”
黑驢一陣怪叫,然后話鋒一轉(zhuǎn),道:“此事與我無關(guān),今天的事情,我也沒看到。你們慢慢聊,慢慢聊……”
這黑貨極其不厚道的化作一陣黑風,居然一溜煙兒跑沒影了。
房莫風愕然,很長時間才回過神來。
“看到了么?連那頭驢都不肯幫你,你已經(jīng)眾叛親離了。”
房莫風臉色一凝,道:“楚牧,你就乖乖地受死吧!”
話音落下,一行十人,不約而同的刀兵出鞘,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你真覺得僅憑你們這些人,就能殺得了我?”
楚牧也笑了,笑得很是詭異。
房莫風不禁一凜,楚牧擊敗了劉玄朗,實力不低。
不過他的身后,有三名洞天境修士,相信可壓制楚牧。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房莫風臉上厲色一閃,一柄長劍,先向楚牧斬出。
其他九人跟著刀兵呼嘯,同時出手了。
楚牧閃身,避過房莫風的一劍,然后一掌拍落在劍身之上,將那劍體拍得一陣亂顫。
一股大力傳來,房莫風的虎口被震得酸麻無比,長劍都要拿捏不穩(wěn)了。
他不禁心驚,楚牧這廝,力量果然不弱。
好在此時,其他九人的攻擊,也已經(jīng)到了。
九人實力都是不淺,特別是三位洞天境修士,不言不語,殺招如閃電,將楚牧的退路全部封死,同時凌厲攻擊他身上要害。
“嗷吼吼……”
楚牧臉色一沉,戰(zhàn)龍拳一拳轟出,頓時有一條四丈多長的龍影呼嘯而出。
其中一個凝魂境修士被這一拳震得口噴鮮血,踉蹌而退。
楚牧趁此機會,腳踏幻虛步,一步幻象,一步化虛,風一樣的跳出了包圍圈。
在場十人,同時動容,想不到楚牧的手段,居然如此莫測。
“你的實力,較之與玄郎師兄一戰(zhàn),居然又有精進了!”
房莫風不可思議,十人中有三人都是洞天境,竟然拿不下楚牧,還讓他給震傷了一人,這實在匪夷所思。
“我再問你,今日之事是否與劉玄朗有關(guān)?”
楚牧沒有離去,他有幻虛步,就算不敵這些人,也可隨時逃離。
他覺得,今日之事,肯定不會簡單。
“等你死了,去地獄問吧!”
房莫風并不回答,再一次出手了。
他一動,其他九人跟著行動,凌厲的攻擊,又朝楚牧呼嘯而去。
楚牧沒有硬撼,腳踏幻虛步,接連閃縱,未曾被殺招擊中。
房莫風皺眉,楚牧速度迅捷,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布陣!”
突然,其中一個洞天境修士手掌一翻,已有三枚巴掌大小的紅色小旗出現(xiàn)。
其他幾人緊跟著行動,分別運轉(zhuǎn)洞天、武魂之力,將這些小旗,打入周圍的山石中。
“嗡……”
霎時間,虛空震動,出現(xiàn)一道道光暈,將楚牧籠罩。
楚牧發(fā)覺,他的周圍,虛空似乎變成了泥淖,讓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變得極其艱難,幻虛步也失去了作用。
“你不是很能逃么,現(xiàn)在再給我逃??!”
房莫風興奮不已,手中同樣出現(xiàn)了一個紅色小旗。
看清這個小旗,楚牧皺起了眉頭。
“原來是你!”
楚牧臉色陰沉,“原來是你與化血雙煞里應外合,擄走了小師妹。又是你,給了他們陣旗,讓他們可不受護山大陣的阻攔,自由出入南華宗!”
楚牧一直懷疑此事,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房莫風手中的陣旗,居然與化血雙煞當時打出的陣旗一模一樣。
房莫風就是南華宗的叛徒!
“既然你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我也就不瞞著你了!沒錯,那一夜正是我們安排的?!?br/>
“只是沒想到,化血雙煞徒有虛名,不僅沒有得逞,反而被你給殺了。真是兩個沒用的東西!”
楚牧動彈不得,房莫風沒什么好顧慮的,承認了當晚之事。
“你究竟為什么要這樣做?”
楚牧低吼,見過吃里扒外之人,卻沒見過這樣賣主求榮的東西。
“還不是因為你!你給玄郎師兄帶了綠帽子,傳得整個宗門人盡皆知!玄郎師兄氣不過,就和幾位長老商議,安排了這一切。”
房莫風沒有隱瞞,說起了事情的緣由。
“是劉玄朗?汐月是老宗主的女兒,又與劉玄朗有婚約,他居然如此對她!更何況我與汐月丫頭,只不過是誤會,根本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楚牧皺眉,還是低估了劉玄朗等人的陰狠和無恥。
“那又怎樣?玄郎師兄才是新宗主的最佳人選,他做宗主,豈能容忍與自己有婚約的人與別人不清不楚?”
“除此之外我還可以告訴你,韓啟泰第一次登門挑釁,天玄宗、化血宗一起興師問罪,都是我們安排的。”
房莫風認定楚牧今天必死無疑,將他們私底下所做的事情,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劉玄朗!”
楚牧氣得咬牙切齒,他后悔沒在此前的對決中,當場殺了這個狗東西,讓他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不過有一點我實在想不明白,你一個廢物,怎么就用一個月時間超越了玄郎師兄?”
房莫風皺眉,對楚牧的改變,依舊充滿疑惑。
他并沒有等楚牧回答,而是冷笑道:“不過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今天你一樣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