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霏霏,禾田濛濛:咕水村的下午正呈現出一派安詳和靜謐的景象。
“不好啦,不好啦!小田豆跳河啦!”
突然,村口傳來幾聲孩子尖銳的叫喊,驚動了蟄家的村民們。
他們紛紛打起傘走出門,竊竊私語著:
“咋回事呀,田豆尋短見了?狗蛋,你別盡嚷嚷了,快給她婆婆劉黑薯報信去!”
“哎呀,劉黑薯會來嗎?她前兒不是把田豆毒打一頓,趕出家門了嗎?”
“唉……也是造孽哦!”
村民們一邊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一邊來到了村口,卻發(fā)現一個少女早被人撈了上來,**地蜷在河岸上。
這是一個穿著粗布青衣的少女,披散著臟兮兮濕漉漉的黑發(fā);
此時,少女緊閉著雙眼,圓臉慘白,嘴唇青紫。
而村里的的老楊郎中,正從少女身邊站起來,嘆了口氣。
村民們看著他的神色,猜測著:
“瞧老楊這神色……莫非這田豆不中用了?”
眼尖的幾個村民,卻又看見田豆的婆婆劉黑薯,也從人群之外擠了進來;
村民之中有幾個不厚道的,便不陰不陽地道:
“啊呀,這不是田豆她婆婆嘛!我們都在這半天了,你倒來得挺‘快’嘛!”
劉黑薯氣得翻了個白眼,只道:
“放你娘的狗屁!老娘來不來關你屁事!
這臭丫頭早早克死了我那苦命的金兒,又不守婦道,也活該沒臉活著了!
怨得了誰?”
劉黑薯一邊罵著,一邊走到了少女身邊。
眼見著老楊郎中搖著頭,慢慢離去,劉黑薯嫌惡地踢了少女一腳:
“臭丫頭!裝死呢?”
少女被劉黑薯踢得仰面朝上,但還是一動不動。
旁邊有個年紀大點的村民道:
“這是溺了水,還沒醒轉過來呢!依我看呀,她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問題!”
劉黑薯眼睛一轉,一邊說道:
“連老楊郎中都放棄了,我看她是……”
一邊用腳踩上少女的胸口,狠狠地碾壓。
少女毫無動靜,只是胸口隨著劉黑薯的腳陷了陷。
“哎喲,黑薯呀,你這是干啥呀!要把田豆踩死嗎?”
有些村民看不下去了。
劉黑薯的粗眉一揚,腳上更加用力,似乎想把少女的胸口踩出一個洞來:
“胡說!這丫頭本來就死透了!我只是擦擦鞋子!”
這時,不知是哪里飛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撞過了劉黑薯的小腿,劉黑薯“哎呦”一聲,踉蹌著差點把傘丟了!
她跳了起來,只見不遠處的樹梢上有個白影一閃,便沖那方向喊道:
“誰,是誰暗算老娘!有本事站出來——!”
但劉黑薯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村民們也沒來得及回應劉黑薯,回應劉黑薯的是一道突如其來的閃電!
閃電劈在少女身上,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震天動地的悶雷,腳下的土地似乎也震動了起來!
這不僅把劉黑薯嚇得往后一蹦三尺高,村民們也被這雷驚到了,紛紛掩耳閉眼……
“哎呀!好的雷、好厲害的閃電呀!這不把田豆劈焦了才怪!”
“噓,也許是老天不想讓劉黑薯再折磨她了,給她們做個了結呢!”
“這下死了也好,跟她那沒拜堂的短命老公相會去了!”
愛嚼舌根的村民們在被閃電閃得睜不開眼的時候,還在小聲地議論……
少頃,待雷電停歇,他們睜開眼,憐憫地看向被雷劈中的少女;
不料,卻見原本躺在河岸上的少女,居然不知何時坐了起來!
“??!”
人群中傳出一陣驚呼!
只是,這少女額頭正中流著血,半邊臉焦黑焦黑的。
“鬼呀!”
待看清楚田豆這時的模樣,膽小的孩子們又開始尖叫!
幾個大膽的村民喝住孩子,走近看了看:
呀!這田豆沒有變成一段焦木,也沒有七竅流血!除了額頭上的血跡和半邊臉的焦黑外,她看著還是個活人!
“這是……被雷劈活了嗎?”
“這……罕見呀!是不是不祥之兆??!”
……
而大家口中的“田豆”,咳嗽了一陣,“哇”地一聲吐出了幾口清水!
看到眾人,她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和迷惑,但是很快鎮(zhèn)定下來。
她揉了揉疼痛的胸口,近乎地呼吸著;
然后,她的目光掃過人群,落在一個四十來歲、身材? 你現在所看的《農門棄女枝頭俏》 跳河的少女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農門棄女枝頭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