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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本模特圖片 此為防盜章杜黎給舅舅和小舅媽遞

    此為防盜章

    杜黎給舅舅和小舅媽遞酒杯, 兩條馬犬喉嚨里發(fā)出低鳴警告, 并迅速做出反應(yīng),做出戰(zhàn)斗姿態(tài), 用兇橫的眼神直視他。它們無論氣質(zhì)亦或是看人的眼神, 都極具攻擊性。它們看你時,你感覺不到一丁點善意,哪怕你是如鐵硬漢,在這兩只的注視下,也會莫名竄冷汗。

    這兩只狗霸王來了之后,連阿帕奇也變成了小嚴肅。

    嬈嬈欺負過這兩條狗的爺爺奶奶, 也欺負過這兩條狗的父母、兄弟姐妹, 但唯獨不敢欺負它們,甚至不敢直視它們的眼睛。

    杜黎顯然也被這兩條狗的眼神震懾,愣了數(shù)秒,才將酒杯遞出去。

    司茵小舅媽見杜黎玉樹臨風,又彬彬有禮, 眼神里頗有贊嘆。

    舅舅時穆卻冷眼打量他, 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他:“杜黎?以前從沒聽二寶提起過你, 我想知道, 你喜歡我們家二寶什么?”

    父母工作繁忙,嬈嬈和筱筱姊妹倆從小跟著舅舅和小舅媽。某種程度上, 舅舅也扮演了嚴父的角色。

    舅舅有個外號, 叫老狐貍。他心思縝密, 似乎沒什么能瞞過他的眼。

    杜黎笑得坦坦然:“嬈嬈比起其它女孩,很不一樣?!?br/>
    舅舅時穆此來仿佛有所準備,又說:“為什么我以前從沒聽過你們倆談戀愛?據(jù)我所知,二寶還很排斥跟你相親。為什么后來,你們在相親第三天就迅速領(lǐng)了結(jié)婚證?而且婚后不久,你就收購了二寶的馬場。你們結(jié)婚倒像是因為某場交易。”

    嬈嬈手心攥了一把汗,打了個哈哈:“舅舅,我們兩個很早就在一起,只是沒有告訴任何人。年輕人嘛,分分合合,鬧別扭,不是挺正常?”

    舅舅時穆挑眉:“是嗎?”

    “當然?!倍爬枰荒樰p松地替嬈嬈接過話頭,直視舅舅一雙狐貍眼:“我跟嬈嬈的感情歷程很復(fù)雜,一兩句說不清,但請舅舅不要懷疑我跟嬈嬈的感情。”

    舅舅沉默地看著杜黎,眼神里雖然飽含笑意,卻具有十足的殺傷力。面對這種強壓式目光,杜先生倒也無懼,放端自己位置,用謙虛的目光禮回對方。

    …

    岳父岳母在粉絲的簇擁下,被保鏢護送上車。

    上車后,岳母木眠摘掉墨鏡,挨著嬈嬈坐下。她看一眼閨女,才又看向杜黎,“小杜,我們都十幾年沒見過面了吧?真是出落得一表人才?!?br/>
    杜黎回以紳士的微笑:“木阿姨好?!?br/>
    “阿姨?我有這么老嗎?”木眠立刻用手捧住臉,一臉驚恐問對座的老公,“老鄒,我很老嗎?”

    木眠在娛樂圈里有不老女神的稱號。她一向注意保養(yǎng),加上每天的高強度運動,身材和皮膚狀態(tài)都一如二十年前。

    她跟閨女不像母女,反如姐妹。

    鄒廷深輕咳一聲后,目光落在女婿杜黎身上:“以后就是一家人,嬈嬈怎么稱呼我們,你便怎么稱呼我們?!?br/>
    嬈嬈從小到大,都稱呼其父為“老鄒”,稱其母為“眠眠”。讓杜黎叫岳母“眠眠”,未免有些詭異,杜黎便改口叫了聲“眠姐”。

    在國內(nèi),名揚國際且屬國寶級的演員并不多。除卻鄒氏夫婦,杜黎的母親章黎也是其中之一。

    杜黎的母親章黎多年前已經(jīng)淡出娛樂圈,而鄒氏夫婦卻依然活躍在圈內(nèi)。

    鄒廷深不僅是國寶級演員、資深導(dǎo)演,同時也是國內(nèi)影視龍頭企業(yè)世嘉傳媒的老板。

    作為父親,鄒廷深沒有一絲老態(tài),身材肌肉健碩,容顏一如二十年前。他現(xiàn)在走成熟男人路線,唇上留有胡渣,國際知名時尚雜志評價他的胡渣為“男人的性感之最”。

