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主人,下個月十六日便是大賽初賽,這次舉辦地點是在天山派呢?,F(xiàn)在松城已經(jīng)匯集了各國前來比賽的選手,現(xiàn)在松城很熱鬧呢。”
“這樣么?那明天開始打開門做生意?!笔捳Z一笑,又是賺錢的好機會。
想起巫姑還在畫中,她不同于小彩蝶,她只是一縷殘魂,只能依附于畫中;蕭語伸手將殘換抽出,直視她道,“巫姑,你可想見陌上公子?”
“緣分二字,生出有緣無分,無緣無分,無緣有分,有緣有分四個組合,有緣有分只占四分之一,緣深緣淺最多只有四分之一,何必強求?!蔽坠谜f道,這段時間看著蕭語這涅槃苦難,突然醒悟過來,緣分二字,不過如此。
“你明白就好,暫時我無法讓你離開畫中,你便留于畫中吧,我想你父親離奇死亡的真相馬上就浮出水面。”蕭語欣慰巫姑的頓悟,不為情所困談何容易,她曾經(jīng)深陷其中不得自拔。
“多謝天女提點?!蔽坠谜f完回到畫中,維持了原本駿馬的姿態(tài)。
“小彩蝶,你想修成人形嗎?”蕭語問道。
“想,做夢都想,作為精靈,修煉千年也不過是為了修得人形?!毙〔实澏吨岚?,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
“你已得機緣可修得人形,我可以助你,修得人形便不可變回本相,除非是受到巨大創(chuàng)傷,一旦變回本相,修為盡失,勢不可逆,你真想清楚?”蕭語利弊一一道來,認真的看著它,希望它慎重考慮。
“主人,我愿意,我想清楚了!”小彩蝶堅定的點點頭。
蕭語伸出手,小彩蝶自然而然的飛到她的指尖之上。
蕭語指尖往小彩蝶輸送一絲神力,小彩蝶在接觸到神力點化,一化為一光溜溜的少女落于地上。
蕭語手輕輕一揚,一粉紅輕紗披落在小彩蝶身上。
“從今往后,你便叫“彩蝶”,修得人形需戒驕戒躁,修煉不可斷,多做善事,少作惡,積德行善,往征途修煉,不然,一步差,步步差,千年修為毀于一旦得不償失?!?br/>
“彩蝶收到,謝主人點化之恩。”小彩蝶俯首拜倒。
“去打開大門吧?!笔捳Z點頭一下。
彩蝶心靈手巧的把輕紗饒了一圈,于腰間打了個蝴蝶結(jié),別有一番風(fēng)味的穿著,清新脫俗,加上彩蝶本身金黃色的及腰頭發(fā),小家碧玉不為過呀。
彩蝶盈盈的走向大門,打開醫(yī)館大門,幻手一畫,門牌處出現(xiàn)了幾個大字“正常營業(yè)。”
布行二樓樓閣陌上公子正品著茶,抬頭一看,正看到對面醫(yī)館盈盈走出來的少女,心頭一驚,忙喚一聲“三娘!”
三娘推門進來,“公子怎么了?”
“你去醫(yī)館看看,怎么換人了?!蹦吧瞎又钡?。
三娘心里疑惑,醫(yī)館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不開門了,怎么突然說換人了?她應(yīng)聲是,便關(guān)門出去。
來到醫(yī)館門口,探頭喚了聲“巫姑?”
“娘子求醫(yī)嗎?”彩蝶歡喜的小跑過來。
“你是?”三娘震驚的看著眼前青春少女。
“我是醫(yī)館新來的小廝,我叫彩蝶?!辈实诌m應(yīng)人類的生活方式。
“哦,巫姑在嗎?”三娘疑慮并沒有打消,打量一番少女。
“在的,我主人正在煉藥呢?娘子要求醫(yī)請跟我進來。”彩蝶歡喜的走到前面引路。
“嗯,對,陌上公子讓我前來求一藥。”三娘點頭跟上。
彩蝶領(lǐng)著三娘到藥柜處,蕭語正在給藥材分類,抬頭見是布行的老板娘,嫣然一笑,“今日是什么風(fēng)把老板娘吹來了?!?br/>
“巫姑,你是終于開業(yè)了,都以為你歸隱了呢。”三娘笑道。“既然巫姑回來了,我正想為陌上公子求一藥,不知巫姑是否有藥?!?br/>
“哦?老板娘但說無妨?!笔捳Z停下手上的事,走過來茶幾處,招呼老板娘坐下。
老板娘坐下來,臉微紅,坐立不穩(wěn),問道:“巫姑醫(yī)術(shù)高明,不知有沒有一種藥可斷相思?”
“有,紅豆生南國,南國紅豆可斷相思之苦?!笔捳Z點頭道。
“那巫姑這里可有南國紅豆?”老板娘激動的站起來。
“有!不過這斷相思,得本人來求,你得讓陌上公子自行前來求才有效?!笔捳Z笑道。
“這么玄乎?”老板娘半信半疑的坐下來,端起茶喝一口。
“就是這么玄乎,相思之病深入筋骨,入心入肺之毒,非本人來不得解。”蕭語頭頭是道,越說越玄乎。
“嗯,我明白了,多謝巫姑?!崩习迥镉X得有理的點點頭,心想:要解相思之病,前來相見便能解,這個道理沒錯。
“那老板娘便讓陌上公子前來醫(yī)館,巫姑隨時恭候?!笔捳Z道。
老板娘站起來謝過巫姑,突然想起一事,四處看了看,疑惑的問道:“巫姑,怎么不見寒亦公子?”
“他告假回鄉(xiāng)探望親友,所以不在。蕭語說道。
“哦,原來如此,我以為寒亦公子躲起來了呢,聽聞江湖上有人高階賞金要殺寒亦公子,不知是不是同名?”老板娘訕笑。
“正是寒公子,正因如此,寒公子作為暮色醫(yī)館的首席藥師才不得不暫避風(fēng)頭啊。”蕭語嘆道,滿口都是惋惜。
“原來如此,寒公子真是多才多藝!”老板娘忍不住贊嘆道,"我也不打擾巫姑做生意,這就回去通知陌上公子,讓他親自前來。"
老板娘說完便匆匆離開醫(yī)館,回到布行。
“如何?”陌上公子緊張問道,他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見不一定為實,非要求證不可安心。
“巫姑在呢,新來了個小廝名為彩蝶。寒亦說是為了避難告假回鄉(xiāng)了?!比镆痪湓捴v清楚事由。
陌上公子松了口氣,全省緊繃的神經(jīng)也放松了。
“公子,巫姑說有空的話,你可以過去坐坐。”三娘憋了半天終于說出來這樣一句。
“真的嗎?巫姑她邀請我過去?”陌上公子一下子不顧形象,激動的抓著三娘的雙肩。
“……”三娘心一疼,艱難的點點頭。
“好好好……,我明日便去,但是我以什么理由去呢?求丹?”陌上公子喃喃的自言自語,來回踱步,“三娘,你覺得我以什么理由去拜訪的好?你可有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