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歷城拉著她就走,冷聲示意。
“你跟我走,你今晚哪兒也不許去,明天我們回國……”
然而,林菀不肯,跟他掙扎起來,喊著。
“你放開我……”
兩人在街頭吵架,因著用的是中文,而不是日語,所以,四周的日本人看著兩個外地游客在那起爭執(zhí),不禁好奇地圍觀著。
林菀根本拗不過顧歷城,她很快就被他拖走了。
回到酒店后,顧歷城將她鎖在他自己的房間里,不讓她出去,林菀被限制了自由后,她朝他大發(fā)脾氣。
“顧歷城,我告訴你,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他根本不當(dāng)回事,人坐在門前守著,不讓她出去。
“隨便你,你要報就報,不過我提醒你一句,這里是日本,在別人的領(lǐng)土上,你只屬于外地游客,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再說……”
看著他一副耍無賴的樣子,林菀怒從心頭起。
有錢人不可怕,最怕有錢人也像顧歷城這樣耍無賴,跟普通人沒什么差別。
林菀氣得直罵他。
“顧歷城,你要不要臉?你好歹也是顧氏的ceo了,能不能不要做這么掉價的事?”
low到爆了!
她站在距離他三、四步的地方,門前,顧歷城坐在他搬來的那張椅子上,根本不把她的話當(dāng)回事。
“隨便你,今晚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放你出去的……”
見此,林菀氣得真想跟他動手的節(jié)奏。
如果她家暴他,真的,絕對是被他逼的!
林菀冷盯著他一下,逼問。
“你是真不放我出去是吧?”
對面,顧歷城穩(wěn)如泰山一般,應(yīng)都不應(yīng)一聲,看來,是準(zhǔn)備開始以沉默應(yīng)對了。
林菀被逼瘋了,她二話不說,拿起手機真的撥打電話。
她用日語說著。
“喂,你好,警察嗎?……”
一見她真的報警了,顧歷城臉色一沉,他二話不說,直接走過去,她見他走來,本能地躲閃著,然而,顧歷城動作很快,一下就奪過她的手機。
他往地上一砸!
iphone機就瞬間摔黑屏了,見此,林菀有些震驚。
她看著自己的蘋果機,然后又看向顧歷城,怒了。
“你有病是不是?”
他不吭一聲,林菀撲過去打他。
“我跟你拼了……”
顧歷城阻擋著她,他有些惱。
“你是不是非得要我把你捆在床上,你才能安份點?”
說著,他攔腰一抱,直接將人抱向床了。
林菀被他放床上的時候,她伸手去打他,一巴掌就扇到他的臉了,顧歷城被打惱了,他恨恨地對她說。
“是你逼我的……”
說著,他又扯林菀的衣服,見他又這樣,林菀又氣又怒,更委屈。
她用力地打他,然而,她的手卻被顧歷城一下按住,他立馬就低頭來了,吻落在林菀的脖頸上。
這一刻,她只感覺惡心!
她還沒洗澡呢,實在沒心情做這些事,林
菀惱著掙扎。
“顧歷城……”
……
在昏昏沉沉中,林菀睡著了,連澡都沒來得及洗。
身旁,顧歷城側(cè)躺著。
他一手橫搭她心口上,怕自己睡著后,半夜她醒來,又偷偷溜走,這樣將手搭她身上,她一有動靜,他可能有一定的機率會醒來。
精壯的肩頭與林菀細膩白皙的肩頭一對比,差別很明顯。
顧歷城那樣將手橫搭,他腋窩下的腋毛稍稍能看見。
林菀安靜地熟睡著,呼吸均勻。
……
然而這一晚,霍崢卻失眠了。
他的人此時還在清酒吧,日本這邊比較興這種清酒,跟國內(nèi)的不同,不是為喝醉,而是單純地喝一種清酒,不醉人的那種。
身在異國它鄉(xiāng),霍崢就算心情再難受,他也不敢輕易喝醉。
坐在吧臺旁,霍崢獨自喝著悶酒。
想著林菀的事,霍崢的心情很抑郁,酒水一杯杯地下肚,不知為什么,這會兒,霍崢感覺這酒水喝得完全是苦的!
或許跟心情有關(guān)?
同樣是酒,心情好的時候,即使辛辣,也能在其中品嘗到甜。
心情不好的時候,再甜的葡萄酒,也能在其中品嘗到一絲苦澀。
霍崢從清酒吧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夜深人靜了。
他沒回自己的房間,而是來了林菀的房門前,站在那兒,霍崢看著門,他喝了那么多酒,除了身上有酒氣,其實一點醉意都沒有。
現(xiàn)在,他腦子清醒得很!
霍崢想敲門,可,他抬不起這個手。
就算她開門了,他又該跟她說點什么?
說他不想當(dāng)她哥哥,想當(dāng)她男人嗎?
然而,林菀能接受他的情意嗎?
霍崢沒有把握!
事實上,他根本不知道林菀對他到底是怎樣的情意,他一直說著當(dāng)她哥哥,而她之前所表現(xiàn)的,似乎也把他當(dāng)哥哥看。
就算是關(guān)心,也可以用妹妹對哥哥的那種關(guān)心來說服。
所以,他也不知道林菀對他有沒有男女之情?