    如今的鄒影帝,絲毫沒有因為年齡增長而變得油膩,比起年輕時候更有男人味兒,甚至更有吸引少女的魅力。

    也正是因為鄒氏夫婦過于耀眼,才導(dǎo)致嬈嬈在圈內(nèi)被傳得那樣不堪。她無論做什么,都頂著“鄒家女兒”的稱號,壓力罐頂。

    對于嬈嬈的壓力,杜黎深有感觸。他也從小頂著“章黎兒子”的稱號,也正因為他是國際影后章黎的兒子,所以他從小到大,都得扮演各種人設(shè),那些人心中的完美人設(shè)。

    他和嬈嬈,在同樣的環(huán)境長大,卻背道而馳成了兩個極端。

    一個依旁人的眼光而活,成了名副其實的“人設(shè)精”。

    一個依自己而活,成了旁人眼中的“廢物”。

    *

    杜黎家人的航班還有兩個小時才落地,他讓司機先送了嬈嬈他們回家,他則留在機場等家人。

    杜黎不在場,回家路上,家人開始對她進行了一場盤問。

    面對家里人的逼問,嬈嬈總不能說她把自己“賣”給了杜黎,把講給舅舅的那一套,又一字不差講給了父母聽。

    其母木眠一臉不可思議挑眉:“真的?你真的不是為了騙我和你爸的結(jié)婚獎金?”

    “眠眠,”嬈嬈故作生氣,撒嬌的語氣:“我像那種膚淺的人?我會為了那點錢,斷送自己的婚姻,以及一輩子的幸福嗎?”

    全家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臉上,齊刷刷點頭:像。

    鄒家這位二大爺,曾經(jīng)連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還差拿自己婚姻開玩笑嗎?

    舅舅時穆再次提出質(zhì)疑:“可我怎么瞅著,那小杜對你很嫌棄?他同你坐一張沙發(fā),卻刻意與你保持距離,生分地宛如陌生人,你們連朋友也不像?!?br/>
    “舅舅……”嬈嬈幾乎哭喪著臉說:“他是被你那兩條狗給嚇的!”

    *

    晚上,雙方家人齊聚一堂。嬈嬈的姐姐和準姐夫也準時趕到。

    和姐姐再次碰面,嬈嬈才知道,原來那堆情趣用品不是杜黎的東西。是筱筱塞進阿帕奇背包里的。怪不得,杜黎當時看她的眼神那么奇怪,之后又總是覺得她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準姐夫皓睿進廚房做了一桌菜,杜老爺直夸皓睿賢惠,把自己孫子數(shù)落得一文不值。

    杜黎給嬈嬈遞了個眼神。嬈嬈意會,立刻插話說:“爺爺,杜黎會做飯呢,雖然沒有皓睿哥做的好吃,但也很美味呢?!?br/>
    老爺子一臉驚喜:“是嗎?我們狗兒會做飯啦?看來真是娶了個賢惠的好媳婦兒,他以前十指不沾陽春水,別說做飯,幫著阿姨收碗筷都要他的命!”

    明明是他學(xué)會做飯,憑什么夸他老婆賢惠?

    被貶低又被叫狗兒的杜黎,無地自容。飯后,以還有工作為借口先上了樓。

    雙方家人聊到很晚,鄒家別墅房間足夠,所有人都在鄒家宅子里留宿。杜黎嬈嬈也不例外。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當然不能睡一張床。

    杜黎很有男子氣概地說:“你是女孩,你睡床,我睡地?!?br/>
    對于杜先生的慷慨,嬈嬈沒有客氣。只是等她洗完澡出來,她看見杜先生拿著毛巾消毒液開始一寸寸擦地,滿臥室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嬈嬈將裹濕發(fā)的毛巾一抽,一臉不耐煩道:“得得得,你滾去睡床,我睡地上?!?br/>
    她從衣柜里取了被褥在地上鋪開,毫不講就的躺下。女人豪邁隨意的行為讓杜黎震驚,他躺在床上,望著地上的女人說:“杜太太,你什么時候能講究一點?”

    嬈嬈蔑他一眼:“羅里吧嗦,你一個男人那么講究做什么?你這種男人,除了我,誰敢嫁給你?”

    聞言,杜黎冷呵一聲:“想嫁我的女人很多,不止杜太太一個?!?br/>
    嬈嬈想起什么,直接坦白告訴他:“杜黎,我搬進來那天收拾的那些情趣用品,我一直以為是你丟在客廳的,以為你不正經(jīng)。可今天我才知道,原來那些東西,是我姐擱在阿帕奇背包里的。所以,你也不要誤會我,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也不會跟任何我不喜歡的男人上床?!?br/>
    杜黎眉尾一挑:“你放心,我也不會跟你同床共枕?!?br/>
    男人話音剛落,門外傳來小舅媽的聲音:“這夫妻倆,怎么不關(guān)門呢?不怕狗子進臥室嗎?”小舅媽的指關(guān)節(jié)在門板上象征性地輕輕叩響,“嬈嬈,小杜,你們還沒睡吧?小舅媽煮了糖水,端進來了哦。”

