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和溫綺麗坐在后座上,沒有說什么,只是有時互相看一眼,這下就惹得開車的潔璇心中不滿,只要他們互相看一眼,潔璇就要踩一下剎車,搞得兩人隨著慣性就要向前沖。
潔璇,會不會開,不會就讓我來。昆侖不好氣地說道。
就你,你會嗎?潔璇通過后視鏡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把昆侖的心堵得慌,發(fā)誓一定要學會開車,對,下午就讓張戈教他開,正好今天周六,有的是時間。
前面的保時捷車中,張戈一邊開一邊吹著口哨,心中真帶勁,現(xiàn)在昆侖康復,到時在學校誰敢不正眼瞧他,老子削他。最主要的是開上保時捷,看著這車內(nèi)的設計,真他姑娘的爽,還有外面那流線型的造型,炫麗的色彩,真是酷逼了。
后座的穆桂華和謝君才坐得一點不安穩(wěn),心中忐忑不安,自己什么時候坐過這樣奢華的車,這是大姑娘坐花轎,頭一遭,他們最奢侈的一次坐車就是來洞陽市打了個的,那已經(jīng)是最奢侈的行為了,老兩口不敢亂碰,非常拘謹?shù)刈?br/>
狗娃,我們這是去哪里?穆桂華問道。
阿姨,你放心,不會把你拐賣的。張戈開著玩笑。
這孩子,阿姨這么老也賣不出去。穆桂華心情也不錯,兒子康復了。
阿姨,我們這是去昆侖租居的地方。張戈不再開玩笑。
侖仔在外面住,他哪有錢???真是浪費,好好的學校不住,租房住,真是的。穆桂華埋怨道。
阿姨,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昆侖現(xiàn)在很有錢,你以為上次住院的錢是我墊付的,不都是昆侖掙的。張戈解釋道。
張戈的話讓穆桂華回想起昆侖給她打的電話,是有這么回事,自己一直不相信呢。
阿姨,你看,旁邊有個菜市場,以后買菜就方便了,再往前走一點就是我們的美容整形中心。張戈指了指地方。
狗娃,停下。穆桂華要求。
阿姨,怎么了?張戈有點疑惑。
我下車去買點菜,今天中午要給侖仔補補。
張戈一聽趕緊將保時捷停在菜市場的旁邊,后面跟過來的寶馬也嘎的一聲停了下來。
穆桂華和謝君才下車去買菜,張戈掏出一包煙拿出一根叼在嘴里,,瀟灑地打開火機,剛一冒火,那火苗就熄滅了。
這打火機的質(zhì)量也太差了,才用了幾次,還是一百塊買的呢,張戈繼續(xù)打著火,火苗冒出,剛要將煙頭點上去,那火苗就噗地滅了。
這真是奇怪了,火機打著的時候不會滅,只要煙頭一點上就滅了,張戈試驗了好幾次都這樣,他左右看了看,沒什么,打開車窗,將手伸出去,外面的風不大,他試著將火機伸出去打燃,火機在外面燃得好好的,火苗很長,不是風的問題,火機也沒問題,他準備再試一試。
打火,嘴巴叼著煙朝火苗靠近,還差一毫米,那呼呼的火苗就滅了,這真是見鬼了,張戈不由地有點發(fā)麻,尤其車前面的空調(diào)一吹,他冷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張戈趕緊撥打謝昆侖的手機,侖哥,我見鬼了。張戈將遇到的事情一說,昆侖就明白了,他看到隋玉菲坐在前面的副駕駛位,只要張戈一點火,她就將火苗吹滅,這隋玉菲還真是調(diào)皮呢,按說她算是張戈的表姑婆。
昆侖安慰張戈,沒事,只要不抽煙就不會有事。
張戈聽后放心,他對昆侖的話是無比相信的,只好將煙盒打火機放進口袋,不能抽煙那就聽聽搖滾吧,在網(wǎng)上下載了外國的一些重金屬音樂,狂躁的聲音激昂高亢,張戈聽得很帶勁,誰知一下子曲風一改,變成了越劇纏纏綿綿的聲調(diào)。