想到自己竟然連她到底喜不喜歡自己都沒搞清楚,霍崢突然覺得自己好失??!
這樣的他,又有什么資格去跟顧歷城競爭呢?
林菀的門……霍崢終究沒敲響。
他默默地轉(zhuǎn)身離去了,回了自己的房里。
一夜無眠!
霍崢想,這兩天他算是徹底失眠了,無論怎么睡都睡不著的感覺。
等到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因著前晚也是這樣,昨晚也是這樣,他已經(jīng)連著兩晚沒有睡過覺,而白天也沒空睡……
終于,在這次的清晨時分,霍崢精神強撐也撐不住了。
他身體的無力感讓他迷迷糊糊地睡去。
上了一定年紀的身體,終究不能跟17、18歲的相比,他今年已經(jīng)接近30了。
……
上午8、9點。
林菀醒來,顧歷城老早就醒了,可能昨晚睡得早,她現(xiàn)在特別精神。
只見顧歷城在那吹頭發(fā),明顯剛洗簌完。
看到他,林菀還氣著昨晚
的事,她一把別過頭去,不搭理他。
正吹著頭發(fā)的顧歷城察覺到她了。
見此,他一邊吹著頭發(fā),一邊淡淡地說。
“我剛訂的機票,下午的,下午我們就飛回去……”
聽到這話,林菀心頭動動。
看來,他現(xiàn)在是很急著回去了,林菀明白他怕什么,畢竟,回到自己的地盤上,做什么事總比在異國它鄉(xiāng)來得方便。
林菀一聲不吭,實在不想跟他說話。
她有點擔(dān)心霍崢,很想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但她想想,又懶得去敲霍崢的門。
手機被顧歷城摔壞了。
用他手機打?
根本不可能,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如顧歷城所說,霍崢那么大個人了,總不至于把自己餓死,他現(xiàn)在也總不至于讓自己出現(xiàn)什么危險吧?
那么大個人了,難道一點分寸都沒有?
所以,她又不太擔(dān)心霍崢。
躺了好一會兒,林菀起來,她洗簌一番,洗簌的時候,被那些水沖洗著身子的時候,她就在想一件事。
如果要吃藥的話,那她不能再耽擱了。
再遲的話,就算吃了,也沒什么效果了吧?
畢竟,避孕的藥,是有時效的。
可是……顧歷城現(xiàn)在是根本不會放她出去買藥的,而且在日本這邊,人生地不熟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去藥店。
唉……
去到新環(huán)境,林菀發(fā)現(xiàn),不出事還好,一出事,真是樣樣都困難的節(jié)奏。
實在不行,只能先懷上,回國后再打了!
只是這樣一來,又傷身。
想著、想著,林菀不禁特恨顧歷城,都是他!
他以為使用這種卑鄙手段,強行逼她懷孕,他就能得逞了?
孩子畢竟在她肚子里,而不是在他肚子里,只要她這個當(dāng)媽媽的不想懷,那么,有的是辦法去殺這個孩子。
他阻止得了一開始,阻止不了后頭。
洗簌好后。
林菀出來,她看見顧歷城已經(jīng)在那收拾了,畢竟,下午的飛機。
見此,她挑挑眉,下意識地問他。
“我們下午走的事,你跟霍崢說了沒有?”
正收拾著的顧歷城動作一停,心頭也動動,然后他繼續(xù),淡淡地應(yīng),沒時間看她一眼。
“說了,剛才我打電話跟他說了……”
見著他已說,她挑挑眉。
“霍崢沒說什么?”
顧歷城不禁看過來了,平靜地看著她。
“不然你還想要他說什么?”
這話問得……林菀瞬間無語的節(jié)奏,她沒吭聲了,擦著自己的頭發(fā)去拿吹風(fēng)機。
見此,顧歷城便也收回視線,繼續(xù)收拾他的。
林菀吹好頭發(fā)后,他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他跟著她一塊,去她房間收拾她的。
那意思,分明是盯著她監(jiān)視。
推開顧歷城的房門出來時,林菀看了眼霍崢的房間方向,走道空空如也。
她默默收回視線來,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顧歷城跟在身后。
來到自己的房間后,林菀被他脅迫地
收拾著,顧歷城也幫忙,他一邊收拾著,一邊說。
“待會我們下去吃個飯,然后就去機場,時間應(yīng)該剛剛好……”
她聽著沒吭聲。
下午的飛機,的確可以吃了午飯再趕過去。
只是,霍崢知道兩人要回去了,他難道沒有一點表示嗎?
林菀一邊收拾著,一邊淡淡地問。
“霍崢會不會跟我們一起回去?”
見她還在關(guān)心霍崢的事,顧歷城其實已經(jīng)非常不爽,但他還是回答著。
“應(yīng)該不回?我也不知道,就算回,他可能也會遲我們一點……”
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打過霍崢的電話!
然而,林菀是不知道這點的,她信以為真,見霍崢不肯跟兩人同乘一班航班回去,她以為霍崢是介懷這件事,才不肯一起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