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呆呆地站在原地,眨巴著呆萌可愛的大眼珠子詢問宋鳴:“神醫(yī),這……我是不小心把您的門撞碎了么?”
宋鳴無奈嘆了口氣,緩緩搖頭說:“不,不是門,是我的心被你撞碎了!”
石磊尷尬一笑,抬手摸著自己腦袋上緩緩流出的鮮血,跟個傻狍子似的追問:“神醫(yī),您看我腦袋流血了么?”
宋鳴再次嘆氣回答:“是我的心在滴血!”
聽著這二人的對話,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也樂的不行了。
【這玻璃門要是會說話,這會兒高低得罵街?。 ?br/>
【罵街?都被這鐵頭娃給撞稀碎咯,拿什么罵?意念么?】
【玻璃門:活唄,誰能活過你啊我的活爹!】
【玻璃門:興高采烈來上班,一天不到直接因公殉職!】
【玻璃門:你清高,你牛逼,你特么拿我祭天!】
【玻璃門:你把我裝上到底圖個啥?聽響么?我好歹二百多一平方的身價,有這糟錢你能買多少二踢腳了??!】
【玻璃門:呵呵,6!】
……
伴隨著吃瓜網(wǎng)友們再次開始接龍游戲,宋鳴還是秉持著醫(yī)者仁心的觀點走到了石磊的身邊。
簡單檢查一下之后,發(fā)現(xiàn)他的傷并不嚴(yán)重,也就是腦袋上被玻璃渣子劃傷了一丟丟小口子。
“雖然按道理來說鋼化門碎了不會對人造成太大的傷害,不過劃破點口子還是很正常的。
你腦袋的問題不大,我給你處理一下就行了!
你都三四十的人了,怎么還一驚一乍的,就不能穩(wěn)當(dāng)一點???!”
宋鳴一邊嘟囔,一邊來到藥柜準(zhǔn)備給石磊消毒包扎。
石磊卻晃悠著腦袋一臉無所謂地神情,“別忙了活神仙,我這點小傷和之前掉下水道里的傷比起來,它算個屁??!”
“你在下水道摔死了和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但你在我這受傷了我就得承擔(dān)責(zé)任!”宋鳴翻了個白眼說著,然后拿著一瓶碘伏直接澆到了石磊的天靈蓋上。
倒碘伏的同時,他還小聲說:“別喊了,我直播呢!
你想讓全國人都知道你中獎了么?你想讓你那些幾年不聯(lián)系的老同學(xué)和親戚朋友來找你借錢么?
悶聲發(fā)大財這道理你不懂?”
石磊連連點頭,但還是止不住興奮地全身亂擰,就尼瑪像個一百多斤的大號活蛆似的!
“您真是活神仙啊,我都聽您的!”
“中了多少?”
“二等獎,十倍之后的獎金是四百八十萬!去了稅之后差不多是三百八十多萬!”
“我的呢?”
石磊沒有絲毫猶豫就將懷里的另一張包裹在塑料袋里的彩票畢恭畢敬遞給了宋鳴。
“行,你沒拿著這幾百萬跑路,算我沒看錯人!”宋鳴將彩票收到了錢包里,臉上裝的很淡定,但實則心里也已經(jīng)激動的要起飛了。
這尼瑪可是四百萬?。?br/>
假設(shè)一個人20歲開始工作,干到60歲退休;
假設(shè)他的工資是稅后5000還有個年底雙薪;
那他一輩子的收入將會是40年乘以13個月乘以5000塊錢……一共是二百六十萬!
雖然抖音上人均過萬,但實際上三百八十萬已經(jīng)是很多人工作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巨款了!
……
“誒?神醫(yī),嫌熱所以把門拆了啊?”
夏導(dǎo)演開著玩笑,從玻璃碎片上小心翼翼地走了進(jìn)來。
宋鳴指了指身邊腦袋上纏著紗布的石磊,“他怕我在鋪子悶死,就幫我開了個門!”
“咳咳,意外……純屬意外!”石磊尷尬地賠笑著。
“神醫(yī),方便么?咱聊聊?”夏導(dǎo)演問著,同時用眼神瞥了一下石磊然后又看向宋鳴習(xí)慣性放手機直播的桌子。
宋鳴知道,這夏導(dǎo)演是又來找自己聊周夏雨的事兒了,這些機密不方便讓第三個人知道。
石磊雖然不懂宋鳴和夏導(dǎo)演要做什么,但看著對方那和做賊差不多的眼神,也知道自己這會兒在這杵著屬于有點多余了。
“活神仙,您忙著,我明天再來!”石磊說著,對宋鳴認(rèn)認(rèn)真真誠心實意地鞠了個躬轉(zhuǎn)身就走。
“回來!”宋鳴一把拉住了石磊,然后指著大門,“明天叫人過來給老子重新裝個大門,不然老子就把你扎癱咯,然后把你綁十字架上讓你COS耶穌,最后把你立在門口給我當(dāng)門神!”
石磊尷尬一笑,連忙點頭表示明天一定帶人修門。
……
關(guān)了直播,宋鳴和夏導(dǎo)演來到了附近的一個燒烤攤。
二人選了個僻靜的角落,點了點串和大腰子。
“和狗仔沒談攏?”宋鳴開門見山地問著。
夏導(dǎo)演一臉愁容,狠狠地咬下來一口羊肉之后回答:“和狗仔談好了,200萬封口費,周夏雨背后的資本愿意出這個錢!”
“那不挺好么?這錢對他們而言也不算多!”宋鳴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說。
夏導(dǎo)演又來了一口羊肉,緊接著灌了小半瓶啤酒說:“這事兒可熱鬧了!
一開始是狗仔的威脅,威脅談攏之后,周夏雨又出了問題!
周夏雨那傻逼不知道怎么想的,母愛泛濫想把孩子生下來!
是,咱承認(rèn)世界上的每一個母親都是偉大的,但她身為一個演員、一個明星、一個白蓮花人設(shè)的公眾人物……
突然生孩子,這不就等于直接明著告訴所有人她不打算在這行混了么?
她不想混了無所謂,她背后的資本能放過她么?在她身上砸了那么多錢,他們那群吸血鬼……有一萬種方法讓她賠到傾家蕩產(chǎn)?。?br/>
反正好說歹說之下周夏雨想明白了,同意去資本方安排的私立醫(yī)院打掉孩子,然后對外說出國拍戲隱身個一個月左右再重出江湖。
但是……孩子他爹不干了!
孩子他爹知道周夏雨壞了他家的種還是個男孩之后,說什么都得讓周夏雨把孩子生下來!
孩子他爹是當(dāng)年帶她入行的某個大佬導(dǎo)演,論地位、人脈和資產(chǎn),那也是能和周夏雨所在的資本掰掰手腕的。
現(xiàn)在,周夏雨這個可憐人的孩子生還是不生,已經(jīng)完全不是她這個當(dāng)媽的能決定的了。
兩方大佬現(xiàn)在天天吵得是不可開交!”
宋鳴無奈一笑,覺得這事兒有點狗血的同時似乎也很合理。
“你來找我干什么?這事兒現(xiàn)在應(yīng)該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吧?”宋鳴來了一口腰子反問。
夏導(dǎo)演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偷聽之后,壓低了嗓音說:“有人出價百萬,希望你能選個現(xiàn)代科學(xué)查不出來痕跡的古老手段……把周夏雨肚子里的種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