這真是奇了怪了,他點擊重金屬音樂,還沒聽兩秒,那曲風就又自動變成了越劇。這次他確定真是見鬼了,嚇得渾身哆嗦,想要將車門打開,可是車門鎖得緊緊的,就是打不開,張戈頭上直冒冷汗,雙手合十,哪位過路的大神,無意冒犯,你可不要找我,要找就去找跟你有仇的。
張戈禱告了一會,見沒什么事就放松下來,卻在車內(nèi)聞到一股異香,很好聞,不過他確定不是潔璇身上的味道,張戈的鼻子不住地嗅到,離副駕駛位越近就越好聞,他將鼻子湊了過去,貪婪地聞著那股味道。
啪,臉上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巴掌,嚇得他趕緊縮了回去,驚恐地看著空蕩蕩的副駕駛位,怎么挨了一巴掌,還有點火辣辣的痛,難道是錯覺?張戈繼續(xù)伸過投去嗅聞,還沒超過自動擋呢,左臉上啪第一聲又挨了一巴掌,他趕緊縮了回去,這次他完全肯定是見鬼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要跟著我,我什么也沒有干,再這樣我可告訴我朋友來抓你,他可是抓鬼天師。張戈閉著眼睛嘴中念念有詞。
狗娃,干嘛呢?神神道道的。買菜回來的穆桂華奇怪地看著張戈的舉動。
張戈心神一緊,睜開眼睛,擠出笑容道,阿姨,沒啥,我坐著坐著就打盹了,買了什么好吃的?
哦,就買了一個豬蹄,幾條鯽魚還有豆腐,然后是一些辣椒蔬菜。穆桂華將購買的食材放在后背箱,然后和謝君才上了車。
兩輛車很快開到富春居,他們進入庭院中,穆桂華和謝君才驚訝地打量著這寬敞的住宅,媽啊,這得多少租金?比起他們在南方租的一個一居室不知強到哪里去了。
爸媽,怎么樣?昆侖自豪地指著自己的住處,介紹了一下每個地方的布局,臥室,廚房,衛(wèi)生間的位置。
你這個小子,真是亂花錢,你看這庭院擺滿了運動器材,好了,我和你爸去忙活,你招呼你的同學吧。穆桂華將一些水果擺在大廳的桌子上,進入廚房去忙活了,廚房里什么工具都有,包括燃氣,都是昆侖上次搬進來的時候就準備的。
孩子爸,還不進來干什么?穆桂華看到謝君才到處打量,還流出奇異的神色心中不滿道,謝君才一聽只好跟著她進入廚房,不過心中一直犯嘀咕,從上車到現(xiàn)在,他都覺得有點背脊發(fā)涼的感覺,畢竟在年少的時候練過家族的功法,雖然被廢好歹還有點靈識。
孩子媽?這房子有點不干凈。謝君才在穆桂華的后面輕輕地說道。
你可不要嚇我,我可最怕鬼。穆桂華進入廚房后,皮膚發(fā)麻。
看看你,嫁到我們謝家,就一點沒長進,就沒好好熏陶,咱孩子還是個抓鬼天師呢,怕什么怕?謝君才不滿道。
可是我一想就會頭皮發(fā)麻,哎呦,你不提還好,越提我越怕。、
趕緊做事,孩子還等著吃飯呢,就你這點出息。謝君才罵道,然后手腳麻利地清洗廚具,穆桂華聽后就抓緊時間擇菜洗魚。
昆侖則在庭院中戴上拳套打了幾下沙袋,身體機能沒有完全恢復,一下子就汗流浹背。
昆侖,悠著點。溫綺麗勸解道。
哼哼,不怕死就多練練,看胳膊會不會斷。陳潔璇氣哄哄地說道。
張戈從寶馬的后備箱搬來一箱純凈水,丟個昆侖他們每人一只,他將昆侖拉到一邊,小聲地說道,侖哥,在車上我真的碰到鬼了,你看到了沒有?
他急切從昆侖的臉上尋找答案,昆侖鄭重地神色告訴他,確實是遇到鬼了,他嚇得臉色鐵青。
好了,我給你一張符,你以后就不會害怕。昆侖從一個角落拿出他煉制的符文,折成三角形塞進張戈的口袋。有什么好怕的,那個在你旁邊坐著的不就是你表姑婆。
什么?張戈嚇得一跳,聲音不由提高了幾個分貝,他的舉動也吸引了兩個女孩的注意,這兩個女孩正在玩著手機游戲呢,什么消消樂,瘋狂捕魚之類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