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走后,紀南亭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夏舒則渾身發(fā)冷。
她不知道今天如果不是紀南亭,她將面臨的是什么。
“知道怕了?”紀南亭冷笑地看著垂頭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但他心里還是有些氣,“你不是很聰明,怎么這回出門就不帶腦子?你一個人跑來這種地方干什么?被人設計了都不知道!”
夏舒被他說得一言不發(fā),雙手捏著衣擺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直到紀南亭數(shù)落完,她才站起來:“今天麻煩紀總了?!?br/>
紀南亭皺著眉頭一把拉住她:“等等!脾氣這么大!利用完人就翻臉不認了是吧。你一個人來這里干什么?”他頓了下,有些陰陽怪氣地說,“你的護花使者呢?這回竟然沒有跟著你?!?br/>
夏舒沒理會他的嘲諷,這才想起她是因為孫靚靚過來的,孫靚靚明明跟她說是在這個房間,難不成...
她快速走到衛(wèi)生間,然后拿起花灑將冰冷的水潑在那兩個昏倒在地的男人臉上。
一把揪起其中一個的衣領:”靚靚呢?你們把她怎么樣了?“
兩人被打的還是迷迷糊糊:“靚靚是誰?我們真的不知道?!?br/>
夏舒氣怒,晃著他們的衣領:“不知道?你們怎么會不知道,你們說不說!說不說!”
紀南亭看不下去了,拉過夏舒讓她站在一邊,然后直接拿起花灑,水溫調(diào)到最高檔:“不說也可以,反正我也不知道被滾燙的熱水活活燙到滿臉水泡的滋味,剛好你們可以代為嘗試一下?!闭f著那滾燙的水就一點一點從他們腳指開始往上澆灌。
兩人眼神驚懼地慘叫著:“我們真不知道,只是有人出錢讓我們困住這位小姐在這個房間一小時而已等到警察記者過來而已。我們真的沒有見到其他人?!?br/>
紀南亭扔掉花灑:“他們說的是實話。”
夏舒下意識反駁:“不可能,我明明?!贝藭r孫靚靚的電話卻撥了進來。
夏舒愣了下忙接了起來:“靚靚你在哪?”
孫靚靚的聲音有些抱歉:“真對不起啊小舒,公司有急事,我就跟客戶的車一起走了,我竟然忘記跟你說了?!?br/>
夏舒心里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她人沒事也就沒說什么。
掛了電話,夏舒拿起包就打算離開。
“等下,你打算就這么出去?”
“不然呢?”
紀南亭看了她半響,指著她半濕透的上衣:“外面指不定還埋伏了多少記者,你從一個剛掃黃過的酒店大搖大擺的出去被人拍到了怎么辦?”
“我又沒做什么,也不是名人,我不在乎?!?br/>
紀南亭氣:“我在乎!”他頓了下,解釋道,“你好歹之前是紀家的媳婦。現(xiàn)在外頭正愁沒有新聞,你就這么迫不及待撞上去給人家制造話題?還頂著我紀南亭前妻的名號讓我也跟著你八卦頭條溜一圈?”
“還有,如果被爺爺知道了怎么辦?他年紀大了,可受不了這個刺激?!?br/>
夏舒很想翻白眼:“爺爺比你看得明白。”
“夏舒!”
“那你想怎么辦?”
紀南亭正色道:“今天先在這里住一晚,明天早上早點離開?!?br/>
夏舒想也不想就拒絕:“不行?!?br/>
紀南亭臉色不太好:“怎么,跟他分開一晚也不行?”
夏舒皺眉,可她也不打算解釋,就讓他這么認為好了便說:“跟你沒關系?!?br/>
“給我站住!”紀南亭深吸了口氣,“你不是不想拆孤兒院么?”
夏舒驚詫地回頭。
“不想拆,今晚就不要走?!?br/>
“你威脅我?”
“對,我就是威脅你,你今天要是敢出這個門,那我明天就去鏟平孤兒院。不管爺爺怎么阻止都沒有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