    幾乎同一時刻,嬈嬈以雷霆之速,卷起地上被褥跳上床,掀開杜先生的被子,騎在了男人腰上。

    小舅媽端著糖水一進來,先是看見凌亂多余的被褥,然后看見外甥女騎在男人腰上,粗暴地拽著男人襯衣領(lǐng)口。小杜的一片胸膛被迫坦露在空氣中。

    杜黎目瞪口呆,木納地扭過頭看了眼小舅媽。

    小舅媽趕緊放下糖水,遮住眼睛說:“哎呦哎呦,小舅媽什么也沒看見,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小舅媽司茵從他們臥室出來,心跳如擂鼓,宛如目睹了一場現(xiàn)場版床戲。她回到臥室后,老臉赤紅,平靜下來后,斥責丈夫想太多。

    那小兩口很恩.愛,小杜很寵老婆。

    舅舅時穆挑眉:你怎么就知道那小子寵老婆了?

    小舅媽: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你可不肯讓我在上面。

    時穆:…………

    *

    隔壁臥室,杜黎被粗暴扯掉襯衣紐扣,他徹底被騎在他腰上的女人激怒。

    他眉目一沉,條件反射對嬈嬈出手,毫不留情面。

    從小練習(xí)柔道的嬈嬈反應(yīng)相當迅速,她轉(zhuǎn)為半坐半立的戰(zhàn)斗狀態(tài),利用柔道寢中的關(guān)節(jié)技和絞殺技迅速控制男人,將杜黎的腦袋桎梏在雙腿之間,用力將他的關(guān)節(jié)往相反方向掰。

    杜黎疼得悶哼一聲。

    嬈嬈手上力道不輕反重,皺眉,冷冷問他:“還敢不敢再偷襲?”

    杜黎:“…………”他現(xiàn)在離婚還來得及嗎?

    小丫頭抱住表姐,咬了咬嘴唇,指著鄒嬈嬈說:“我沒欺負人,是她欺負我!賤女人!不要臉欺負小孩!”

    嬈嬈眉眼的溫度冷卻。

    小丫頭不認識杜黎,肆無忌憚拽著表姐的衣服,跟她撒嬌:“表姐表姐,你幫我報仇,剛才她差點讓那匹馬碾死我?!?br/>
    劉蕓被杜黎刪除好友,心里本就不是滋味兒,可她心里明白杜黎這人不能得罪,不僅因為他背后有個杜家,他本人也不是個能欺負的角兒。

    小孩子鬧得起勁兒,劉蕓卻沉默不言。

    杜黎的目光越來越冷,淡淡掃了眼劉蕓,“劉小姐,小孩不懂事,難道您也辨不清是非?”

    劉蕓被男人看得直發(fā)憷,摟著表妹,緊著眉頭對表妹說:“清清,跟鄒小姐道歉。”

    小丫頭以為自己聽錯了,紅著眼睛一跺腳,抬眼望著她,聲音尖銳:“我不要!”

    “道歉!”劉蕓厲聲喝道。

    小丫頭被嚇得一顫,攥著劉蕓的衣服,垂下頭,咬了咬嘴皮兒,聲音細若蚊吶:“對、對不起?!?br/>
    劉蕓掃了眼嬈嬈,又轉(zhuǎn)而看向杜黎,微笑道:“杜先生,小孩不懂事,我平時也太心疼這丫頭,說了些不妥的話,您諒解?!?br/>
    杜黎緊繃的神色終于有一刻松緩,唇角微勾:“諒解。”

    等劉蕓帶著小丫頭離開,杜黎轉(zhuǎn)回身看了眼嬈嬈,語氣也冷冰冰,一點兒不溫柔:“去換衣服,停車場等你?!?br/>
    嬈嬈被他的眼神看得不太舒服,她嘴角嚅囁,想說什么,到底吞了回去,徑自去了更衣室。

    回到車里,秦易坐在副駕駛嚼著口香糖,抖著腿說:“老杜,劉蕓如果不給你面子,把這事兒傳出去,你的老臉還掛得住嗎?這鄒嬈嬈可以的,小孩也欺負,一點兒沒有做杜太太的覺悟啊。”

    跟杜黎認識這么多年,秦易深知面子對這個男人的重要性。

    杜黎沒說話。

    “你知道那小丫頭是誰嗎?”秦易嗤笑一聲:“這個爛攤子你可得給她收拾好了。下個月那場速度賽馬是風凱冠名,目前萊云就這點名氣,人家可還沒答應(yīng)給萊云參賽的名額呢。蕭清清是風凱董事長最寵的孫女,這事兒一鬧,你覺得老爺子還會給你面子嗎?”